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一瞬間,樓少東捏著她的手腕,將她壓進車座裡。他一隻手將她的腕子壓制在頭頂,另一隻手開始撕扯她的上衣。
「樓少東,你幹什麼?幹什麼?」她沒想到他會突然這樣,劇烈的掙扎。
樓少東也不管,他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說:「你不想救他嗎?那就讓他看到你被我佔有的樣子。本少幾千萬買你一次,值了吧?」
說到底,他還是嫉妒她緊張程式,所以有些傷害人的話,就這樣不經大腦便從竄出來。如果被那個男人親眼看到她被壓在自己身下,那麼,他是不是就會對喬佳寧死心?
「樓少東,你混蛋。」喬佳寧掙扎不開,心裡又急又痛,只能氣得大罵。
「對,我混蛋。你從第一天認識我,不就知道我混蛋了嗎?我就更徹底的混蛋給你看。」
嫉妒,已經讓人失去理智。
樓少東只想要佔有她,只有佔有,才能讓他們分開。他卻不知道,傷害只能讓他們彼此的距離也更遠。
喬佳寧看著身上的這個男人,看著他俊雅而又暴怒的樣子。她就那樣看著,心裡的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心痛,很痛很痛的感覺。
漸漸的,她彷彿已經聽不到世界上任何的聲音,包括程式砸車的聲響,只有樓少東俯在耳邊的喘息,正在被無限放大,放大,還有他忽近忽遠的臉……
樓少東感覺她停止掙扎,他撕扯著她衣服的動作也停頓下來,然後看到溢滿悲傷的眼睛。他的手故意伸進她的衣服裡,手掌在她滑膩的肌膚上摩擦,彷彿是在試探。
而她只是目光出神地盯著自己,真的不再掙扎。
他捏著她的下頜,冷著聲音問:「喬佳寧,你不是貞潔烈女嗎?你他媽的不是寧願自殺都不願意讓我碰?這會兒是怎麼了?為了個小白臉,就這麼心甘情願讓我上?」
喬佳寧被他捏得生疼,她蹙著眉,眼睛裡流露出更深的悲傷。她說:「樓少東,我就是不願意,可是不願意又能怎麼樣?三年前你就沒問過我,難道今天,我說不願意,你就不碰我了嗎?」
她只是他大少爺生活的調劑,他動動手指,就能輕易捻滅她那些卑微的希望。
樓少東被她眼裡那些悲哀一瞬間震撼,也漸漸冷靜下來。
她介意的,原來一直都介意。三年前的那個晚上,對他而言只不過是撿了個現成的便宜,無聊夜晚中的調劑。而對於喬佳寧而言,她失去不僅僅是一層膜如此簡單。
樓少東一直覺得只要自己想要,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是得不到的。包括她喬佳寧,就像現在,現在誰也阻止不了他,他想要一樣可以佔有。
可是他發現他錯了,他要的根本不是這樣。他不要看到她這樣被逼迫的表情,她不要她這樣哀傷、脆弱,又充滿怨恨地看著自己。他想要她的心甘情願,想要她像這近些日子以來的平和,想要她能像依靠外面那個男人一樣依靠自己。
他,想要那樣的喬佳寧。
「我,到底怎樣才能得到你呢?」他看著她問,有些話從嘴裡輕吐而出,更像是呢喃自語。
喬佳寧卻沒有領會到這句話的深意,她唇角露出類似於自嘲的笑。問:「你能跟我結婚嗎?」
儘管她一直不願意承認,但是她的母親就是個小三,她與妹妹都從小揹負著私生女的身份長大。但是母親是善良的,她雖然軟弱,但是現實的殘酷最終還是令她悔悟。
她的媽媽沒有別的願望,只盼著自己和妹妹能像別的女孩一樣,尋個普通男人結婚生子。即便過得平淡,也要挺起腰桿做人。
結婚,其實挺簡單。
只是無論車外的程式,還是近在眼前的樓少東,都不能給她。
他們的母親告訴自己,她與他們都存在著跨越不了的差距。
樓少東果然沉默下來,她看著喬佳寧,久久地看著。眸色深邃,卻不知道在想什麼。
警笛突然在街上由遠及近而來,兩人彷彿都無所覺,只到車窗被人哐地一聲砸開,玻璃破裂,才驚醒了兩人。
「佳寧,佳寧。」外面傳來程式急切地喊叫。
接著從砸掉的玻璃窗外伸進來一隻手,將副駕駛座的門拉開。
「你好,我是j市公安刑警大隊的隊長,我們剛剛接到報案,說這裡有人涉嫌騷擾女性。」站在車門外的男子對他們說。
