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離婚協議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2頁,共2頁

拿了車上給乘客準備的塑膠袋子,一路狂吐。其實早飯也沒吃多少,中午坐車又過了點早,胃裡基本沒有什麼東西,吐出來的都是黃黃的膽汁,難受極了。一路捱下來,臉上焦黃焦黃的,一點兒血色都沒有。

「姑娘,到站了,有沒有人過來接你啊?」坐在她旁邊的大姐一路照顧著她,看著她這樣子關心地問。

「沒事,謝謝你。」喬佳寧道了謝,隨著人群下了車。

s市的天比j市也好不到哪去,才下午四點而已,天色就已經暗下來。頭頂的天色烏雲罩頂,彷彿隨時都有一場大雨欲來。

喬佳寧看著外面過來過去的人群,熙熙攘攘的,眼前的視線有些恍恍惚惚。

「小姐,要坐車嗎?」車站外的黑計程車過來攬活。

她卻撐不住,一頭就栽了下去。

「哎,小姐,小姐?」那人也驚了,這叫聲引來許多人的圍觀。

這時程式從人群外圍經過,他原本是過來接人的,也無意多管閒事,只是目光從人群的間隙掠過。有些人就是那樣,對自己來說是特別的,只需一眼便可認出來。

他眼中一驚,衝過人群上前,將她的身子翻過來,看到果然是喬佳寧。她已經失去意識,整個臉白的沒有一絲血色。

「佳寧?佳寧?」程式喊著將她抱起來,穿過人群,放到自己的車上,一路朝著附近的醫院開去。

喬佳寧醒過來的時候,頭疼欲裂。經過了這麼久,胃部依舊翻騰,渾身都難受的要命。

「小姐,你醒了?」守在身邊的護士說著,扶著她的手幫她坐起來。

喬佳寧目光掃過室內,知道自己是在醫院裡,便問:「我怎麼了?」

「送你來的先生說你在長途客運站暈倒了。既然懷孕了,最好還是不要長途奔波,尤其是頭三個月,很危險的。」那護士叮囑。

「你說什麼?我懷孕了?」喬佳寧驚叫。

「你不知道?」護士問著將床頭的單據拿給她看。

喬佳寧看到妊娠兩個字時,大腦已經一片空白。

「哎,小姐,你沒事吧?」那護士看著她臉色變得愈加不好,有些擔心地問。

喬佳寧搖頭,目光在床上掃了掃,終於找到自己的包,抓起包便往外走。

「哎,你現在的情況很危險,醫生說有先兆流產的現象,需要住院觀察的。」

喬佳寧走得很急,而且因為妊娠兩字弄大腦一直嗡嗡作響,根本沒有聽到護士的喊話。

乘著電梯出了醫院,手摸著墜痛的小腹,騙人的,肯定是騙人的,她怎麼會懷孕呢?

她是喬佳寧呀,喬家獨立自愛的大女兒。她想到媽媽大病初癒,想到倚靠著自己的妹妹,又想到摟著莫珞的樓少東。

她怎麼能有孩子?

她失魂落魄地走著,都沒有注意對面有個小孩子橫衝直撞地跑過來,兩人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哇!哇哇——」孩子的哭泣聲響在街邊,後面跟過來一些腳步聲。

小孩子的媽媽心疼地哄著孩子,將他從地上抱起來,指著跌坐在地上的喬佳寧,便大罵:「孩子不懂事,大家也不長眼睛嘛。撞倒了我們孩子,連聲對不起都不說。」

那家長先聲奪人,大聲是嚷嚷著。

而癱坐在地上的喬佳寧,摔倒在地的剎那,肚子便傳來一陣痙攣般的疼痛。疼得她臉色蒼白,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算了算了,孩子也沒事。」孩子的父親說著,便將妻兒拽走了,沒人理會喬佳寧。

「佳寧?」過了許久,頭頂上突然傳來小心翼翼的叫聲。

她慢慢抬起頭,直到茫然的眼眸中映出程式擔憂的臉部輪廓。

程式看著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想要搭一把手,卻被她躲開。然後在程式的驚訝中,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快速離去。

