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7 熱好熱好熱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1頁,共2頁

017熱!好熱好熱

喬佳寧坐上計程車後,司機看到她渾身都溼透,本來想不滿地斥責,又見她一個小姑娘。舒蝤鴵裻看她這個樣子,猜想她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便將那些抱怨吞了回去。

而喬佳寧向司機報了宮越嵩(宮少)的給她的地址,便低頭從包裡抽裡面紙開始擦拭,臉上的酒水已經幹了,粘得整張臉都緊繃繃的,極不舒服。

司機聽到吸鼻的聲音,以為她哭了,忍不住問:「姑娘,要不要報警?」

喬佳寧聞言抬起頭來,對上後視鏡中那個司機善良的目光。說了聲:「不用,麻煩你快一點。」嗓子雖乾澀的發疼,但是聽得出來極為理智。

那司機看著她的反應嘆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麼。女孩子被佔了便宜,大多都是會選擇忍氣吞聲的。

喬佳寧不再說話,車子穿越夜色,開了大概有半個多小時才到達目的地。喬佳寧從計程車上下來,她才掏出手機報了警。

警察命她不準輕舉妄動,馬上就到。喬佳寧卻早就做了心理準備,她在外面多待一分鐘,微微就多受一分罪,多一分的危險。因為誰都不知道,那個喪心病狂的人渣會做出什麼。所以如果能拖上一拖,她僥倖地想,也許自己能在警察沒來之前先換出微微。

將手機放入單肩包裡,喬佳寧沒有絲毫猶豫便走近了別墅。看門的人因為事先得了吩咐,連問都沒問就放她進去。

這是橦在近效的別墅區,離市區比較遠,如果平時上班加上塞車的話,大概要用一個半小時左右。所以這附近的別墅大多都是休假或聚會用的,所以看上去都是一幢幢模糊的影子。

只有她走進來的這一橦燈火通明,院子裡也看不出有什麼人,到處靜悄悄的。她一邊跟著那人的腳步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單剛剛進來的伸縮門,她想她都沒辦法帶微微逃出這裡。

「請。」簡單地一個字,拉回她的思緒。

喬佳寧這才注意到已經到了別墅門口,她收斂心神,抬步邁了進去。身後的門咔嚓一聲,讓人心神一震。領她過來的人並沒有進來,而是關上了門。

她抬眸望去,看到姓宮的男人就坐在偌大的客廳裡,修長的身形陷在沙發間,雙腿優雅的交疊。白白生了一副皮囊,不過是個人面獸性。

客廳的裝飾很豪華,舒緩的音樂流淌在室內,他面前擱在一瓶紅酒,兩隻高腳杯,其中一隻杯子裡盛著未喝完的紅酒。

看到喬佳寧的樣子,他微微蹙起眉頭,說:「怎麼搞成這個樣子?」語調間似略有不滿,但很溫和,完全沒有打電話時的陰狠。

喬佳寧卻沒有心思欣賞他的表演,只問:「微微呢?」當初,微微跟著他時,吹籲他如何懂得浪漫,如何懂得哄女孩子開心,微微大概就是被他這個翩翩貴公子的表象給騙了。

只是現在的喬佳寧已經知道他是什麼樣的人,所以他做這些也是徒勞。而面前這位宮姓男子,彷彿也不在意她是不是清楚,反正她的軟肋捏在自己手裡。所以他只是伸手拿起了那瓶紅酒,往另一隻空杯子裡倒了一些。

「彆著急,先陪我喝一杯。」他將杯子放在左手邊的沙發上,示意她過來。

喬佳寧抓緊單肩包的肩帶,還是走了過去,坐下來。

宮少對她的表現還算滿意,端著杯子與放在她面前的杯子碰了一下,說:「乾杯。」然後輕呷了一口。

而喬佳寧只是看著他,目光冷靜沉著,並沒有端起來喝的意思,執著地問:「微微呢?」

未待宮越嵩回答,樓上突然傳來聲尖叫。

「啊——」

喬佳寧心裡一跳,抬頭往樓上看去,卻什麼也看不到。她直覺是微微關在上面,不曾猶豫,起身便順著樓梯往上跑。還沒奔到樓梯的盡頭,就被下來的兩名壯碩男人撞攔住。

喬佳寧自然是衝不過去的,所以只能止住腳步,轉過頭來看客廳裡的宮越崇。

「我說了不要著急。」他抬眸與她對望,輕晃著手指間的紅酒,舉止間盡顯優雅。但是看在喬佳寧的眼中,卻恨不得這個畜生的酒和杯子,全砸到他那張若無其事的臉上。

「你把微微怎麼了?」微微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地尖叫,所以她心焦。

「過來,你把這杯酒喝了,我就告訴你。」他朝她招呼,那表情像誘拐小白兔的大灰狼。

喬佳寧卻在猶豫,她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那兩個男人,似乎在算計自己能衝過去的機會有多少。

