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好,你放心好了。」汪兵韜安慰。
可是喬可遇怎麼可能放心呢?她在的時候,晨晨每天打針都會哭,每次稍微大點的動作都會呼吸急促,小臉憋得通紅。
晨晨那麼小,她不知道她看不到自己會不會想,甚至少不知道她認不認得自己。但是她是媽媽,晨晨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所以只要想起到便覺得心裡揪得難受。
「你不要這樣,她真的沒事。」但是任何語言,在一個擔憂幼小女兒的媽媽面前都顯得無力。
喬可遇深吸了口氣,努力穩住自己的情緒。然後想起自己衝動下對皇甫曜說的話。臉上呈現出擔憂,說:「皇甫曜可能會查晨晨出生的事。」
汪兵韜臉上並沒有意外,臉『色』淡定,回答:「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
喬可遇的孩子早產的事是遲早瞞不住的,皇甫曜怎麼可能不追究自己的孩子?尤其是喬可遇身上剖腹產的刀口,這個是抹不掉的。
他也一直明白喬可遇的心思,所以早就為這一天做了打算。
喬可遇聽他這樣說,心裡稍稍安心一點。車子拐了個彎,轉進市區繁華的街道,一路開過去。
「我們去哪?」她彷彿才想起要關心這個問題。
汪兵韜沉『吟』了一下,然後才說:「皇甫曜現在肯定盯著你,如果你不想被他發現,暫時還是不要見晨晨了。我先送你去我原來幫你安排的住所吧?」
時間匆忙,他也暫時找不到別的安全的地方。
那裡雖然讓皇甫曜的人翻過,不過後來東西都被歸了原位。而且喬可遇許多留下的東西還存在,住著也方便。
喬可遇沒出聲,算是答應了。
半晌,汪兵韜又說:「還有一件事。」然後又頓住了。
喬可遇側目看著他,等待他說下去。
汪兵韜有點為難,說:「我最近要出任務,今晚就走。順利的話一個月左右才能回來,所以暫時可能不能送你出去了。」
本來依照規定,他出任務前是不能出來的。可是接到電話說喬可遇沒被皇甫曜帶走,他也是強行出來的。
但是任務,他不可以推卸。
喬可遇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點頭說:「我知道了,沒關糸,還是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