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紫鵑雪雁春纖忙點頭答應了。
帝玄熙這才有看了一眼床上緊閉著眼睛的黛玉,略略頓了下,然後回身直接離開。
紫鵑一等帝玄熙離開,按照帝玄熙的吩咐給黛玉吃了一匙的石鐘乳,一旁的雪雁和春纖更是不斷的給黛玉換著溼手巾。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石鐘乳起了效果了,竟然不過一刻鐘的時間,黛玉的燒就降了下來,雖然還沒有完全退掉,卻也是讓紫鵑眾人放了好些心。
只燒一降,這黛玉就微微睜開了眼睛,看見紫鵑只虛弱道:「紫鵑,我這是怎麼了?」
紫鵑瞥了一眼黛玉,眼中有些埋怨之色:「姑娘好意思說怎麼了?白日叫你不要玩水,偏不聽,這會可就發燒了吧。」
黛玉一愣,然後看著紫鵑忙微弱一笑:「好紫鵑,只饒我這一次吧,下次絕對不敢了。」
紫鵑邊給黛玉拉了拉有些掉的被角,嘴上卻道:「姑娘也不用跟我討饒,只每次聽上我兩句,我就唸阿彌陀佛了。」
黛玉虛弱道:「如今我不也醒過來了嗎?」
「姑娘還好意思說呢?若不是帝爺的石鐘乳,此刻姑娘還是昏迷的呢。」紫鵑看了一眼黛玉然後這般道。
「帝爺?」黛玉迷惑的看著紫鵑。
紫鵑點了點頭:「姑娘這會發燒,找個大夫要去十里外的村子,湊巧林叔說這帝爺會醫術,因此就去請了帝爺給姑娘診治病,哦,對了。」紫鵑想起那人參養榮丸的事情遂道:「帝爺說,姑娘吃的人參養榮丸的人參換成了高麗國的高麗參,那高麗省生性是涼的,別人都能吃的,偏姑娘這陰冷體質就不能吃,吃了高麗參不但起不了人參養榮丸的養身效果,還會讓姑娘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呢。」
黛玉聽了這話一愣,然後嘆了口氣道:「想來是府中人不熟識藥性吧。」黛玉的心中還是有些不樂意麵對這事實,只得這般說了。
春纖一旁端了一盆涼水進來,然後聽到黛玉說這話,不覺道:「姑娘素來好心腸,不樂意懷疑這懷疑那的,可是俗話說的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姑娘就算認為他們是不熟識這藥性,可姑娘也不能不防備他們一些,好在如今姑娘已經離開了那裡。」說到後來春纖又有些慶賀的樣子。
黛玉聽了春纖的話,略略沉吟了一下不語,一旁的雪雁到了一杯開水過來,遞給黛玉:「姑娘多防備一些也不是不好,姑娘素來看得透,這二太太素來也是不待姑娘你的,姑娘可還記得當日晴雯的事情,雖說表面是怕生病的晴雯過了病氣給寶玉,可誰不知道二太太其實是指桑罵槐啊,只因那晴雯有三分似姑娘,因此才讓她那般的不待的,所以這人參養榮丸的事情我看八成是那二太太要害姑娘,姑娘可別說別的話給他們開脫了呢。」
黛玉看看這三個丫頭,不覺笑道:「話都讓你們說遍了,如此你們還讓我說什麼呢。」然後又嘆了口氣,開在紫鵑才給她放的薄被上:「我何嘗又不知道這十之八九是二太太做的,可好歹沒根沒據的哪裡能胡說了她的,再說不管那府中如何,到底這老太太也是真心待我的,只如今老太太年歲也大了,因此有些事情也是力不從心了,自然也就無法護我周全,好在如今正如春纖說的,我們已經離開那裡了,從今後也不吃從那府中帶出來的人參養榮丸也就是了。」
紫鵑聽黛玉這般說,點了點頭:「姑娘不說我還真忘了,那藥一會春纖收拾了,找個沒人的地方扔了,可別再給姑娘吃了才是呢。」
春纖答應著:「我一會就扔去。」
「也別扔了,只給我呢。」一旁的雪雁突然道
「怎麼就給你,你又有什麼用的?」一旁的春纖好奇的問雪雁。
雪雁笑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沒聽帝爺說嗎,這高麗參可是高麗國的人參,只不適合姑娘這樣的人,自然也是有適合的人在,改明兒我問清楚了那些人能吃,只給了他們也就是了,也算功德一件呢。」
紫鵑一旁聽了笑道:「瞧你說的,倒也是有幾分到底,可卻也當記得,可也是要問明白了才成的。」
雪兒忙答應著,如此這春纖自然也是將那一大包的人參養榮丸給了雪雁。
黛玉一旁聽這幾個丫頭總說什麼帝爺,因此道:「你們見過了那帝爺了?」
三個丫頭相互對視一眼,然後紫鵑道:「姑娘生病,林叔請了帝爺來給姑娘看病,我們自也是見到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