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他的確是這樣想的,可是面對她這樣直白地解剖出來,還是讓他感覺很尖銳。於是他著急的擺著手,想要解釋又解釋不清楚,所以有些窘迫。
「那是什麼意思?」喬佳寧問,眼眸中甚至帶諷刺。
她雖然不瞭解他的家庭,可是從衣著品味,工作上來看,他家最低也是個小富之家。她不是看不起自己,就現代人的現實程度來說,她一個離了婚又帶著拖油瓶的女人,這條件別說小富之家,就是一個普通家庭或者再貧窮點兒的,也不會輕易接受她。
想必張衡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才敢向自己提出這樣的要求。可是張衡也太小看她了,以為她生活困難,隨便一個男人暫時幫她一把,她心甘情願被佔便宜?
她喬佳寧,從來不是這樣軟弱的人!
「張先生,恕我直言,我個人覺得我們母子現在過很好,我們的問題我自己可以完全就付得來,更沒有找什麼依靠的打算,謝謝你的好意。以免日後有什麼誤會,我會管教好小嘉,不會再去打擾你了。」她將話說的很明白,然後站起來下逐客令,說:「時間也不早了,你請回吧。」
男人齷齪的心思,在她眼裡昭然若揭。她喬佳寧不屑,更看不起。
張衡被她這樣義正言辭的拒絕,臉上總有些掛不住,又說不出什麼話來反駁。臉憋得通紅,好歹知道羞於為自己辯解,便施施然地站起身。
喬佳寧走過去幫他拉開門,一副從此斷絕往來的樣子。
張衡也快步走出去,側目便注意到了門口倚在牆上抽菸的樓少東。
樓少東卻沒看他,只是將手裡的菸圈扔在地上,然後用腳踩過,菸頭殘留的星火被他碾滅,便直直推開了喬佳寧家的門。
當時喬佳寧只看到張衡出去,然後準備關門,可是門板還未合上,一股力道便又將推開。她以為是張衡惱羞成怒,抬眸才看到樓少東站在門外。
自從那天走了之後,樓少東已經一週沒有出現了,所以她有些意外。就在意外之際,樓少東已經擠身進來,然後哐地一聲關了門。
「你怎麼來了?」喬佳寧問,一點兒也不客氣。
「我不來,怎麼能看到你們半夜私會?」他薄唇間勾出冰誚的弧度,然後往裡去。腳步在客廳停頓,目光環繞過室內,最後停留在茶几上的兩隻喝茶的杯子上。
「你亂說什麼?」喬佳寧跟進來質問。
不管自己與他有沒有關糸,被人質疑這種事總是不爽的。
「我胡說什麼?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你們孤男寡女的躲在屋裡想幹什麼?」他突然轉過身來,上前一步,高大的身影形成壓迫感地籠罩過來。
「你以為誰都像你一樣,思想那麼齷齪。」喬佳寧心裡本來就一肚子火,也就不客氣地反罵回去。
看她那個像鬥雞似的表情,氣得樓少東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卻笑了,不過卻是陰森森的。他問:「我齷齪?你敢發誓說剛才那男人對你沒有半點企圖嗎?」
是不是在她眼裡,除了自己,這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是好的?
喬佳寧聽了,不由想起剛剛那個男人說的話。她目光閃爍了下,心想這世界上的男人是不是都這麼不要臉。
樓少東卻捕捉到她眼睛裡的變化,以為她明知道那個男人對她心思不純,她還這麼晚與他獨處。不由有些生氣,便一把放開她,力道有點大,喬佳寧身子栽過去,幸好扶住了牆壁。
她這邊還沒喘口氣,就見樓少東越過她奔向臥室,那樣子倒真像抓姦找證據似的。
「樓少東,你站住,你憑什麼私闖我的房間?」喬佳寧三步並作兩步地上前,兩條手臂張開,作出一副阻攔他的樣子。
她與那個張衡清清白白的,本來就沒什麼。但是她覺得自己與樓少東也沒什麼關糸,何至於讓他這麼理直氣壯?更何況臥室裡很私人的領地,她下意識地排斥他的闖入。
然而樓少東是什麼人,他眯起眼睛瞅著擋在房門外,儼然悍衛自己領土似的的喬佳寧,那樣子真的恨不得讓自己滾出她的世界的樣子。
見他只盯著自己不說話,喬佳寧指著門口,說:「你出去。」
她聲音極冷,絲毫不留情面。但是她這招對別人管用,對樓少東卻未必管用。他以前慣著她,是自己不屑用強。他想要得到她的心,讓她心甘情願。
可是如今,他覺得的要先禁錮她的身子,讓她認清自己是誰的女人,免得總跟別的男人曖昧不清才是最重要的。
