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只做不愛108你跟別的女人上chuang了?
喬可遇掙開他的手,問:「你打算要囚禁我嗎?」
皇甫曜蹙眉盯著她半晌,沒有說話。
喬可遇繞過他,抬步便往外走。
「小喬兒。」皇甫曜拽住她的手阻止,說:「我不會讓你離開我。」
「皇甫曜,那你有沒有問我願不願意?」喬可遇掙不開他,唯有死死地瞪著他,眼睛裡染著一簇火焰。
他總是這樣,沒有半分尊重過自己。
「如果問,你就會答應嗎?」他死死扣住她的手反問。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如果她願意,他又何必費這番心思?又如何用得著他勉強?
喬可遇則覺得自己快被逼瘋了,她一手撐住自己的額頭,只感覺到滿身滿心的疲憊,無力地問:「皇甫曜,我們為什麼一定要這樣?」
從開始便是這樣,自己的願望只有一個,便是要遠離他,而他卻要牢牢的鎖住自己,他們彷彿又回到最初始的原點。
皇甫曜抿著唇不回答,他也回答不出來。如果他有辦法放手,如果他能很好地解決橫在兩人之間的問題,那麼他就不必用這種手段。
最開始用,是不屑於對她多花心思。而如今用,是因為自己已經別無他法。但是他堅持一點,那便是他不會讓她輕易離開自己。
從前不會,以後更不會。
「先回去休息吧,醫生說寶寶還的情況還不太穩定。」皇甫曜錯開話題,拉著她便往病房裡走。
而喬可遇還在堅持,只是站在那裡不動。
皇甫曜別過眼睛,不忍看到她眼睛裡的倔強挫傷,只說:「你明知道反抗也沒有用的,你離不開這層樓。」
喬可遇眼神微動,隨即扯出涼薄的冷笑。他說得對,只要他一句話,別說這層病區,就是整個醫院都會聽他的。自己撞到頭破血流,也別想離開這家醫院。這便是自己與他區別,他們之間的力量一禹懸殊太大,自己根本無從選擇。
所以唯有賭氣地用力甩開他的手,轉身回到病房裡去,當著他的面將病房門哐地一聲關上。
皇甫曜則看著她發脾氣,唇邊溢位一抹苦笑。他知道她是不甘的,但是自己若有辦法鎖住她的心,又何必用這種手段?
所以鬧便鬧吧,只要她不離開自己,只要寶寶會平安……又想到今天工地上發生的事,他疲憊地捏捏眉心,當前還有別的事要處理。
喬可遇躺回床上,皇甫曜並沒有進來哄她。倒是蘭嫂很快敲門進來,端了些飯菜給她。
「喬小姐,折騰一天也該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吧。」蘭嫂勸著。並沒有因為她瞞著自己逃跑,而對她有絲毫芥蒂。
喬可遇坐起來看到她,反而有點不好意思,所以一時也沒說話。
蘭嫂將飯菜擺在她的面前,都是她平時愛吃的,且是用保溫盒帶過來的。
喬可遇猜測應該都是蘭嫂親自做的,這菜味自己都聞了兩個多月,自然熟悉。心裡對她更覺得愧疚,張口叫道:「蘭嫂……」不知道皇甫曜有沒有為難她。
蘭嫂似乎也知道她要說什麼,將筷子遞到喬可遇的手裡說:「先吃飯吧。」
其實喬可遇的處境她是可以理解的,她雖然不太明白的兩人之間具體的事。但是單看兩人的相處模式,她便也跟著擔憂。
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被‘囚禁’似的看管住,尤其喬可遇還懷了孕。可是依著皇甫曜的性子,這事必須有一個人妥協,而且那個人一定不會是他自己,所以他們之間要耗下去的日子還很長。
「謝謝。」喬可遇應了聲,低頭吃飯。
其實喬媽媽過世後,她一直沒什麼食慾,只是因為惦記還有肚子裡的寶寶,所以每天都在勉強自己進食。但是這樣的狀態下,是不會發胖的,反而只會讓人漸漸消瘦下去,所以微隆的肚子但愈加明顯。
喬可遇沒有再說話,只默默進食,蘭嫂在旁邊看著她,一陣陣的心酸。皇甫曜這時從外面進來,喬可遇看到他,下意識地停了動作。
「飯菜不錯,蘭嫂,我也餓了,給我添雙筷子吧。」皇甫曜將手裡的筆記本擱下,抬步走過來湊到床邊坐下說。
笑得那個愜意,彷彿兩人從來沒有發生不快。
「好。」蘭嫂連忙應了一聲,從保溫的盒子裡拿出一雙備用筷子遞過來。
