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喬可遇回過神來時,那條裙子已經脫離了她的身子。整個過程喬可遇的腦子都有些空白,暫時忘了心裡的堅持,忘了今天是情人節,過去四年裡在這一天的每一次神傷,只想墮落一次,在這個男人的狂野裡沉淪……
一夜糾纏,換來滿身疲憊。
早晨,趴在床上的喬可遇動了動痠痛的胳膊,才皺著眉頭睜開眼睛,刺目的陽光透過薄透的窗簾照進來。她眯了眯眼睛,看到皇甫曜睡在床的另一側。
套上被扔在地上的睡衣,走去浴室裡,簡單地衝洗了一下,然後進了換衣間。
上次在j市買得衣服都在這裡,蘭嫂甚至專程給她擱開一個衣櫃存放。滿屋子都是皇甫曜的衣服、飾品,看起來比精品店的服裝都多,她那點衣服佔的面積連一隅都算不上。
看看時間不早,便找了件黃色裙子換上。粉粉的顏色,帶一點蕾絲,但不算名牌,束腰的設計,上班不會顯得太隨意或隆重。沒辦法,她這狀況如果穿名牌,又要被同事猜忌。
肩頭有枚青紫色的吻痕,只好再加一件五分袖的小外套,以保萬一。脖子上還有一枚,便撕了條創可貼,她一邊對著鏡子邊貼創可貼一邊苦笑,自己做這種情居然越來越順手。
然後動作突然頓住,眼神也變了。她不確定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脖子上那條項鍊,居然不是自己平時帶的那條,臉色驟變。
突然模糊的憶起,昨晚睡著的時候,有人在她脖子上摸索,她以為只是皇甫曜在逗弄自己。
赤腳踩在地毯上,一路奔回臥室。皇甫曜還在睡,床頭上擱著裝飾品的盒子,她開啟看了看,裡面是空的。
「皇甫曜!」她喊,他卻沒有沒到似的,一動不動。
她翻了臥室幾個抽屈,也都沒有。
聽到動靜的皇甫曜動了動手臂,眼睛慢慢張開一條縫,問:「大清早的,幹什麼呢?」
「我的項鍊呢?」她著急地問。
「扔了。」他咕噥著繼續趴回去睡,完全沒看喬可遇的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