心思翻湧著,他已經上前,將她死死抵在門板上,不顧她的掙扎,狠狠攫住她的嘴。
「不—不要……唔…唔唔……」喬佳寧掙扎著喊,最後卻都被他吞沒進嘴裡。
剛剛進門時並沒有注意到不妥,只是他近了身才注意到那股濃烈的酒精味,尤其是唇齒都被它襲捲掉,她才意識到他喝了酒,而且喝了不少。
嘴裡喊不出來,她就用手拍打著他。她不想跟他糾纏,希望他理智一點兒。
樓少東打定的主意,又哪裡容得她反抗?被她鬧得不耐煩便扯開了自己的領帶,將她捶打自己的雙手扯過來,兩三下就捆綁在身前。
「樓少東,你放開我,放開。」喬佳寧氣得掙扎,可是卻怎麼也掙扎不開。
樓少東充耳不聞,他將她的身子死死固定在門板上,一邊親吻她的頸子,另一隻手則掐捏著她的腰身。
「你快住手,不然我喊人了。」喬佳寧感覺到他這次來真的,並不若上次那般留有餘地,心裡更加慌起來。
樓少東聽聞,動作停頓。幽暗的眸子只看了她一秒,便動手拽著她的領子用力一扯,只聽刺拉一聲,她的襯衫就報廢在他的手中。破損的衣衫脫落,鬆鬆垮垮地搭在腰間,瞬間露出大片的香肩酥胸。
「你喊,最好把你的寶貝兒子喊出來,讓他欣賞一下你現在淫dang的模樣,嗯?」樓少東啃咬著她的頸子說,惡狠狠地說。
打蛇打七寸,他一直都能精準進抓住她的要害。是的,小嘉還在他的房間裡。那個孩子才3歲而已,她怎麼能讓他看到這樣一幕?
喬佳寧看著他,目光對上他幽暗冰冷的眸子。樓少東就是惡魔,他高興時逗弄著還能讓人感覺到他有一絲在乎你的錯覺。而此時此刻,她在眼裡只看到毀滅。
他要毀滅自己!
「樓少東,你也不過如此。」得不到,就只能用強嗎?
她在激他,他知道,可是他並沒有被激怒。
樓少東薄唇淺笑,但是眸子裡投射的燈光明亮卻在他的眸子裡明滅下去。他唇貼著她耳畔,輕聲細語地問:「在你眼裡,我一向如此不是嗎?」
喬佳寧眼眸睜大,不及反應,就被他動手將她的身子翻過來。她的雙手抵著門板背對著他,感覺到他的唇落在她的肩胛,然後吻順著後背下移,用牙咬開她胸衣的暗釦。同時手掌快速握住她胸前彈跳而出的嬌軟,然後用唇在她背上烙下一個個火點。
接著,褲釦也被他靈巧的手撥開。她穿的是家居的那種褲子,特別寬鬆,釦子一開就直接脫落在地上,露出修長纖細的雙腿。
喬佳寧咬著唇,感到深深的羞辱,可是她不敢叫,她怕真的把小嘉吵醒。因為吵醒了也無濟於事,他那麼小,更不能讓他受到這種刺激。
她越是隱忍,樓少東越按押著她恣意玩弄。只要她反抗的激烈,他就吻著她的唇,說:「噓,聲音太大,可是會吵到孩子的。」那樣的輕聲溫柔,卻如同扼住她的咽喉。
他將她抱進臥室裡,放在那張柔軟的床上,他脫下自己的衣服,在她身上恣意享受。他臉上的暴戾之氣漸漸褪卻,甚至換上迷離的笑容。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清醒。
他變得很溫柔,很溫柔,對待她就如同對待世界上最易碎的寶貝,吻著她,哄著她,伺候著她,說著一些混素不忌的渾話。她的腦子告訴自己記住這份屈辱,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沉淪。
直到這一刻她才意識到樓少東真正的可怕。他在強暴她,可是卻是用這樣的方式。讓她的身體溼潤,讓她情動,讓她真實在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如何接受他。
這才是真正的恥辱!
可是她控制不住身體的抽搐,那一波又一波湧來的快感,如同潮水一次一次席捲著她的理智。
此時此刻,喬佳寧恨極了自己的腦袋居然還清醒著。
她越清醒,就越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每一分沉淪。有時他故意做得很慢很慢,讓她的身體空虛地叫囂,看著她被情慾折磨的模樣。
他的指尖颳著她的臉頰,說:「看,你的身體比你誠實多了。」
喬佳寧望著他嘲弄眼眸裡,映出那樣淫dang的自己,真恨不得自己就此死去。可是他不讓她死,他會繼續滿足她,用情慾折磨著她,讓她一遍一遍地感覺他的佔有,他在自己身體裡的每一次蠕動。
到最後,喬佳寧都有些神志不清。她的眼神只有那盞隨著身體起伏,而搖晃的燈光。視線模糊間,她彷彿看到未來的自己,再也與他糾纏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