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不是麻木。但是他卻忘了,是誰將她至此種地步。
喬可遇別過頭,說:「週末我媽。」彷彿對他的威脅並不放在心上,用與不用也不在意。
他唇色泛冷:「喬可遇,你是不是以為全世界就剩下你一個女人了?」所以才這麼拽,看不到他的牽就?
她不回答,她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太平的日子也許是過夠了,不然怎麼總是在這樣的時候惹他?也許是想痛一點兒吧,痛才會感覺到自己還活著,才會覺得自己不那麼麻木。
他眯著看著她的平靜無波,也覺得胸口堵得難受。心想,看來自己只顧最近忙公司,忙羅桑的事,是縱容她太久。
喬可遇還沒反過來,手腕突然被他攥住。他猛然使起拽起她,朝著門口走過去。
「皇甫曜,你幹什麼?」他的腳步急促,而且沒有章法,拽得她趔趔趄趄,膝蓋還撞到了沙發上。
「痛…唔……」痛呼在嘴裡還沒成形,就被他掐往手臂,帶拖帶抱地出了門。
「皇甫曜,皇甫曜。」他又發什麼瘋?
他不理她,哐地一聲將門關上,將她拖進電梯裡。
喬可遇與他都還穿著家居服,她的頭髮因為掙扎亂糟糟的,被釘在金屬質感的電梯牆上,後背的寒涼讓她打了個哆嗦。
「皇甫曜,你到底要幹什麼?」她吼著,氣息雖然因為掙扎而有點兒不穩,一臉氣恨地瞪著他。
皇甫曜看著她笑,手指摸著她的臉頰:「你不是很冷淡嗎?沒有情緒的嗎?」這會兒,還是終於有脾氣了嗎?
喬可遇別過頭,不理他。
他也不惱,身子只是貼著她,抓著她手臂的手牢牢的。
兩人僵持著,電梯的門叮地一聲開啟,穿堂的風灌進來,讓她不自覺地縮了縮脖子。
他卻拽著她往外走。
「皇甫曜,我們要去哪裡?」她們可是還穿著單薄的家居服呢?要去哪裡丟人現眼?
皇甫曜唇角扯開的弧度,聲音卻是陰寒的:「去一個讓你冷淡不下來的地方。」
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