她這樣做,只是下意識的不想讓他看到自己此時的狼狽,不管是內心還是外表,都不想讓任何人看到,卻並不知道其實程式將她送來的醫院。

「姑娘,去哪?」年紀稍長一點的司機問。

她的眼裡又閃過片刻的迷茫,低頭看著自己這身狼狽,耳邊還有那個抱著孩子的女人叫罵。此時此刻,她多想自己也是個孩子,只是闖了個禍,便可以躲在媽媽的羽翼下。

不知不覺就報了自己家的地址,從計程車下後就像一抹遊魂。

她到家時,喬可遇已經去了學校還沒回來,喬媽媽開門後看到她這個樣子也嚇了一跳。

「佳寧,你這是怎麼了?」臉色難看不說,身上的衣服沾著土,手肘處還有擦傷,可把喬媽媽嚇了一跳。

喬佳寧搖搖頭,任媽媽扶著自己坐到沙發上。

喬媽媽溼了條毛巾給她擦臉,淨手,發現她手裡拿著本病歷,疑惑地開啟來看了一眼,臉色驟然大變。

「你懷孕了?」喬媽媽猛然站起來,聲音尖利地揚高了幾度。

喬佳寧閉上眼睛,卻抑止不住眼裡的淚意。她累了,又累又受傷又狼狽,只想躲在媽媽的懷裡哭一場。

可是喬媽媽看著這樣的喬佳寧,心裡又驚又痛。她扯著女兒的肩膀問:「孩子是那個姓樓的?我就知道,平白無故的,人家家裡人怎麼會到咱家說那些話?我平不是讓你檢點一點,檢點一點。現在弄出人命,該怎麼辦?」

說著手一下接一下地打在喬佳寧身上,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喬佳寧就那樣任她打著,怎麼打,也不若心裡的難過。

「人家不肯負責是不是?都告訴你那些富家子靠不住,靠不住。媽媽的教訓還不夠嗎?你怎麼這麼賤,這麼賤。」拳頭如雨點,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身上,喬媽媽一邊打罵一邊哭。

喬佳寧心裡那股驕傲突然就被激起來了,她冷著聲線說:「靠不住,我就自己養好了。」

喬媽媽看著她下巴微揚,臉上的那股倔勁,氣得渾身直哆嗦。

自己已經是這樣了,她失望的是女兒居然還不知悔改。揚手就衝她的臉甩了一巴掌,罵:「不要臉。」

喬佳寧用手捂著火辣辣的半張臉,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媽媽。

喬媽媽的臉上都是失望,從她住院起女兒就讓她相信自己,她看女兒臉色不好才一直沒問。難道這就是相信的結果,給她懷了個野種回來?

「你給我滾,我沒有你這樣的女兒。」喬媽媽指著門口吼,臉上帶著恩斷義絕的神色。

喬佳寧本來就已經夠無助了,她回來只是因為自己是個受了委屈的女兒,下意識地尋求媽媽的溫暖。然而喬媽媽只顧著自己的失望,並沒有顧及這些。

喬佳寧眼裡淌著淚,帶著那份委屈奔出家門。跑出樓道時,外面已經下起了雨。

外面天空已經完全暗下來,這場雨來得又兇又急,喬佳寧身上的衣服很快被淋幹。但她就是像個迷路的孩子,在滿是積水又溼滑的路面上奔跑。

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有人撐著傘,有人穿著雨衣,都在找避雨的場所。好像所有人都有去的地方,只有自己沒有方向。

神思飄忽間腳下一滑,再次跌了下去。與下午摔得那下不同,她的肚子絞痛起來,真實地感覺到有股熱流從體內衝出來,她才想起自己的孩子。

抱著肚子想要站起來,可是痛得額頭都出了汗珠,與雨水混和著落下來,還是使不上一點兒力氣。閃電將天空點亮,她看著自己跌坐地方,積水漸漸被染上了紅色,心裡更加恐懼起來。

