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晨晨不見了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1頁,共2頁

139晨晨不見了!

照片有六、七張,都是連拍的,房間號都拍得清清楚楚,但也只有在房間門口的照片。她驟然想到昨晚皇甫曜回來時,他說有個服務生灑了他一身酒。

巧合?還是故意安排?

握著照片的手收緊,她抬頭看了韓少瑋一眼,然後將照片重新收進信封裡。她臉上除了最初的變化外,整個人都顯得很淡漠。

「你不信?」韓少瑋顯然沒預料到她是這種反應,再次扯住她的腕子問:「皇甫曜從前的風流成性你不會不知道吧?他玩女人都已經習慣了。喬可遇,難道你真的相信,他會為了你而守身如玉嗎?」

他抓著她胳膊的手因為激動而收緊,捏得她皮肉生痛。

喬可遇吃痛地蹙著眉,抬頭看著他,反問:「韓少瑋,他怎麼對我,管你什麼事?」她定定地看著神情激動他,聲音出奇的鎮定。

韓少瑋彷彿她那樣沉澱的眼神刺了一下,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抓著她的手不由鬆了鬆,聲音也緩和下來,說:「我答應過阿琛會好好照顧你,自然不想你將來被他傷害。」

不瞭解內情的,聽了這話大概會感動吧。喬可遇卻只想笑,她是真的很不懂,不懂琛哥哥那樣善良、美好的人,怎麼會有這樣卑鄙的弟弟。一次又一次拿死去的他利用,還能將理由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那謝謝你的關心,韓先生,但是我不需要。別說我和琛哥哥沒有結婚,就是結婚了。他現在…已經不在了,我也有選擇別人的權利,所以不要再拿他當作藉口,挑撥我和皇甫曜關糸。」

韓少瑋看著她的神情愈加冷漠,眸子冰寒。明明嘴邊還有許多的話,卻不由微怔住。

喬可遇趁機掙開他握著自己的手,目光在街邊四處掃了掃,然後舉步朝著不遠處的垃圾桶走過去。當著韓少瑋的面,她將信封直接扔進垃圾桶裡,說:「韓先生下次再做這種事,記得做得高明點,把他與別的女人在床上的影片播給我。」

說完,只覺得自己的肚子愈發的痛,便轉身離開了。

韓少瑋站在那裡,看著她漸漸離去的背影,那麼冷漠。她說:「別說我和琛哥哥沒有結婚,就是結婚了,他現在已經不在了,我也有選擇別人的權利。」

阿琛,這就是你愛的女人。

她提到你的死這般冷漠,她現在眼中只有皇甫曜,只有我們的仇人皇甫曜!

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收緊,再收緊,只到青筋突顯。他不會放過她,不會放過皇甫曜,不會放過這些被棄和傷害過他們的人。

而喬可遇被韓少瑋這樣一鬧,也沒了回家的心情。肚子很不舒服不說,更怕他繼續糾纏下去,便順著原路回到了瞰園。

開啟門,彎腰在玄關處換鞋子時,居然發現皇甫曜的外出的鞋子都在,而拖鞋卻沒有,眼中詫異。

客廳裡傳來腳步聲,她抬頭看去,見皇甫曜雙手在插著褲兜走過來,問:「去哪了?」

喬可遇回神:「哦,出去買了點兒藥。」她回答著,彎腰換好鞋子。

皇甫曜注意到她臉色更加蒼白,說:「不是有保姆嗎?怎麼自己出去?」說完才注意到保姆並不在家裡。

「大概出去買菜了吧。」喬可遇不太在意的回答,又看著問:「對了,你不是有事嗎?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哦,辦完了。」皇甫曜隨口回答著,神情有所保留。

喬可遇只感覺肚子疼得更厲害,也沒有在意,手捂著肚子,腰微微彎下去。

「還是不舒服嗎?要不去醫院吧?」皇甫曜上前扶住他,發現她臉色愈發難看的厲害。

「沒事,我剛在外面買了藥吃,躺一會兒就沒事了。」喬可遇伸手反抓住他的手臂,堅持。

皇甫曜看著她這樣子,實在是有些懷疑她的話,所以神情猶豫。

「真的沒事,女人都這樣的。」她看著他寬慰。

「那…好吧。」女人家的事他也不懂,皇甫曜被她說服,轉身將她抱到臥室的大床上,給她蓋好薄被。

「幫我倒杯熱水吧?」喬可遇看著他說,可憐兮兮,又點撒嬌的味道。

「好。」皇甫曜看她這樣子,心軟得一塌糊塗,應得痛快,拿著杯子便出去倒水。

腳才踏出臥室,身上的手機便響起來。他只好將杯子換了隻手,另一隻手掏出手機,看了眼來電顯,接子接聽鍵,壓低著聲音說:「人已經回來,叫人都撤回來吧。」

「是。」那頭應,然後又似猶豫了一下,然後急叫:「大少!」

皇甫曜要持斷的動作微頓,感覺他有話要說。

「大少,我們剛才有在附近看到喬小姐,她和韓少瑋在一起,不知道說了什麼,兩人分開後,喬小姐才回去的。」那頭猶豫著,補充報告。

皇甫曜聽了沉吟,好半晌才應了一聲:「嗯。」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將手機合上,收進褲兜裡。皇甫曜端著水杯折回臥室,見喬可遇躺在床上,身子又蜷縮成了一團。

