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主動伸出藕臂,攀住皇甫曜的脖子,整個身子就貼了上去:「帥哥,去哪?我送你如何?保證安全,還有熱熱的披薩大餐加紅酒供應。」
她的視線下移,指尖輕劃過皇甫曜壁壘分明的胸膛,忽閃的假睫毛輕抬,充滿誘惑:「當然,不介意的話——還有頂級服務。」
喬可遇漠然地看著‘調情’的兩人,唇角微扯,心中鄙夷。皇甫曜真到什麼時候改不了他風流浪蕩的本性。下意識攏了攏身上的衣服,然後別過頭去。
皇甫曜卻抓住女人在身上作亂的手,在那雙紅唇印上自己的嘴之前,不著痕跡地拉開兩人的距離,目光上、下掃過她身材,輕聲說:「對不起,我口味很挑剔。」
狂狷而漫不經心的語調,傲慢而起。
那女人錯愕的張大紅豔的嘴唇。
喬可遇聞言,更是見鬼的轉過頭去,正巧看到皇甫曜甩開那女人的手,朝著自己走過來,渾身散發著優雅不可侵犯的貴族氣質。
「哼,那你就等著在這裡吹冷風吧,凍死你。」被拒絕的女人在後面氣恨的跺著腳,還不忘瞪了喬可遇一眼才上車,摔門,離去,動作一氣呵氣。
喬可遇縮縮脖子,管她什麼事?
「看什麼,有人勾引你男人,一點反應都沒有。」皇甫曜盯著她的側臉,臉色陰沉了一瞬,雙眸眯了眯。對她這種淡然的表情,他突然厭惡的緊!
他挨著她坐下,修長的指尖不悅的挑高她的下巴。
燙人的呼吸若有似無的掠過她小巧似珍珠般的耳際,曖昧、散漫、妖嬈。
這男人果然是妖孽!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她下意識的咕噥著,身子挪了挪,離他遠一點,此刻的他實在太過危險!
對她而言!
「奧?要不要我提醒你?我到底是你什麼人?」他眉一挑,長臂一伸就把她攬到了懷裡。
想撇清關係?是不是太遲了?她是他的女人,這個事實,豈能容她狡辯?
既然她,不想承認,那他就一遍遍的用身體來提醒她!
「皇甫曜,這裡是郊外。」她氣極地吼。
「我還沒試過郊外的滋味,不如你陪我?」他笑得邪魅而優雅,五指穿過她的秀髮,慢條斯理中有些磨牙的意味。
「皇甫曜。」她惱恨地抓住他的手,是真急了。
「別羞!今晚月色好美,我想在月色下好好看看的身子。」他看著她煞白的臉,他低低一笑,作勢就要把她壓下去。
喬可遇的心往下沉,然後劇烈的反抗,四肢卻被他壓得死死的。太過慌亂,根本沒發現他眼裡一點情。欲都沒有,反而有些不悅。
兩人正在糾纏之際,路上開過來的幾輛車子前燈大開,強光遠遠地打過來,讓皇甫曜警覺地動作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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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車了,來車了,是救援滴還是追殺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