兩人都看著他,然後才注意到霓虹亮起的街道,周圍似乎站了許多的人,都被警戒線隔開。
沒想到,事情會鬧的這麼大。
而喬佳寧這才注意到兩人的姿態有些不妥,因為樓少東還壓在自己身上。
「先生?」那刑警大隊長大概是新來的,並不認識樓少東。
見他仍禁錮著喬佳寧,只是在警告他,走。而程式站在車外,一副要衝上來的情景,卻被其它警員攔下。
而樓少東根本沒理他,只伸手將自己的外套拿過來,給喬佳寧蓋上。她的情況其實還好,除了被他扯掉幾顆釦子,衣衫還算整齊,那隊長見這互動則蹙起了眉。
「宮越嵩的案子後天便要開始,你別出么蛾子。」樓少東貼在她的耳邊低語,說完便下了車。
倒不是威脅她,如果他想擺平,這點事根本不是問題。只是她告宮越嵩的事,正處於風口浪尖。這種案子涉及隱私,本來就不好界定。如果女方的聲名不好,很容易讓對方律師鑽了空了,情況很不利。
喬佳寧裹緊身上的外套,低頭縮在座椅上。
「小姐,你還好吧?」那警察看她低著頭,大概以為她被嚇壞了。儘管想表現的和藹一些,但身上那身警服,仍讓人覺得嚴肅。
喬佳寧搖頭。
那警察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樓少東,以為她是怕樓少東威脅,便讓警員將他帶開。但是樓少東倚在車邊不走,眼看就要和警察起了衝突。
這時喬佳寧抬起頭來,她說:「對不起警官,這是誤會。我們只是喝醉了,剛剛……有些失控而已。」這話說得含蓄,但是曖昧不明。
樓少東說的對,社會輿論的力量實在太大,尤其她是在母親的輿論環境下長大的,更加知道里面的利害關糸。
她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不能在這時功虧一簣。
「佳寧!」程式喊著她,幾乎不敢相信,這話是從她嘴裡吐出來的。
喬佳寧不說話,只是裹著衣服坐在那裡。
「聽到了?」樓少東看著那個刑警問,彷彿早就胸有成竹。
「小姐,你想清楚,我們走了,後悔可就來不及了。」那刑警仍然擔心她受樓少東威脅,所以有些不甘心地問。
「真的沒事。」喬佳寧抬起眸子,眼中清明,並無一絲膽怯之意。她目光巡過程式和樓少東,說:「我們今天真的只是喝多了,他們……都是因為我。」
很簡單的一句話,就將這場觸動警力的騷動,歸結為兩男爭一女的吃醋的場景。
那隊長聽了只搖頭,也罷,最近的年輕人真是吃撐了沒事幹,帶著警員迅速撤去。
警界線被撤,那些圍觀的群眾也逐漸離去散去,喬佳寧將外套擱在樓少東車上,揪著自己掉了釦子的領口,往出租的小屋而去。
「佳寧。」程式追上去。
喬佳寧狠狠甩開他的手,看了他一眼,又轉向倚在車邊的樓少東,說:「誰也別跟過來。」
她這不是針對程式,她只是心煩,莫名的心煩,心煩這一天、這一晚發生的這些事。
樓少東則倚在車前,他沒有說話,看著喬佳寧的背影有些微微的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
程式則回過頭來,虎視眈眈地看著他,那般防備,彷彿他才是要傷害、或搶走喬佳寧一般。
樓少東卻沒拿正眼看他,彷彿當他不存在一般。
這時,樓少東手機在口袋裡傳來震動,樓少東看了一眼,是家裡的電話。他沒有坐飛機去t市,他想那秘書應該已經報告給父親母親了。
「上車,馬上回家。」點了接聽鍵,對面傳來父親嚴厲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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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滴們,榴馬上出發要回家了。馬上要過年了,咱一年都沒怎麼回去,這幾天想專心陪陪家人,所以準備要到2月14日恢復更新,麼麼大家,愛你們!
新年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