「起來,喝點水吧。」他坐到床邊,從後將她的身子撐著坐起來,然後水杯送到她的唇邊。

喬可遇看著他笑,說:「你別把我弄得像重病號似的。」然後伸手自己去拿杯子。

皇甫曜卻沒鬆手,用玻璃杯邊緣壓著她的唇瓣說:「乖,我來喂。」

喬可遇看著他笑,只好乖乖喝下去。

皇甫曜將杯子擱在床頭上,她又躺回去。皇甫曜也掀開被子陪她躺著,手滑進她的衣襬裡,溫熱的掌心熨貼著她的腹部,慢慢揉著,讓她覺得心裡也暖暖的。

「你把我當小孩子了吧?」儘管不舒服,唇角卻因為他此時的體貼而微揚,完全是沉浸在幸福中的女人。

「我是把你當成我的寶貝兒。」皇甫曜擁著她,薄唇吻著她的額角。

他以前雖然流連花叢,卻從不曾愛過誰,更不懂得如何去愛。但是此時懷中這個叫喬可遇的女子,卻是他想珍惜的。

從前調情的話他可以說出許多,但是真正對她說的甜言蜜語卻少得可憐,而且難得如此認真。喬可遇抬起頭看著他,看著他眼眸中映出自己的影像。

看到他眼中有自己,便已足夠。

她伸出手,慢慢環住他的腰,臉貼靠在他的胸上。這一刻的溫馨是如此幸福美好,真想一直這樣下去。

皇甫曜也攬著她的肩,兩人都沒說話。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色也漸漸暗下來。門外傳來遲疑的敲門聲,皇甫曜這才睜開眼睛,看到窗外已經是霓虹,才知道自己竟也跟著不知不覺睡著了。

轉頭看過去,喬可遇大概又不舒服,怕打攏自己。所以身子已經轉到另一側,背對著他身子蜷縮著。

臥室的門是虛掩的,那保姆見敲了半天都沒人應,便忍不住推門來看看。正見皇甫曜聽到動靜回過頭來,她不由有些慌。

「對不起,大少。」她趕緊低下頭去,然後身子退回去。關門的動作卻頓住,抬起頭來有些遲疑地問:「大少,時間很晚了,你和喬小姐是不是要用晚餐?」

其實已經超過晚上十點鐘了,她也著急下班。

「嗯。」皇甫曜點頭應。

保姆退出去,把門關上。

皇甫曜目光才再次望向床的另一側,他們說了這會兒話,喬可遇居然還沒有醒來。他突然覺得不太對勁,他身子傾過去,喊:「小喬兒?」

她的身子翻過來,才發出她臉色蒼白的可以,身子在微微地抖著。

皇甫曜臉色驟變,拿手著急地拍著她的臉,喊:「小喬兒,小喬兒?」

喬可遇這才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手還按壓在肚子上,五官糾結在一起,半晌才喊出:「疼。」聲音微弱,顯然這種情況已經持續許久。

皇甫曜見了,不由低咒一聲,抱起她便往外跑走。

「大少,喬小姐這是怎麼了?」保姆聽到動靜從廚房裡跑出來,就見皇甫曜將喬可遇打橫抱出來。

皇甫曜根本沒理她,抱著喬可遇便出了門,就連外面的保鏢都驚動了。乘著電梯下樓,他將喬可遇放平在副駕駛座上,幫她扣上安全帶,車子便如離弦的箭般竄出去。

銀灰色的柯尼賽格在路上行駛,街道的霓虹在車身上一閃而過,很快便到了醫院。

這麼晚門診部已經下班,急診預檢分診臺的值班護士在裡面幫喬可遇做檢查,他這才想起來給院長打電話。

效率倒是很快,不等這邊檢查出來,婦科的值班醫生已經過來了。

「大少放心吧,這位小姐只是痛經暈過去了,掛些點滴便會醒過來。平時來潮前後最好不要太勞累,這個需要慢慢調理才會好。」醫生安慰,同時也鬆了口氣。自己被院長一個電話急急忙忙地吼過來,還以為是什麼大毛病。

「嗯。」皇甫曜點頭,臉上也看不出什麼鬆懈。

喬可遇被人從急救室推出來,自然又弄了間特護病房,皇甫曜一直守在她的床邊。

這期間,喬可遇一直都暈暈乎乎的,半瓶藥水通過置留針輸進血管,她才慢慢轉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