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他就在護士臺打了個電話,沒有見到你媽媽。」韓少瑋回答。
「那你……」他怎麼會來?喬可遇沒有問下去,想到那些未接電話,他可能也是來找自己的。
「我也沒去打擾你媽,放心。」韓少瑋保證。
喬可遇總算鬆了口氣。
「你的頭沒事吧?」韓少瑋說著,伸手就要碰她頭上的紗布。
喬可遇退後了一步,避開他的碰觸:「沒事。」
韓少瑋的手就那樣尷尬停在半空中,然後緩緩落下來。
她穩了穩定心神,顯得比較鎮定一點,便對他說:「韓先生,請你先回去吧。」
因為他,她惹得麻煩已經夠多,所以請與她保持距離,她不想再惹怒皇甫曜。她承認她懦弱,但是她只想保護好母親,讓她安心養病而已。
韓少瑋聞言,抬目定定看著她。
她看起來很累的樣子,眉宇間流露著一種很濃的厭倦。還記得剛認識她時,她會因為想知道韓少琛的訊息,露出那般明媚的笑容。不過短短時間,竟讓人覺得滿身憔悴。
心,被一種奇怪的感覺沾滿,他不喜歡這樣的喬可遇,令人感到心疼。她應該像阿琛說的那樣,在他的羽翼下活得自由自在。
但是阿琛現在不可能做到,他突然好想好想代替他,把這個女人歸納在自己的羽翼下保護,不管自己有沒有能力。
「我只是想幫你。」他衝口而出,似乎帶著一絲委屈。
喬可遇詫異地看著他,唇輕扯了下:「謝謝。」樣子並不領情,因為她不想捲進他們兄弟的恩怨裡。
說完,便轉身往喬媽媽的病房走。
「你真的就打算這樣下去嗎?就一直這樣不明不白的跟著他?阿琛真是看錯了你……」他站在原地衝她的背影喊,最後吐出的名字很輕,幾乎隱沒在唇齒間。
阿琛嘴中的喬喬不該是這樣的!不該!她應該像阿琛說的那樣純潔,那樣果敢,那樣專一的……為阿琛守護他們的愛情……
喬可遇的腳步頓住,那句阿琛她還是聽到了,心其實刀割一樣的疼。他都已經結婚了,韓少瑋有什麼資格拿他來質問自己?
手在身側握得很緊,指甲嵌得手心發疼,她轉過頭,無所謂地笑:「對,他看錯了我,我就是皇甫曜的情婦,那又怎麼樣?」這句話衝口而出,帶了一絲報復的意味。
然而母親從小就教育她和姐姐,這輩子都不可以再走她的老路,所以沒有知道她說這句話,自己心裡到底有多痛,她在懲罰自己。
因為此時此刻她不想再爭辯,也沒有力氣爭辨,韓少琛的離棄,皇甫曜的逼迫,母親的病情,這些現實逼得她已經透不過氣。
不想看韓少瑋臉上的表情,也不在乎他會不會失望,因為那對她而言都無所謂。
她轉過頭,毅然的朝著病房的方向走去,卻意外地看到母親的輪椅停在拐角處,臉色慘白地盯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