程式開著車經過時,就那樣看到跌坐在地上掙扎的喬佳寧。他不顧後面車子的叫罵,停了車便朝著人行道這邊奔過來。

「佳寧,喬佳寧!」肩被人撐住,她抹開眼前溼了的髮絲,看到雨簾中站在眼前的程式。

「怎麼了——」程式擔憂地問著,目光觸及到地上的血水時,跟著嚇了一跳。

「送我去醫院。」這個時候,喬佳寧反而清醒起來。

「好。」程式回神,馬上將她打橫抱起來,放置在副駕駛座。

引擎發動,衝破雨簾,直接駛去醫院的方向。

彼時

j市,一輛黑色的房車開進軍區醫院,平穩地停在住院部樓下。

司機從車上下來,把後車座的車門開啟,彎腰將樓少東攙了出來。

「少東,慢一點兒。」後座另一邊車門開啟,莫珞走過來攙住他。

「讓他來就可以了。」樓少東說著將手臂從她掌心裡抽出來,然後將身體重量交給司機,這般不動聲色地與她拉開了距離。

莫珞站在原地從落空的掌心中抬目,望著樓少東走進住院部裡的身影。他這樣的反應明明不該意外,心頭還是湧上一陣失落。

樓少東乘電梯到了特護樓層,護士已經推著輪椅在等候。扶他坐上輪椅後,司機乘了電梯下樓,護士將樓少東推進病房裡,就見堂弟樓少擎等在房內。

「什麼時候來的?」樓少東問。

「你開新聞釋出會的時候。」樓少擎回答著走上前來,從護士手中接過輪椅。

樓少東笑了笑,示意護士出去。

樓少擎將輪椅推到病床前,樓少東手撐在床邊上站起身子,然後慢慢坐到床上。

「你這個樣子,做多久復健才能恢復?」樓少擎看著他吃力的樣子蹙眉。

這個堂哥打小熱愛運動,曾經是個出色的冰球運動員。雖然莫珞出事的時候,他雖然選擇放棄了那項運動。可是看到他這個樣子,他不是不免為他著急。

「怎麼?才操心了幾天公司的事,就煩了?」樓少東故意將他的關心曲解,打趣地問。

樓少擎看他還有心情打趣,也跟著笑起來,說:「是啊,煩死了。公司雖然是我的運作,可是打贏了卻算是哥的功勞,我這個站在幕後的人很不甘心呢。」

「那你辭職好了,樓氏我讓給你。」樓少東大方地說。

「得嘞,別說大伯母不願意,就是願意我也不想要,這個位置哪有我現在過得舒心。」玩笑歸玩笑,有些事樓少擎也知道這話不能當真。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他喜歡從政,對家族事業並不感興趣。

「知道你不願意,不過你還幫我再撐幾天。」這話題他們從小到大討論過無數遍,正因為不會有人當真,才會這般肆無忌憚地說出來。

「怎麼?」聽他這話,好像有什麼事要處理一樣,樓少擎不由重視起來。

「我明天要去s市一趟。」樓少東回答。

「去找嫂子?」樓少擎問。

「嗯。」樓少東點頭。

因為前陣子樓氏出了事,接下來又是樓父住院,這一糸列事件致使樓氏的股票跌落,遭成很大的影響。所以樓少東的車禍是對外是保密的,這次的新聞釋出會是為了告之大眾,他們得到了莫家的支援。

在醫院裡拼命做復鍵的樓少東也是為了這一天,因為沒有再辦法再躲下去,這才不得已露面。現在事情雖然不能說完全解決了,也勉強告以段落。

他私下問過主治醫生,自己身體也被允許短暫的旅途。趁著大眾轉移視線,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找喬佳寧,尤其是她到現在仍不接自己的電話。心裡越發地想念她了,有時都想得心裡發疼,恨不得馬上見到她。

只是樓少東他不知道,樓少擎與母親為了造成他在外面活動的假像,讓莫珞配合作了許多假照片釋出在媒體上。

莫珞原本便是樓少東的未婚妻,如果沒有當年的意外,兩人也早就結婚了。可是如今樓少東新婚,傳言死去的莫家大小姐又回來,且與之交往頻繁。對於這段撲朔迷離的感情糾葛,人家自然更加好奇樓少東的感情歸屬。

樓少東與莫珞在媒體面前如此高調,喬佳寧一直又遲遲不肯出現,加上最近又與莫氏促成了合作。如果單單拋卻所謂的道德戒條,諸多公司還是對樓氏抱著極大信心的。

樓氏是保住了,這一切看在喬佳寧眼裡卻信以為真。或者樓母根本沒有想到過她,而又刻意向樓少東隱瞞,兩人就這樣被蒙在了鼓裡。

當然,這些事樓少擎是知道的,只是他抱著僥倖的心理,想著喬佳寧身在s市,未必就會關注樓氏的新聞。

這時門被輕敲了幾下,樓少擎的秘書走進來,先向樓少東打了聲招呼,喊:「樓少。」

樓少東頷首,看向堂弟說:「你有事就去忙吧,不用在我這裡耗著。」

樓少擎點頭,便跟著秘書走了。

樓少東將背倚靠進搖起的床,伸手摸向床頭上放的筆電,指尖在上面細細地摩擦,想著明天就可以見到她了……

——分隔線——

喬佳寧再醒過來時,還是在那間病房裡。

她蹙著眉慢慢睜開眼睛,渾身都虛脫了似的沒有力氣,肚子的感覺也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直到看到撐在床側的打盹的程式,記憶彷彿才回籠回腦海。

她記得外面在下著雨,自己跌坐在地上,藉著閃電劃過天際的光,她看到周身的積水都變成了紅色——想到這裡她猛然坐起來。

「佳寧,怎麼了?」守在身邊的程式醒過來,看著她驟變的臉色問。

她看了程式兩秒,然後伸手慢慢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似乎還留在餘痛,問:「我的孩子呢?」聲音那樣機不可聞。

