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遇很不喜歡他們的眼神,根本不像是在看人,而像是在看一件商品。她轉過頭,故意忽略那些目光,正瞅到角落裡坐著個穿梅紅色長裙的女人。
大波浪的長髮挽在左肩側,身上的裙子是抹胸的,露出右邊大片的白皙肌膚,身體凹凸有致。塗著蔻紅的指甲的手中執了杯紅酒,輕輕搖晃著。臉上的妝偏濃卻不豔,帶著一絲清冷,別具風情。
正是那上次在遊艇救她的元素!
趁著皇甫曜玩得興起,她正想悄悄溜過去,腰身卻驟然被人錮住:「小喬兒,跟在我身邊就好了,不要去打擾人家夫妻團聚。」
喬可遇不解地回頭看了他一眼,五色球在他晶瑩的眸子裡泛著光彩,看起來心情很不錯。再回過頭來時,才注意到丁瑞已經走了過去。
只見他坐到元素對面,不知道他說了什麼,她手中那杯酒就沷到了他俊毅的臉上,然後將杯子重重擱下,抬步離開。
丁瑞的唇角含著笑,拿出手絹抹了把臉,然後才抬腳追出去。
「小喬兒,回神啦,再盯著其它男人看,我會吃醋哦。」皇甫曜偏偏還一邊在耳邊低語著,一邊惡意地吹氣。
「我說皇甫,美女都是你的啦,一會兒帶回去膩歪就行了,別在眼前饞我們。」方誌熠一向是個口沒遮攔的,這會兒更是忍不住揶揄。
「丫說的自己,好像禁慾了八百年似的,不是不行了吧?」皇甫曜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掃到跨下,還玩味地瞄了他懷裡摟著美女一眼。
「誰說大爺不行,昨晚還大戰了八個回合,是不是妞?」方誌熠誇張地大聲地嚷嚷。
「方少。」被他摟著的女人嬌嗔地跺著腳,引得一群人哈哈笑。
喬可遇反感的蹙起眉,真佩服這群二世祖,居然能把這麼不要臉的事當成炫耀。
話題越扯越遠,幾個人又玩起牌來,她坐在皇甫曜身邊,也看不懂牌,更不用像在遊艇上似的輸的需要喝酒,精神放鬆,便也覺得無趣。時間越拖越越久,眼看都過了凌晨,這群人也沒有散的意思,她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
等到這群人耍得差不多了,皇甫曜才感覺到肩頭有點重,側過頭去,看到喬可遇雙隻手抱挽著他的胳膊,頭枕著他的肩居然睡著了。
包廂裡的燈本來就刻意調得暗,她身上仍然穿著早的衣服,雖然有點褶痕,但還算整齊。只是眉微蹙著,這姿勢應該很不舒服。白皙的小臉埋在散開的頭髮裡,呼吸均勻,睡得很熟。
他想到在j市的酒店客房裡,她一夜都沒睡好,長途沷涉之後,又在醫院裡照顧一下午病人,看來是真累了。不然她這麼沒有安全感的女人,在嘈雜的環境裡應該很難睡著。
「皇甫,你最近是不是又強了,你的女人這麼吵都能睡著。」方誌熠也注意到了,嘴賤的不放過任何一個揶揄他的機會。
卻被皇甫曜用眼神瞪了一下,震得方誌熠閉了嘴。他楞了半晌才反應過來,皇甫曜這是嫌自己吵醒沙發裡那個女人?
他皇甫大少什麼時候學會體貼,為女人著想了?
方誌熠正想為自己的發現哇哇大叫,就見皇甫曜拿了自己的外套披在女人身上,然後抱著她出了包廂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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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兩天的情節會比較平淡,過渡一下,親們莫急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