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執念

惡少,只做不愛 二月榴 第2頁,共2頁

「皇甫曜,別……」身體裡最原始的慾望被挑起,雙眼迷離,她的拒絕更像欲拒還迎。

皇甫曜終於放開她的唇,身子就覆在她的上方,目光曜黑炯亮地盯著她,聲音暗啞,問:「小喬兒,給我。」

他滾燙的身子熨貼著自己,喬可遇被吻得發暈的頭腦,卻因為這句話瞬間清醒過來。她迷離的雙眸剎那清明,然後用力推開皇甫曜,赤著腳踩在地上便往外跑。

皇甫曜如今行動不便,剛才也不過是攻了她個措手不及,這會兒想要追上她已經太難。他的手撐在床面上,坐起身時她已經奔出臥室。

喬可遇只是下意識的逃避,人跑到客廳裡,急切的想要離開這裡。手剛摸上門把,就聽到臥室裡傳來‘哐’的一聲。

她心裡一驚,只遲疑了一秒,便又急急忙忙地跑回去。

臥室的門還在大敞著,皇甫曜坐在床尾的地毯上,輪椅卻翻倒在身側。由於光線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她腳步頓在門口,見他半晌沒動。忍不住問:「皇甫曜,你沒事吧?」

皇甫曜的似乎動了動,卻仍沒有開口。喬可遇心裡一慌,快步走前去。

「皇甫曜?」她叫著,手剛搭上他的手臂。

下一秒,她的手卻被他牢牢攫住。他抓著她的手腕,力道很大,捏得她都有些疼。

喬可遇下意識的掙扎,卻被他順勢用力拽往自己,她的身子直直跌過來,跌進他的懷抱裡。

他抱著她的腰說,另一隻手抬起她的頭,讓她的眸子直直看著自己,問:「喬可遇,你還敢說你不愛嗎?」

如果不愛,這些日子的照顧算是什麼?如果不愛,剛剛大可以一走了之,為什麼又緊張的跑回來?她到底在是折磨自己,還是折磨他?

喬可遇心裡觸動,胸口因為這層認知而緊窒。她其實早就意識到了,只是不肯承認。如今被他這般逼視,她連說謊、想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盯著他眼中的篤定,眼中卻漸漸泛起酸澀。

「小喬兒,別哭……」他捧著她的臉,唇一點點吻著她的眼角,將那些鹹澀的淚納入眼中。

他的唇溫熱的印著她眼角的肌膚,順著臉頰一點點下移,她差一點沉淪下去,卻在即將落在她的唇上之際,喬可遇猛然驚醒。

她偏頭側開,仍沒忘自己堅持的執念。

她抬起頭,迎上皇甫曜眼中的不解,眸色已經清明,冷著聲線說:「愛又如何?難道你忘了你曾經在這張床上是怎麼對我的?」有些記憶太過深刻,就像並不是換了組沙發就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也記得那天自己懷著寶寶,他不曾顧及她、顧及他們孩子……就算這種傷害可以忘記,但是,她會將自己與晨晨託付給這樣一個男人嗎?

皇甫曜抓著她手的力道些微的鬆懈,有些傷害已經造成,難道永遠都無法彌補?

「皇甫曜,我要的生活你給不起。」喬可遇趁機拂下她的手。

說這句話時,她的心一樣心如刀絞。

她永遠不會忘記,他是s市有名的皇甫大少。如果他不曾花心,不曾隨便,她與他根本不會有開始的交集。

所以即便是自己愛了,自己能坦然面對這份感情,她仍然那不會接受他。她不想自己的未來,與自己的母親一樣過得悲慘。

「那你到底要什麼樣的生活?」他抓著她的肩吼,他不懂她的執念,所以無法理解。

「一個一輩子只愛我和孩子,不會出軌,不曾傷害我的男人。」喬可遇抬眸看著他。

她眼中並無諷刺,但是這句話卻像完完全全堵住了他的所有出路。

皇甫曜看著她,終於明白她是沒有安全感。當然,這怪不得她,是自己的所作所為造就了今天的局勢。

兩人都不再說話,臥室裡再次陷入沉默,因為這場爭執持續在低氣壓中的沉默。

「扶我起來吧。」好半晌,皇甫曜才出口,從未過的灰敗爬上那張俊顏。

喬可遇吸吸鼻子,收斂起所有失控的情緒,彎下身子撐住他的手臂。他另一隻手臂則藉著床尾的力站起來將他安置在床上,為他蓋上被子。然後繞到自己那一側,手剛碰到枕頭就被他用手壓下。

「留下來,我保證不會再動你。」他神情強勢,口吻和話裡卻隱隱透著請求。

喬可遇被他的眼神看得胸口酸澀,也軟了聲音,解釋說:「我只是到隔壁房間暫睡一晚。」他現在行動雖然吃力,便已經勉強可以自理,這也是她可以狠心的理由。

「我保證不再動你。」他抬眸看著她,強調,那股請求地意味更濃。

此時的皇甫曜,他曾經所有的霸道強勢、乖戾跋扈似已在這場愛情追逐裡磨平,只留下固執與她僵持。

喬可遇胸口愈加難受,別過眼睛。

臥室的氣氛頓時又壓抑起來,最終還是喬可遇妥協,她點點頭。

皇甫曜這才放開壓著枕頭的手,回到自己的‘領域’。喬可遇這才掀開被子,背對著他躺下去。

皇甫曜此時的情慾已經消褪,只有滿滿的悵然。

一夜的平靜,但是他們都知道經過昨晚,此時表面的平和,僅僅只是暫時的粉飾太平。她遲早會執意離開,而他絕不會放手,他們各自堅持自己的執念。彷彿未來的路,遲早都會走進從前的死衚衕裡。

但是誰也不會料到,世事難料,接下來一件始料未及的事情即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