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少,只做不愛032誰伺候誰?
迎面兩側的車上下來幾個人,中間那輛車後座被人開啟,下來的男人一頭俐落的短髮,鋥亮的黑皮鞋,黑西褲加黑襯衣,面容冷風中梭角分明,正是s市的黑社會老大丁瑞。
看清來人,皇甫曜鬆了口氣,頭倚向後座,整個身子徹底癱在座椅裡。
追來的人看情況不妙,調轉車頭就往回奔,停在皇甫曜後面的那四輛車子已經竄了出去,被追殺的局面已經逆轉。
丁瑞輕笑著走上前來,伸手敲了敲車窗,皇甫曜才將車窗降下。丁瑞往裡面他掃了一眼,看到他受傷的右小臂,不由揶揄地笑:「嘖,真夠狼狽的。」
「滾,你可以再晚點來嗎?」皇甫曜瞪了他一眼,罵道。
「操,老子可是飛過來的。」兩個多小時的車程,自己用了一個小時不到,他少爺要不要再不知足一點?
剛剛經歷一場追殺,皇甫曜也懶得跟他耍嘴皮子,乾脆推門下車,就朝著丁瑞的座駕走去,喬可遇跟在他身邊,上了丁瑞的路虎。
「去哪?」丁瑞示意司機下車,自己坐上駕駛座,準備親自當司機。
「j市唄。」皇甫曜理所當然地回答。
喬可遇驚詫地側目,那些人好像都是j市來的,他不怕有更多的人等著嗎?
丁瑞在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唇角微扯:「你就不怕這一去回不回了?」問出的正是喬可遇的擔心。
「有你丁老大陪葬,我就算死也值了。」皇甫曜回答腔調痞痞的。
那幾個人根本沒想要他的命,身手也不是殺手級的,否則他哪能帶著喬可遇逃開。他相信丁瑞擺得平,他還等著把那幾個人交到自己手上呢,然後玩死他們。
丁瑞不再搭腔,發動引擎朝著j市的方向開,旁邊那兩輛車一前一後地護著他們。
「楞著做什麼,快給本少處理傷口。」皇甫曜熟門熟路的從椅座後面拿出急救醫藥箱,擱在喬可遇的腿上,一副大爺的口吻。
喬可遇看在他剛關鍵時刻,沒有丟下自己的份上,乖乖把醫藥箱開啟,拿出藥棉幫他處理了傷口。那道刀口又深又長,猙獰地橫過了他腕部到手肘的位置。
「呲,看來要留傷疤。」見她盯著自己的傷口,臉色凝重,他故意痛呼得好大聲。
喬可遇抬眼看了他一下,腦子裡又閃過那道寒光劈過來的畫面,心裡的感覺怪怪的。
「你不用內疚,以後在床上有點反應,把本少伺候舒服點就行。」黑亮的曜眸配著薄唇的弧度,那個風流成性的皇甫大少儼然又回來了。
「那些人是衝你來的,我才是被連累的人,我為什麼要內疚?」她氣恨地反駁,當意識到他的後半句時,又漲紅了臉低下頭。
喬可遇告訴自己,他好歹剛剛救了自己,不要計較那些話。努力摒除雜念,專心為他處理傷口。
「好,我連累了你,我內疚,我以後在床上把你伺候舒服了,行吧?」偏偏他的唇貼著她的耳朵低語,還不忘在她圓潤的耳垂上呵氣。
面對他的無賴,喬可遇惱得滿面羞紅,給他綁著紗布的手不由用力,剛止住的血瞬間就染透了厚厚的紗布。
「呲——你輕點—謀殺親夫啊——」他痛得俊臉煞白,也不忘嘴上佔便宜。
丁瑞在前面低低地笑出聲,喬可遇這才記得車裡還有個男人,臉上的神情更不自然。
丁瑞的眸子掃過後視鏡,與皇甫曜的目光對上,皇甫大少倒是坦然,甚至還挑釁地挑了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