皇甫曜見喬可遇只是低著頭,並沒有出聲反對,心裡一鬆。接過筷子,夾了只蝦放進她碗裡,說:「多吃點,最近都瘦了。」
接二連三的刺激,她其實是越來越瘦了,只剩下一把骨頭。
喬可遇抬頭睬了他一眼,他儘管裝作若無其笑地笑著,一邊的臉頰上還帶著自己皮包留下的傷痕。那眼神到底是不一樣了,總帶著那麼點小心翼翼,讓人見了不忍心酸。
就是這副模樣,讓她原本想發的火含在咽喉裡,不上不下,擠壓得難受。頓時只感覺到心煩意亂,只好撂了筷子。冷聲說:「我吃飽了。」
然後倒頭躺下去,翻過身背對著他,然後用被子矇住自己的頭。
皇甫曜臉上的笑也在那一瞬間凝結住,站在邊上的蘭嫂看到他的表情,心裡充滿擔憂。
這若擱以前,皇甫曜肯定會把飯菜掀了,誰敢給他皇甫曜撂臉色看?但是今天他卻沒有,只是放下筷子,示意讓蘭嫂收了。
蘭嫂看兩人這情景,心裡也是不好受。但他們的事自己終究插不上嘴,只好依著皇甫曜的意思,只將飯菜收了。
皇甫曜則站起身走到茶几邊,開了帶來的筆記型電腦,然後將帶來的資料全鋪開,便開始辦公。
喬可遇背對著他躺,臉從被子裡露出來,睜著無神的眼睛,可以聽到他那邊敲擊鍵盤或翻閱紙張的聲音。
時間有這種凝滯中,一分一秒地過去。
喬可遇在醫院待了三天,情況穩定會便回了瞰園,不知道是不是有意安排,那天正好是聖誕節。
她進門便看到客廳裡被特意佈置了一番,聖誕樹堅立在客廳一解,上面擺滿了各式的燈和裝飾的小物件。
但喬可遇和皇甫曜的關糸仍然僵持著,而且他最近似乎變得很忙,雖然每天都會碰面,但是感覺他總是來去匆匆。就連今天出院也只有蘭嫂陪著,由司機送回來的。
為了安全起見,她出院前又做了一次全面檢查,所以這一拖,回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傍晚。
蘭嫂讓她進屋休息,自己則轉去廚房準備晚飯。
喬可遇路經客房,注意到那道原本白色的房門變成了粉色,上面刻著紋路清晰的hellokitty圖案,顏色稍深一些,但同樣是粉色的,頭上戴著蝴蝶結,騎在一隻藍色的海豚上,周邊有幾顆星星點綴。
她腳步不自覺地移過去,伸手推開了房門,裡面是一片粉色的世界。粉色的牆壁上繪著卡通圖案,白色柔軟的地毯一直鋪到小小的兒童床尾,而床尾的地毯上面有個充氣的紅色手掌狀椅子,上面擺著兩個相偎的毛絨小熊。
床單是黃色的,帶著細小的碎花,床頭的牆鏤空進去一些,被做成壁櫥架,上面擺著幾個玩具,床的左側是小型書櫃,右側是貼著美羊羊的電動卡通車。
衣櫃邊有一張組裝好的嬰兒搖床,好像是還沒決定放哪裡,只是隨意地放在那裡。手指拔弄上面的玩具,便會發出丁零零的聲響和一些不知名的音樂。
她眼中有些酸澀,肚子裡的寶寶似乎也有感應地動了一下。接著一隻手掌毫無預警地撫上來,自己的後背也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
喬可遇身體僵住。
「醫院說是個女兒,我早就準備了,還喜歡嗎?」皇甫曜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呢喃。
喬可遇僵住的身子有了反應,她轉身,然後推開他,撩了一下擋在額間的髮絲,別開眼並不看他,只說:「我去看看蘭嫂做好飯沒有。」
皇甫曜嘆了口氣,抓著她的手臂讓她看向自己:「小喬兒,你到底還要逃避多久?」
孩子越來越大,他們卻一直都在僵持。他感覺他們都像活在墳墓似的,壓抑得讓人喘不上氣。
喬可遇不說話,她也不知道要怎麼辦。她捨不得孩子,卻也無法安心與皇甫曜在一起。有時候她甚至怕他的深情,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他這些日子為自己做得那些,她不是沒有感覺,可是她就是過不了自己心裡這道坎怎麼辦?越是對想對他心軟,就越是覺得對不起自己的媽媽。
皇甫曜看著她眼裡蓄起的淚水,唇慢慢吻著她盛滿傷痛的眼睛:「小喬兒,不要哭,你最近越來越愛哭了,知不知道?」
那些眼淚都流進了自己心裡,讓他的心也跟著泛痛。
