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久以來,她沒有機會問,也不敢問的問題,因為隨著韓少琛的逝去,這個名字每一次被提及,都帶著比以往等待時更深切的,撕扯般疼痛。
皇甫曜看著她,眼底有著陰霾,胸口震顫的厲害,唇抿的緊緊的,一聲不響。但他並沒有發怒,他努力剋制著因為這個名字,這個人佔滿她心的嫉妒與憤怒。
因為他此時此刻無比清醒地明白,比起這具身體,比起控制她,讓她乖乖的待在自己身邊,他更想得到的是她那顆心。
一顆可以將韓少琛徹底遺忘,未來生命中只能有自己的心。
所以他問:「小喬兒,如果我帶你去見到他。你能從此遺忘,安心的和我在一起嗎?」
喬可遇眼神一震,直直望進他的眼眸裡。他不需要隱藏,裡面帶著滿滿的企圖。得到自己,一直是他的目的。
但是自己卻只能狼狽地別過頭去,因為無法給予答案。
「你想清楚,這也許是最後一次機會。」他不是每次都能做到如此大度,讓她去見韓少琛,哪裡只是一個死人。
「他在j市是不是?」她因為這層認知而著急地扯住他的袖子,並沒有在意他最後的話語。
皇甫曜看著她,看著她眸中因為韓少琛露出的急切。手還停留在她的臉上沒有撤回,拇指輕颳著她嬌嫩的臉頰。
唇角的弧度漸漸染上一抹自嘲,半晌才收回手,說:「換衣服吧。」
喬可遇卻被他臉上的神色震了一下,那種不該屬於皇甫曜的寂寥,恍然讓她覺得是自己看錯了。
皇甫曜卻沒有再回頭,逕自出了喬可遇的病房,將門關上。
然後,蘭嫂抱著衣服進來:「喬小姐,大少說你們要出去。外面氣溫很低,還是穿得暖和一點兒吧,這些都是大少讓準備的。」
喬可遇看著她放在床面上的東西,一件白色短款針織衫,米色休閒款及膝風衣,緊身的牛仔藍打底褲,棕黃色帥氣短筒小馬靴。
還有一條粉色的棉厚圍巾,手指摸過布料,厚厚的,軟軟的,不透風的材質,心裡突然莫名酸澀。
「喬小姐?」蘭嫂看不懂她的神色,只覺得她有些不太對勁。
「哦。」喬可遇回神,心不在焉地換了衣服。
出去的時候,皇甫曜也已經整裝完畢,吊著手臂的綁帶拆了,灰白色的風衣穿在身上。背倚著走廊上的牆壁,側面的影子斜斜映在地上。
他沒有抽菸,也許手不太方便。他望著對面光禿禿的牆壁,側臉看上去似在出神。彷彿感覺到喬可遇的目光,慢慢轉過頭來,與她的目光相接住。
「準備好了?」他問。
這句話一語雙關,是準備好了出門?還是準備好了見韓少琛?或者是準備好了未來與他在一起?她不知道,所以無法回答。
皇甫曜上前來,牽起她的手,她眸色茫然,只能默默跟隨。
出了醫院大樓,天色灰暗,空氣裡中帶著陰冷的氣息,她不由攏了攏風衣。
樓下,司機已經開了車子在待命。
黑色的寶馬開出醫院,慢慢駛出都市繁華的街道,漸漸出了市區。喬可遇與皇甫曜坐在後座,都沒有說話,一路沉默。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裡有事,雖然胸口沉甸甸的,這次卻沒有孕吐反應。
「還要很久,睡一會兒吧。」皇甫曜側過頭來看著她說,眸色幽深,帶著令人看不透情緒。
喬可遇搖搖頭,側頭看著外面的景物。皇甫曜也不再說話,就連司機都感覺到過分的沉悶。
------題外話------
好吧,看到字數的親不要失望,原諒偶今天卡得太銷魂,而且還有一些突發事件,晚上也沒時間碼字,所以今天只能3k交待了。
嗚,原諒偶吧,偶這就蹲牆角面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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