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她是給錢就能上的女人!
周圍傳來吃吃的笑聲,投在也臉上的目光也變得放肆。喬可遇的臉色已經由紅轉白,同時感覺自己被握的那隻手緊了緊,緊得發痛,然後又被驟然放開。
韓少瑋擦著她的身子走過去,端起茶几上皇甫曜給他倒的那杯酒,仰首一口氣飲盡,然後將杯子擱在桌面上,聲音出奇的冷靜:「我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然後轉身,看都未再看喬可遇一眼,大步朝著包廂外走去。
即將在擦身而過時,喬可遇竟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的胳膊。她不知道怎麼了,也許只是兩人太過相像的原顧,她竟總能在不經意間,從韓少瑋身上看到韓少琛的影子。
雖然那天他拿著韓少琛的結婚照,冷酷的告誡她不要再做糾纏,情景仍然歷歷在目,可是她卻下意識的不想讓他誤解自己。
可是她張了張嘴,卻最終沒有發出聲來。
「喬可遇,阿琛真是看走了眼。」他毫不猶豫的將她的手拂下,頭也不回的離去。
很輕的一句話,音量可能只有她聽得清,卻似泛著冷光的利劍,直直插入了她的心口。明明跟他沒關糹,明明是韓少琛不要自己,為什麼她聽到還是有這種感覺?
「韓先生!」她著急的追出去。
外面比包廂還吵雜,音樂震耳欲聾,舞池裡的男女瘋狂地扭動著他們的肢體,說話都是喊來喊去的。她跟一個酒醉的人撞了一下,跑出酒店大門時,只來得及看到那輛捷豹急速遠去的車尾。
微煦的風迎面吹來,道路上鳴笛的喧囂代替了酒吧的吵雜,她突然失笑,為自己的著魔般的失神。
那個人不是她的琛哥哥,所以她沒有必要解釋。就算是,她也是被拋棄的那個不是嗎?韓少瑋拿著他的結婚照,冷酷的告誡她不要再做糾纏的情景還歷歷在目。
喬可遇,你到底還在傻什麼?
強忍著眼中泛起的溼意,她拽緊肩上的皮包,朝著公交站的方向走過去。
喬可遇,你不可以哭。
最近真是變得越來越愛哭了,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她努力牽著唇角讓自己笑,去忽略剛剛發生的一切,那些關於皇甫曜侮辱自己的話,那些不管是韓少瑋還是韓少琛的誤解。
喬可遇,說好不會再在意別人的是不是?努力生活就好了……還沒有給自己打完氣,手腕就被人抓住,身子失衡的向後,步子趔趄。
等她終於站穩,抬眼便看到皇甫曜的臉。他今天穿著了件粉色的襯衫,下身是純白西裝褲,唇角仍然勾著絲適度的弧度,卻不同於以往的輕挑,而讓人感覺到絲陰冷。
「喬可遇,你又犯了我的大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