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吧。」喬可遇為她攔了一輛計程車,催促。
「可是……你真的沒事嗎?」女孩不放心地看了眼停在不遠處的車輛,她知道是那個可怕的男人的,他一直跟著她們。
確切地說,是跟著喬可遇。
「沒事的。」她安慰,將女孩送上車。
既然已經做了,她便不再畏首畏尾,這樣安慰自己。可是回眸看著了那個打著遠光燈的柯尼賽格一眼,聚光燈處,修長的身影正邁著優雅的步子一步步走來。她卻突然想有種拔腿而逃的衝動,事實上,她已經那麼做了。
風呼呼地在耳畔刮過,喬可遇的心臟因為奔跑而跳動的厲害,幾乎要跳出喉嚨一般,她知道自己其實是在害怕,所以拼命地跑。
但是他的動作顯然更快,伸出的手準確地攥住她的腕子,吼道:「你再跑,我明天就凍結你的卡,看你明天怎麼給她匯款。」
她來不及掙扎,就被他這句話釘住。因為她突然意識到,儘管自己不願意承認,她與他的能力懸殊太大,不說不可比,就連一點點反抗能力都沒有。沒有他的允許,原來自己什麼也做不了。
「不跑了?」他問。其實心有點懊惱,明知道她煩感,自己居然又用威脅這一招。
「皇甫曜,你能不能幫幫她?」她突然認真地看著他,口氣軟了一些。
「說出來個理由來聽聽。」她為什麼要幫一個毫無用處的女人?
「難道,你就沒有愛過人嗎?」如果愛過,又怎麼忍心?
愛?!
皇甫曜不解地盯著她。
「算了。」她又在笑,很自嘲的那種。
他這樣的人,又怎麼懂得愛,多半是不屑罷了。
皇甫曜卻不喜歡這種表情。
「愛情?如果她今天真的賣了,救活了那個男人,你以為那個男人真的還能接受她?」他果然嗤之以鼻。
「為什麼不能?她是為了救他。」她反駁。
「小喬兒,沒有一個男人會坦然接受自己的女人被人玩過,這將是他心裡永遠的一根要刺。這就是現實。」他難得認真地對她說。
「我不相信,真正的愛情是不會介意這些的。」女人都可以為了她放棄所有了,為什麼男人不可以釋懷?
皇甫曜看著她的眸子,裡面充滿了堅信,原來即便經過了自己,在她身上發生了那麼多殘酷的事,她眼裡仍然對愛情抱著幻想。
還是說,她以為自己和韓少琛還有可能?
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