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遇咬著唇,別過頭不回答。因為她根本不知道他所謂的好是指什麼?
那些醫藥費嗎?不是自己每晚努力迎合,滿足他的索求換來的?她最後連尊嚴都賠上來,他還有什麼不滿意?
皇甫曜看著喬可遇的表情,她委屈!原來這些日子以來的溫順,都不是心甘情願。意識到這點,他也分不清心頭的那股情緒是什麼,似乎是怒,又不完全是。他覆下頭封住她的嘴,想到她這些日子以來的乖順。
喬可遇卻反抗,這段時間強壓下的反感,一下子就湧了上來。所有的心理建設都變成了泡影,她的下意識反應只是抗拒。或者只是想留住些什麼,捍衛僅存的那一點點藏在心裡的東西。
皇甫曜也失去了耐性,將她的衣服一條條撕開。既然不願意給予,那他只有掠奪。許久不曾這般粗暴,眼裡彷彿都染著嗜血的光。
「皇甫曜,求你,求你今天放過我。」她扯著嗓子叫。
皇甫曜充耳不聞,他吻著她,手指在她的身上撫弄,看她顫慄。卻不是敏感,而是抗拒。強行分開她的腿擠進去,喬可遇差點受不了地崩潰掉。
攥緊的掌心裡,那條鏈子嵌得掌心生痛。他在凌辱她的靈魂。
喬可遇的身體抽搐,在他的驚詫中瞬間推開他,赤著腳便往外跑。可是她衣衫破碎,又能跑到哪裡呢?手剛摸上外面的門把,就被追上來的皇甫曜逮住。
他將她強行壓在門板上,她哭,她叫,她掙扎著,可是他卻不肯放過她。她的身體乾澀異常,不肯接受。他的‘利刃’卻在殘忍的一點點推進,不顧她的疼痛。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也許只是想宣洩而已,宣洩和舒散胸口的那股莫名悶痛感。只是當他真正得逞,卻並沒有得到饜足,心裡反而空落落的。
喬可遇癱軟在冰涼的地上,好像已經失去知覺。掌心慢慢鬆開,鉑金的鏈子從指縫中露出來,彷彿最後的東西已經失守。
皇甫曜將她抱起來,她也沒有再反抗,或許已經沒有力氣。他將她放在浴缸裡,幫她清洗乾淨,用乾淨的毛巾裹住,抱進大床上,然後扯了被子給她蓋好。
喬可遇像個被弄壞的布娃娃一樣,任他擺佈。目光呆滯地盯著天花板的方向,一句都沒有再說。
皇甫曜心煩意亂,倚在床頭抽菸。
喬可遇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再睜開眼時外面的天已經亮了,而皇甫曜那側的床也是空的,他並不在。
床頭有張便籤,上面寫著暫時不用過來了——
喬可遇唇角扯了一下,那樣子卻不像笑。
終於厭倦了嗎?在剝奪了她的所有之後,終於覺得索然無味。
喬可遇,你這就算不算熬出頭了?
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