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 取捨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1頁,共2頁

007取捨

聶蘭已經表明了態度偏向皇甫曜,站在她的立場這樣做也無可厚非,所以喬可遇也沒有進一步勉強她支援自己。而喬可遇也有她的堅持,聶蘭更沒有急著勸她放棄這個想法。

晨晨抱著洗好的果子回來,拉著聶蘭一起玩。聶蘭看喬可遇精神很差,便讓她回房休息去了。

皇甫曜在公司裡待了一天,依舊是平時的下班時間回到家,遠遠就聽到晨晨與聶蘭的聲音。

「大少。」蘭嫂喊著接過皇甫曜手裡的東西。

她聽到車子進來的聲音,早就等在門口迎接他了。如今聶蘭在,她們可都不敢懈怠。

晨晨此時臥在聶蘭懷裡,奶奶拿著她的小手教她畫畫,聽到蘭嫂的聲音,兩人都抬頭看過來。

「啪啪。」晨晨看到他便扔了畫筆,一邊喊著一邊走過來。

皇甫曜唇連扯出一抹笑,蹲下身子將晨晨抱起來,在她小臉蛋上親了一口。

「回來了?」聶蘭問。

「嗯。」皇甫曜應著走過來,目光環繞過客廳,並沒有見到喬可遇的身影。

「可遇精神不太好,在臥室裡躺著呢。」聶蘭未等他問出口,便回答了。

「哦。」皇甫曜點頭。

「夫人,大少,要開飯嗎?」蘭嫂走過來問。

聶蘭看向皇甫曜,蘭嫂也將目光轉向他。

皇甫曜與母親對視了一眼,彎腰將晨晨遞給聶蘭,說:「我上去看看。」

聶蘭點頭,蘭嫂便會意地退了出去。

皇甫曜抬步上了臺階,一直推開臥室的門口。喬可遇也沒有睡,只是蓋在薄被,後背倚在床頭翻著一本厚厚的書籍。

她聞聲抬頭,皇甫曜已經走了過來,坐在床邊低眸掠過她手裡的書,注意到是關於孕嬰方面的。

「回來了。」喬可遇精神不太好,勉強扯出一抹笑紋。

「嗯。」皇甫曜應,伸手撩開她耳側的碎髮,問:「今天有沒有不舒服?」

喬可遇抓住他的手,搖頭。

皇甫曜看著她的眼睛,喬可遇的心又開始發緊,似乎深怕他又提打掉孩子的話題。

半晌,他才說:「下去吃點東西吧,媽和晨晨都在下面等著呢。」然後站起來。

喬可遇有怔楞,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因為皇甫曜從來都不是個會輕易妥協的人。早上如果是不想與她爭執,那麼這會兒便更沒有閉口不談理由。當然,她絕對不會以為他是不忍心,或者她更相信他已經有了自己的計劃才對。

這個男人一直眥暇必報,很可能會怨她將這件事瞞著自己。

「曜。」她不確定他會做出什麼事,所以喊聲裡帶著不安。

「噓!」皇甫曜將食指壓在唇上,搖著頭示意她噤聲。像昨晚那種爭吵,他不想再來一次。於是說:「媽在下面呢,先吃飯。」

喬可遇只有點頭,任他拉著自己下去。其實她又如何不知道,他皇甫曜何曾在乎過別人?

蘭嫂見兩人下來,已經準備開飯。

聶蘭幫忙照顧晨晨,喬可遇也輕鬆不少。大家都默契的不提任何敏感的話題,偶爾搭幾句無關緊要的話。喬可遇的胃口仍然不好,皇甫曜一直幫她佈菜,餐桌上的氣氛還可以。

吃過飯後,聶蘭帶晨晨上樓去玩。皇甫曜則牽著喬可遇的手,在院子裡散了會步。

喬可遇現在最怕兩人這樣獨處,即便可以選擇暫時逃避,但是橫在兩人之間的這個問題仍然是不可忽視的存在。

「孩子生下來之前,你就打算一直這樣不安下去嗎?」皇甫曜擁著她的肩頭,讓她靠向自己。話語裡帶著絲揶揄的同時,更多的似無奈的嘆息。

喬可遇不說話,只是將頭枕在他胸前。然後主動伸手拿著他摟住的手從衣服下襬裡伸進去,讓他的掌心熨貼著自己的小腹。肌膚相貼,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她低下頭去,輕聲說:「寶寶,這是爸爸哦,他在摸你,感覺到了嗎?」

皇甫曜聞言,擱在她腹部的手顫了一下。

她卻依然抓著他的掌心,接著說:「寶寶,爸爸長長很帥很帥的哦。你知道嗎?姐姐很像他,不止長得很像,而且也很壞,總是讓媽媽操心。所以媽媽希望你出生後要像媽媽,而且要乖乖聽話,長大了以後還能保護姐姐,這樣媽媽就可以很放心。你會乖乖的對吧?爸爸會像愛姐姐一樣愛你,我們一家人快快樂樂的生活在一起,你說好嗎?。」

……

景觀燈下,她並沒有哭,且俏麗的臉上帶著慈愛的笑,說著許許多多憧憬的美好,和許多根本沒有邏輯的話。可是她卻顯得那麼平靜,平靜中帶著自己的堅持。

皇甫曜就這樣看著喬可遇,雖然掌心下還不能真切地感受到這個寶寶的存在。但是他知道她是在以這種方式逼他,讓他產生這種感情觸動,讓他不能忍心再說不要這個孩子的話。

他的手在她的小腹上慢慢觸碰,然後慢慢地抽出來,脫離喬可遇抓著自己的手掌。

喬可遇抬眸,正撞進他看過來的眸子裡,她的眼睛裡帶著害怕,似乎深恐他說出絕情的話。

皇甫曜卻嘆了口氣,他很同樣很平靜地看著喬可遇,他說:「小喬兒,我今天已經讓人聯糸婦產科的專家。這個孩子的問題,我們交給醫生好不好?」

他無法聽信她那些生活中收集來的實踐經驗,即便那些都是事實。當然,他也絕不會因為那個女醫生的建議,就草率的扼殺掉他們的寶貝兒。

所以他決定找最權威的專家過來,給她做最精準的檢查,只要能保證她沒有生命危險他可以妥協,因為這也是他的孩子。

如果扼殺,他也會心痛……

喬可遇咬了咬唇,她知道他這樣說已經是很大的退讓。可是她還是怕有萬一,所以她一時仍沒有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