「求我?」黛玉有些詫異的看著帝玄熙:「帝爺這話黛玉很不明白,帝爺有什麼需要黛玉做的只說就是了。」
帝玄熙看著黛玉笑道:「不瞞姑娘,在下帶人出城辦事,可不想遇上了刺客,在下是沒什麼事情,可在下有幾個下屬受了傷,因此想借蘇園修養一下,當然不會擾到姑娘這裡,只住我那無居,可到底姑娘是蘇園的主子,因此也是要來求姑娘一聲的。」
黛玉聽了這話輕笑一聲:「帝爺說過了,慢說帝爺也是先父故交,這事情原也不過是小事情,帝爺只自便就是,只還請地爺別讓你那些下屬打擾了我這裡的姑娘也就是了。」
「這是自然的,姑娘只放心,這些約束,在下自問還是有的。」帝玄熙自傲的開口。
黛玉點了點頭:「如此,只請帝爺自個做主就是,若是有什麼需要也只問林叔就成了。」對於帝玄熙,不知為何,黛玉也是信任的,想來到底他也是救了自己一命。
帝玄熙感激的看了一眼黛玉:「如此,我先謝了。」說完轉身準備離開,才走幾步又回身道:「下次有機會,希望和姑娘能琴瑟和音一闋才好呢。」說完只直接離開。
黛玉先是一愣,然後滿臉通紅,也不知道是不是她自個多心,素來這琴瑟不是比喻有情就是比喻夫妻和睦,如《詩經&8226;周南&8226;關雎》中提到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又有《詩經&8226;小雅&8226;常棣》中說過妻子好合,如鼓琴瑟,因此黛玉聽了這話如何能不臉紅。
一旁的紫鵑進黛玉突然臉紅,不覺問道:「姑娘怎麼了,如何臉紅了,可是中暑了?」
黛玉沉定了一下心神,然後才道:「沒有,我何嘗中暑了,你也別胡說了,只是一時間想到一些別的事情而已。」黛玉原也不過藉口可一旁的雪雁聽了笑道:「何事竟讓姑娘想起就臉紅了?莫不是想未來的姑爺不成。」
黛玉先是一愣,然後只去揪這雪雁的臉:「你這丫頭如何竟這般牙尖嘴利了,竟取笑起姑娘來了,哪裡有什麼姑爺的,說不出還是讓姑娘沒臉見人,今兒很該揪了你這張嘴才是。」
「好姑娘,再不敢了,饒了我這會才好。」雪雁忙求饒,一時間清脆的笑聲充滿了整個院子,自然這歡樂的笑聲也是傳到了外邊,正好被經過的帝玄熙和兩個下人打扮的人聽到。
帝玄熙聽到這笑聲,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雖然離的較遠,可這熟悉的聲音自己如何能忘,她能有這般歡樂的時候,自然也是自己求之不得的。
後面跟著的人突然道:「不想這園中還有女子。」
帝玄熙瞪了他一眼:「後宮那麼多的女子只等你寵幸,你少打她的主意。」帝玄熙的聲音似乎有些霸道。
那人微微一愣,然後嘆了口氣:「我就知道,你讓我當這帝君是沒安好心呢,何時你才回去,讓我能自由呢。」原來此人正是當今玄翰皇朝的皇帝水玄昊。
帝玄熙看了一眼水玄昊:「讓你當你就當,何來那麼多的廢話呢。」聽帝玄熙對這水玄昊這般的話,只怕兩人的關係不匪。
「還不是巴巴的望著你回來呢。」水玄昊喃喃抱怨。
瞥了他一眼「該回去的時候自會回去,這次你也真是大膽,明知道如今那忠順王是虎視眈眈的盯著你,你還敢出宮,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可就要直接來個遇刺駕崩了是不是?」帝玄熙似乎對於水玄昊的舉動很是生氣。
水玄昊嘆了口氣道:「若不是有事情發生,我也不會冒險只帶了水溶出宮的。」
原來還有一人正是北靜王水溶,帝玄熙看了一眼水溶,又看了一眼水玄昊:「如今什麼也別說,先去我住的地方打理一下你們的傷口,換身衣服,然後再將事情的原委告訴了我。」
水玄昊和水溶都點了點頭,也不說什麼,只跟這帝玄熙到了無居,然後梳洗了一下,換了一身衣服,好在兩人都是皮肉傷,帝玄熙查探過後也不再多說什麼,只讓他們坐下了,又使喚人去問林竹那裡拿了一些點心來,湊巧被春纖知道,告訴了黛玉,於是黛玉就讓春纖拿了她們自個做的點心給林竹,讓他送了過來。
看著桌上白如玉,紅如櫻的點心,水玄昊和水溶都一愣,倒是帝玄熙皺了皺眉頭,自己還不曾吃過她派人送來的點心呢,偏這會便宜了眼前兩個人,雖然知道這點心未必是黛玉做的,可說到底,這點心還是來自小居閣,因此這心中自然還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