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孝順的女兒。」皇甫曜諷刺的聲音傳來。
喬可遇轉過頭去,看到皇甫曜雙腿交疊地坐在床上,嘴裡叼著根菸。這一瞬間,他又恢復成初見的模樣,不,比初見更殘忍。
畢竟他此時的悠閒,更彰顯自己這般狼狽與不堪。一股羞憤湧上心頭,她抓起桌子的菸灰缸,便朝他砸了過去,帶無比的恨意。
他一偏頭,菸灰缸撞到牆上,然後彈在床面,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細微的聲響。猶如她的此時反抗,用盡了全力,卻只是打在棉絮之中。
他眼中沒有惱意,唇角勾著笑:「鬧吧,把這裡砸了都沒問題。我皇甫曜的女人,只要乖乖的,就是把這個酒店掀了,本少也會買單。」
「皇甫曜,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吼,卻慢慢蹲下身子,是真的無力了。
到底怎樣才會放過她?
他交疊的腿錯開落地,一步步走過來,將她摟進自己的懷裡。將髒了的床單連同菸灰缸扔到地上,然後才將她放上去。
「皇甫曜,我要回家。」她扯著他袖子要求。
「好,明天帶你回s市。」他輕聲應著,彷彿剛剛施暴的不是自己。
「不,我媽還在村子裡。」她知道他故意誤解她的意思。
他看著她,半晌才說:「你已經沒信用度了。」
那天,他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等待她歸來的?她居然騙自己!想到這裡,幽深的眸子變得更加陰沉起來。
她看著他的眸色變化,知道自己這時候應該說些軟話。但是她的嗓子艱澀,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客房門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他們聽到砸門的聲音。
「喬可遇,你在不在裡面?」急切的男人聲音模糊地透過門板傳過來,讓她眼中一驚,下意識地要坐起來,卻被皇甫曜壓住肩頭。
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