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曜倒是沒有細細深究的反應,只當她在害羞,所以她話音未落,人已經騰空而起,邁著穩健的步子將她放置在柔軟的大床上。
束著頭髮的髮圈不知何時掉了,她的頭髮鋪在白色的床單上,那具身子似乎更纖瘦,卻更有讓人蹂躪的衝動。皇甫曜的身子覆上來,喬可遇的全身感官都不自覺的處於警備狀態。所以皇甫曜明明經驗豐富,卻拿排擠她的自己沒有辦法。
不禁有此惱火:「女人,再這樣下去受罪的是你。」
「我能不能喝點酒?」她嗓音艱澀的問。
她知道她該配合的,可是不知道該怎麼配合。她害怕,上次雖然沒什麼記憶,但那種痛的感覺似乎還依稀存在。
皇甫曜躺在床上,有點氣悶地道:「在吧檯,自己去倒。」
身上的重量消失,喬可遇坐下起身,快步就衝了出去。皇甫曜失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視他如蛇蠍的女人。
喬可遇慌亂的走到吧檯,酒櫃裡擺著好多好多的酒,而且全是洋文,她大部分不認識。就隨便挑了一瓶,開啟木塞,對著酒瓶就灌了一口。
她一天沒怎麼吃東西,這口酒順著食道下去,只覺得胃如火燒般灼的難受。但是她需要勇氣,或者更需要什麼來麻痺住自己,所以強忍著又灌了幾口。
手裡酒瓶被人奪了去,皇甫曜將酒瓶擱在吧檯上,伸手就將她拽到了懷裡。唇準確的攫住她的唇,這個吻與剛剛的溫柔不同,帶著狂烈的粗暴和霸道,誓要佔住她的心神,讓她臣服一般。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起了作用,她竟覺得渾身都熱起來,身子掛在他手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只能靠他支撐。
「82年的拉菲,就這麼讓你糟蹋了。」他說話的氣息噴在她的唇上,帶著她剛剛喝下去的酒的味道,卻分不清是誰的。
喬可遇的眼睛已經迷離,她盯著近在咫尺的眼睛,那樣熟悉,熟悉的令人心痛。她伸出雙臂,主動摟上他的脖頸。
她知道他不是他,不是她想的那個人,一口酒還醉不了她。可是她想假裝醉了,假裝他就是琛哥哥,假裝她正在把自己交給他,四年前的他。
皇甫曜看到她閉著眸子,身體的變化是感覺的出來的,雖然不知道酒精為什麼會起這麼大的作用。不過不用他費盡,又可以享受何樂而不為?他打橫抱起她,將她重新放置在那張大床上……
皇甫曜沾上她的身子,就像不知饜足一般,喬可遇卻不同,她精神緊張了好多天,都沒有好好休息,這會兒被折騰的半睡半醒。
皇甫曜看著她疲憊的樣子,終於良心發現的決定暫時放過她。因為運動,她出一身汗,肌膚在汗水的洗禮下,卻泛起更加誘人的光澤。他臉上的表情不自覺的放柔,指尖拔開粘在她臉上的髮絲。
看到她灩紅的唇帶著些微的腫脹,卻顯得愈加豐潤飽滿。他唇角微勾,一點點湊近。
喬可遇的唇這時蠕動了下:「琛哥哥,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