「我勸你挑戰我的耐性,她現在還沒事,不代表下一分鐘也沒事。」惡魔很快失去耐性,因為這個女孩太不聽話。

喬佳寧看到走廊邊隱約還有人影晃動,她知道自己就算衝上去,也不見得能看到微微,於是便改了主意,轉而慢慢走下來。

「喝。」宮越嵩睇了眼她沒喝的酒,命令。

「我要先見微微。」她仍然沒有動那杯酒,沒有興趣陪他玩這些。

宮越嵩看著她一臉堅決,半分不妥協的樣子。

喬佳寧迎視上他的目光,他竟發現這時候,這個女孩子的眼眸裡竟然都沒有絲毫畏懼。他眼眸驟亮,彷彿一瞬間被點燃了他身子的興奮因子。

「也好,我就喜歡痛快的。」他仿若讚賞地看著喬佳寧說,然後朝樓上那兩人打了個響指,說:「把人帶出來吧。」

兩人應聲轉向樓上,又是一陣雜沓的聲音,她看到微微被兩個人從樓上拖下來,而他們身後還跟著兩、三個保鏢模樣的男人。

微微長髮凌亂,衣服上都是髒汙,還有血跡,不過慶幸的是衣服還算整齊。只是半邊臉腫得老高,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她看到喬佳寧時眼裡都是淚。

「微微。」喬佳寧上前抓住她的手。

「你來幹什麼?你來幹什麼啊?」微微哭著,因為嗚咽聲音含糊。

她已經走到這步了,再壞也不過是被人再糟蹋一遍。可是喬佳寧不一樣,他一直那樣過潔身自愛,一直過得那麼辛苦也不願意像自己與江映月一般,利用出賣身體賺錢。

如果今天因為自己出了事,讓她以後怎麼有臉面對她這個朋友?

「沒事的,沒事了微微。」喬佳寧攬住,彷彿只是因為她受了驚嚇上,所以忙著用手拍在她的肩上輕聲安撫。

而現在的微微根本就不是因為害怕,而是覺得自己連累了喬佳寧,也因為喬佳寧能為自己而來而感動。可是喬佳寧頑強也一直是她們的榜樣,她們的驕傲,她身上的頑強與堅韌,會讓她們一直覺得生活還有希望,這個社會還不至於太灰暗。

喬佳寧,對於她們來說一直是很特別的存在。

「你走,你走。」微微著急地趕她,用手將她往外推。

「微微,別哭。」喬佳寧卻抓住她的手安撫,然後拿紙巾幫她擦著眼淚,擦著唇角的血跡。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別說她原本來了就沒打算走,即便是她現在想走,怕是也走不了了,她相信微微心裡很清楚。

微微看著她搖頭,除了哭,她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

身後傳來清脆的掌聲,伴隨著宮少的聲音:「好一齣姐妹情深,我果然沒找錯人。」

這句話引得兩人同時轉頭看他。

「姓宮的,你不是人,你這個畜生,你不得好死!你趕緊讓佳寧走,你別打她的主意。」微微的嗓子大概是喊啞了,喊嚷的聲音裡已經帶了破音。

她情緒激動,罵著就要朝他撲過去,喬佳寧抓都抓不住。但是微微連宮越嵩的衣角都沒碰到,就被保鏢扯著頭髮按在桌子上。

「哐!」的聲音,出手極重,完全沒有絲毫顧忌她是個女人。

「微微!」喬佳寧心冬地喊。

微微頓時被撞得頭部發懵,然後才感到疼痛。她聽喬佳寧喊她,掙扎了兩下,終究沒有掙開。

喬佳寧看著保鏢抓著她的頭髮,她平時柔順、愛惜的長髮已經變成了雜草,那力道彷彿要撕掉她的頭皮一般。

「姓宮的,你放開她。」喬佳寧知道,這裡的人只聽宮越嵩的。

宮越嵩聽到他的喊聲看了她一眼,並不著急,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包藥粉,慢慢倒進事先給她倒好的紅酒裡。白色的粉末從酒液裡浮起,他托起杯子晃了晃,唇角含笑地看著她。

意思很明白,仍然是讓她喝了。

喬佳寧看著酒液裡浮起可疑的泡沫,用腳趾想也不會是好東西。

她的心緊了緊,說:「你先放微微離開,我就喝。」

「你覺得你現在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宮越嵩問。她人已經走進自己的控制範圍,就算他不放過微微,她們兩個小女孩面對這麼男人,她覺得能衝得出去?

喬佳寧看著他,唇角勾起譏諷的笑:「你也知道我逃不掉的,又何必為難微微?她好歹跟了你一年多。」

這句話簡單也淺顯,她為微微而來,而宮越嵩的目的也達到了。這裡都是宮越嵩的人,這兩人即便是長了翅膀,也是飛不出去的。

「這話說的好,畢竟一夜夫妻恩,我就給你面子,先放了她,不過你別給我耍花樣。」

喬佳寧點頭。

宮越嵩則給手下使眼色,讓他們將微微拖出去。

這個女人他早就玩夠了,何況現在這副模樣,也實在看著倒胃口。

「佳寧,不,佳寧。」微微被人往外拖,她著急地喊著,手死抓著牆不肯離開。

喬佳寧上前,她沒有哭,人也顯得很鎮定、冷靜。她俯在她耳邊說:「微微,走吧,警察在救我。」

她進來前已經報了警,只是不知道警察來不來得及救自己。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說服微微,讓她覺得她出去有救自己的希望。

微微彷彿還在思考她話裡的意思,一時忘記了哭泣,保鏢趁機將她拖了出去。

喬佳寧隔著客廳大幅的落地窗往外看,一直看到微微被扔出鐵閘外,那兩人大步折回來。

「妞兒,差不多了吧?」宮越嵩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