他的唇炙熱地貼在她的眼皮上,她閉著眼睛,慢慢偎進他懷裡去。有時候,真想就這樣沉迷下去。
皇甫曜抱著她,手掌隔著衣料摩擦著她的背部。明明該溫馨的時刻,兒童房裡卻充斥著濃重的哀傷。
蘭嫂站在門口,看到裡面的情景,準備敲門的手停在半空中,沒有敲下去,而是選擇慢慢走開。
兩人偎了一會兒,喬可遇的情緒穩定一些,然後慢慢收斂自己的失控,推開他,說:「先吃飯吧。」
皇甫曜卻抓住她的手,心有不甘。明明剛剛已經有所鬆動,現在又冷若冰霜地面對他。
「皇甫曜,你別逼我。」她聲音裡帶著乞求。
她的精神壓力已經太大,每次面對他總會想到母親的死,他不是不知道。
皇甫曜也受不了這種煎熬,這種想要靠近又不能依偎的感覺,幾乎要將他逼瘋掉。他不瞭解喬可遇的心裡到底有沒有自己,只有滿心的不安。
他捧起她的臉,唇慢慢攫住她的唇,想要安定自己。
喬可遇卻掙扎,他抓著她的肩將她死按在牆上,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她的頭抵在牆上搖晃著躲避,卻始終躲不開他。
這個吻霸道又強勢,口腔裡溢滿他的味道,且夾雜著淡淡的酒味。
皇甫曜卻沉迷在這個吻裡,真想就這樣一直吻下去,吸走她的所有心神,讓彼此都不能思考。那樣便沒有理智去想其它,便也沒有恩怨糾葛,只有這沉淪下去,彷彿全世界只剩下彼此。
喬可遇起初掙扎,但是這個吻透出的氣息太過絕望,勾得她的心也跟著發痛發酸,所以拒絕慢慢變得弱下去。
皇甫曜抱著她,這具軟玉溫香的身體,散發的幽香正是他想念味道。加上中午應酬時喝了些酒,因為問題棘手,一直談到了下午四點多才散,這會兒酒勁還未完全消散。
所謂酒後亂性,這會兒便漸漸有了感覺。他抱著她,將已經有些意識混淆的喬可遇放到床上。那張兒童床對於他們來說有些窄小,她披散的頭髮鋪開在粉黃色的床單上。
這一刻,兩人似乎都已經情動。他的霸道糾纏,讓喬可遇暫時忘了最初的堅持。
而皇甫曜卻急於迫切的佔有,以證明自己真的的擁有她。用力地撕扯開她的衣服,手掌的探進她的衣領內,掌心的涼意觸上肌膚的溫熱,讓喬可遇一個激靈。
她猛然睜開眼睛,撞入皇甫曜染著情。欲的眸子,他的呼吸如此炙熱地吹拂過來。喬可遇的理智在一瞬間回籠,然後猛推開了他。
坐起身子別過頭,想到剛剛的失控,低著頭,臉上帶著滿滿的狼狽。
當然,也有不可置信。自己居然,居然在這種狀況下對他意亂情迷?
「小喬兒,別逃避了,我知道你是愛我的。」他抓著她的肩讓她面對自己。
如果不愛,她便不會失控,便不會一直這般煎熬。他確定自己不會看錯,剛剛情動的眸子裡帶著情感鬆動,想要忘卻所有的鬆動。
但是喬可遇仍然過不了自己那關,她覺得自己這般不孝。所以他這話不說還好,一說便如扎進心裡的刺,讓她反應激烈。
「不,我沒有愛你,我是不會愛上你的。」她下意識反駁,嗓音是刻意的高昂,甚至帶著理直氣壯,帶著不該有的怒氣。
可是,為什麼她自己也能窺見自己的心虛?所以這話迴盪在室內,聽來如此蒼白無力。
「喬可遇,你到底在怕什麼?你媽已經死了,難道你要因為這困住我們一輩子嗎?」拿他們一輩子的幸福來懲罰自己?那樣她媽就能死而復活嗎?
喬可遇卻聽不下去,她用力拔開他的手。
他卻死死地壓著,他受夠了,受夠了她的忽冷忽熱,也不再等她有耐心慢慢開啟心結。
手繼續撕扯著她的衣服,他急於踏出這一步,幫她跨過這道坎。只要讓她親眼看到她能接受自己,那麼她便不會再逃避下去,他要讓她親眼面對。
可是喬可遇卻抗拒得厲害,情急這下,手碰到床頭的裝飾用的玻璃瓶子。然後啪的一聲,瓶子砸在鏤空的壁處邊沿,碎裂的聲響迴盪在房間裡。
她手裡還攥著斷掉的玻璃茬子,鮮血從指縫裡溢位來,滴到了床面上。
「皇甫曜,你別再逼我,別再逼我了行不行?」她吼。
因為意識到自己的心意,所以更加恐懼。害怕自己對不起母親,害怕自己真的對他動了心。
皇甫曜看著她溢位血的手指,鮮紅的液體順著白色的玻璃流下來,在他的眼底凝結成一點赤紅。
她寧願自殘,寧願讓這種痛提醒自己保持清醒,也不想面對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