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可遇驚了,手著急的按下開機鍵,只是開機鈴聲還沒響完就被他搶過去,啪地一聲扔在水晶材質的茶几上。
「還給我。」喬可遇急了,伸手便要去拿。
皇甫曜卻抓著她的手腕,把她那兩隻不安份的手強壓的頭頂上,他身上的浴袍不知道什麼滑下去了,整個身子都覆在她身上,喬可遇這才意識到危險。
「你想幹什麼?」她防備地盯著他。
「你說呢?」他邪笑,腿壓制著她的腿,一隻大掌便開始剝她的衣服。
「我會告你強。奸的。」她害怕的尖叫。
「強。奸?」他輕笑,那樣子沒有流露出一點在意,反倒覺得有意思極了,回道:「好,等本少爽夠了,你儘管去告,看看到時候坐牢的會是誰。放心,本少空閒的時候會常去看你,在牢房裡做這種事應該更刺激。」說完,就在她細嫩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
喬可遇掙扎不開,心已經沉了下去。這樣的經歷與喝醉了人事不知完全不同,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侵略氣息,只會令她恐懼。
恰巧客廳裡的座機響了起來,皇甫曜本來不想理會的,可是打電話的人似乎很固執,鈴聲鍥而不捨的一直在迴響,攪得他終於繼續不下去,只得起身先接電話。
他剛起身,喬可遇就像只受驚小鳥,攏著衣服縮排沙發裡,眼裡都淌出了淚。
「幹什麼?」他抓起電話也不問是誰,口氣裡充滿了不耐煩。
「寶貝,怎麼了?」那頭傳來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話裡充滿溺愛。
他直覺的皺眉,自己的母親簡直當他還是幾歲孩子的態度,讓他極度不滿。但抗議的次數太多而無效後,他也懶得糾正,只問:「媽,有事?」
「你爺爺回來了,讓你今天過來老宅一趟。」皇甫曜的母親聶蘭說。
「哦。」他漫不經心的應了一聲就要掛電話。卻聽到聶蘭壓低著聲音說:「你趕快回來,他把姓韓的帶回來了。」
皇甫曜聞言色變:「他回來幹什麼?」
那頭沒有回答,只聽得嘆氣聲。
皇甫曜掛了電話,轉頭看到縮在沙發裡的喬可遇,拿出遙控器按了一下,門就咔的一聲開了。
喬可遇見狀,抓起手機和包就竄了出去,彷彿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趕。
皇甫曜則撿了地上的睡袍披在身上,坐到沙發上點了支菸,眸色漸漸陰鷙,因為那句姓韓的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