程式低下去頭,不忍看她的眼睛。他沒有回答,卻已經表明一切。

喬佳寧低眸,手隔著衣物在自己的小腹上摩擦,彷彿還能清楚地記得,當時那股熱流從下身湧出來的感覺。

他一直存在的這樣悄然無息,那大概是唯一一次她能感覺到的這個孩子的存在,卻是失去的那一刻。

在她還不知道的時候,這個生命已經悄然存在。她才真實地感覺到他,卻已經是失去的那一刻。她甚至還沒有想好到底要不要他,他就已經離開了自己。

手攥緊腹部的衣料,此時此刻她彷彿還能感覺到澆在自己身上的那冰冷的雨水,周圍是那潮溼又血腥的味道。牙死死的嵌進唇肉裡,那是她的孩子,她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佳寧,你別這樣。你如果難過,你就哭出來。」程式看著她這樣子擔憂地喊。

喬佳寧慢慢側過頭,看著他的唇角卻牽起一抹奇異的笑。她問:「我為什麼要難過?樓少東找到了舊情人你知道嗎?這個孩子來得本來就不是時候,他是多餘的。我正不知道拿他怎麼辦呢,他就沒了……不用我自己選擇,多好……」

她眼裡明明凝聚著淚水,可是卻故意裝著輕鬆的語氣。殊不知,每一字每一句都讓人聽著心酸。

「佳寧,你想哭就哭出來吧。」程式心疼地抱住她。

喬佳寧卻拒絕他的懷抱,她告訴自己再也不需要男人的倚靠,她死命地推著他,程式卻不放手。兩人就這樣撕扯著,最終她抵不過程式的力氣,被他死死錮在懷中。

終於筋疲力盡的喬佳寧,在他懷裡真實地感覺到了那種無力感,再也忍不住心裡悲痛漸漸哭出聲來。她就臥在他的懷裡,咬著唇,那壓抑的哭聲如同受傷的小獸,每一聲都讓程式跟著心痛……

哭完之後,她便開始不吃不喝,精神萎靡,不管程式和她說什麼,她都像沒聽見一樣,整個人快速消瘦下去。程式怕她想不開,所以無時無刻地不守著她。

其實他想多了,喬佳寧性格堅韌的很,她是太傷心,卻還沒有到想不開的地步。

第三天一早,程式從外面買飯回來,就見喬佳寧從床上爬了起來。

喬佳寧將自己洗漱乾淨,然後喝掉了程式買回來的粥。儘管東西擱進嘴裡還是如同嚼蠟,她仍然裝著胃口的樣子硬吞下去,對著程式笑。

儘管程式看著她裝得辛苦,眼睛裡仍然有抑止不住的悲傷,可是看得出她並沒有輕生的念頭,她在努力地讓自己活下去,足以令程式欣慰。

看著這樣的喬佳寧,程式終於放下心來。這才想起來自己兩、三天沒有換衣服了,便拜託了護士,自己回了趟。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在回家洗了個澡,換了套衣服,又精心為她熬了補氣血的湯。再提著保溫瓶回到病房時,喬佳寧已經一走了之。

病房裡的床位是空的,被子什麼的都已經收拾乾淨,屋子裡沒有半分住人的跡像。

「護士,這間房的病人呢?」程式慌張地出門,拽住路過的護士問。

「已經辦了出院手續,走了。」護士理所當然地回答。

「走了?」程式一驚,又著急地問:「去哪了?」

她的身體還那麼虛弱,怎麼就走了呢?而且她的心情也不好,為什麼不跟自己打聲招呼?

「她出了院就不是病人了,我們管得著嗎?」那護士推開他,然後不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才走開。

程式手裡的保溫瓶掉到地上,轉身就往醫院外跑,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街道,他居然再一次把喬佳寧弄丟了……

彼時的喬佳寧,程式走後就辦了出院手續,換了自己的衣服離開了醫院。

其實,自她吃下第一口東西開始,她就有了自己的打算。出了醫院後,先是找到了一家口碑不錯的律師行,找了一個律師。

喬佳寧與律師寒暄了兩句,便直接說明來意。她要律師幫她擬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由於她什麼也不要,所以沒有財產糾葛,更沒有孩子的撫養權問題,所以事情非常簡單。

三十分鐘後,她拎著這份檔案出來,又進了郵局。從錢包裡抽出樓少東給的副卡,連同自己簽好的離婚協議書,以及一張十萬元的欠條都塞進快遞袋裡。一字一劃地寫上樓少東的名字、地址,然後交給了工作人員。

這是樓少東在s市尋她未果後,收到的最後一份關於喬佳寧的東西。

自此,再也沒有人知道她去了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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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咱今天給力吧?

不過榴要斷更三、四天了,因為對接下來的細節還沒理出頭緒,大腦有點漿糊。容咱好好想想,讓樓少漂亮地追回佳寧,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