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掌與他的手掌貼上在一起,一個掌心溫熱,一個觸手冰涼,讓皇甫曜蹙了蹙眉。
「大家都先坐吧。」老闆招呼,皇甫曜才放開了手。
喬可遇隨著女經理過去,與皇甫曜中間隔著個人(女經理)。
老闆的目光在兩人身上轉了轉,拿起酒杯來給皇甫曜倒了杯酒說:「你們兩個遲到了,太不像話,還不先陪大少喝一杯。」
女經理聞言笑了笑,自己倒了杯酒說:「昨晚皇甫大少說了,給喬可遇禁酒了,我就先乾了這一杯,大少您隨意。」
皇甫曜不說話,看著她將酒水一飲而盡。
「怎麼?大少與喬可遇是舊識?」老闆故做驚訝。
皇甫曜淡笑不語,輕啜了口杯中的酒水,似乎對他們的伎倆瞭然於心。
喬可遇則煩感地擰起眉。
「可不是嘛,昨兒個多虧了皇甫大少,不然華總哪那麼好說話。說到這個,我還可還要謝謝大少,再敬你一杯。」那女經理說著又倒了一杯飲盡。
「既然這樣,這次大少更該照顧我們了。」老闆敲著邊鼓。
皇甫曜只笑,隔著女經理看喬可遇,不知道她此時是什麼感覺。
那經理突然湊到皇甫曜耳邊說了什麼,眼睛還不時往喬可遇這邊瞟,讓她極不舒服,有種被算計的感覺,突然覺得喘不上氣來。
「我去下洗手間。」喬可遇抓著包包起身,便要往門外走。
「裡面有洗手間。」皇甫曜涼涼地提醒。
喬可遇抓著包包的手指緊了緊,回頭看了他一眼。他那眼神,彷彿是在料定她又在使昨晚的小伎倆。不過他還真是小心眼了,這次她還真沒動那心思,只是想出去透透氣。
「謝謝。」她恨恨地道了謝,轉向包廂附帶的衛生間。
關上門,頭倚在門板上,微微喘了口氣,只覺得疲憊。這個社會,似乎總是如此。她不該意外,也早該想到,但還是憋得慌。
喬可遇在衛生間待了一會兒,再開啟門板出去時,卻發現經理與老闆都不在了。包廂的光線雖低,卻仍能辨出坐在沙發上的人影是皇甫曜,不由心裡一緊。
「這是什麼眼神,我是老虎?」皇甫曜問。
雖然隔著滿室昏暗,但他眸子仍能清楚地攫住她一絲一毫的變化。
喬可遇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穩著聲音問:「我們老闆和經理呢?」
「有事,先散了。」他回答,很隨意的口吻,說著為自己斟了杯酒。
「那我也先走了。」她微頷著首,然後抬步往外走。
「可是合同還沒簽呢,你們老闆可是把這麼重要的單子交給你了。」皇甫曜說。
喬可遇懶得理他,自然也不當真,回答:「我不過是個小助理。擔不起這麼重的責任,大不了離開這家公司。」所以言下之意,他別用這個為難她,她並不看重。
「喬可遇,如果我沒記錯,你在皇甫集團還沒辭職吧?僱傭合同和檔案都在。」皇甫曜一句話,讓她握著門把的手頓住。
她心裡一窒,但很快回過神來,冷聲說:「那你就去告我好了。」但是推了又推,門還是沒有推開,似乎是被鎖住了。
「喬可遇,你是不是認準了我下不了手?」他問,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某種情緒。
「皇甫曜,你又何嘗不是在逼我?」她倚著門板反問。
她的母親過世了,她沒有什麼好受他的威脅。她現在要的只是平平靜靜的日子,沒有他的日子,為什麼就那麼難?
他輕笑,似乎又回到最初,說:「小喬兒,你招惹了我,我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放手?」
喬可遇自知現在是出不去了,便慢慢走回沙發邊上來,看著他。
皇甫曜自己倒了杯酒水,執著杯子,看著喬可遇說:「小喬兒,反正都是應酬,你就是應酬我吧。」
「皇甫曜,你到底要幹什麼?」她問,點唱機螢幕上的光線折射在她臉上,隨著畫面轉變忽明忽暗。
皇甫曜抬眸看著她,回答:「喬可遇,你每次都是這句話,我想幹什麼?我想得到你,不就是這麼簡單?」
喬可遇突然覺得無力,她早就該認清一件事。在s市,她是躲不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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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今天不爭氣,還沒寫到轉變,明天繼續吧,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