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該沒什麼危險。」
夢雲澤連忙安撫他,「血族大軍只是想與鑄劍谷合作,讓鑄劍谷幫助他們打造最精良的武器。所以,暫時不會傷害你的家人。
而且,鑄劍谷機關重重、防衛森嚴,直到現在血族大軍只是將其圍困,還沒踏進鑄劍谷大門一步。」
雲召放心地點點頭,又問:「鑄劍谷有難!你為什麼阻止鑄劍谷的人上島?」
「是這樣的……在鑄劍谷被圍困的這些日子,我們聖山島上陸陸續續地來了許多‘避難者’。但是後來我才發現,這些自稱避難的人,都是血族派來的奸細!
直到兩天前,我從水路派到鑄劍谷的探子回報說,你的父親下了一道死命令:鑄劍谷里所有的人,就算死都不會離開鑄劍谷半步!
他告訴我,如果有人自稱是鑄劍谷的人,一定是敵軍的奸細,並讓我拒絕他們上島。
先行遣退,再暗中擊殺!」
說著,夢雲澤拿出一封信交給雲召,「這是你父親的親筆書信。」
雲召接過信一看,果然是父親的字型和印章,而且內容與夢雲澤說的絲毫不差。這才一臉愧色地道歉說:「剛才錯怪你了,我也是一時心急……」
「這麼多年兄弟,我瞭解你的脾氣。」夢雲澤真誠地笑起來,輕鬆地轉移話題說:「你和你的朋友暫時先住在這裡。通往鑄劍谷的水路也被血族大軍佔據了,不過人數不是很多。我會盡快打通水路,送你回鑄劍谷。」
用過晚餐,國王陛下命人為他們準備了上好的房間和洗浴用品。
回到各自的房間,凌蕭蕭將軒轅夜扶到床邊,擔憂地問:「怎麼這次晉升消耗的體力和能量還沒有恢復?」
「我想……還要兩天時間,才能完全恢復。」
「還要兩天?」凌蕭蕭很想問他,是晉升到什麼級別,才讓他變得這麼虛弱?可是,話問到嘴邊,又咽回去,只是輕輕地說了一聲:「你好好休息。希望你快點好起來。」
凌蕭蕭剛站起身,卻突然被他拉住手臂。
「蕭蕭……」
「怎麼了?」
「如果你留下來陪我,我也許能好得快一點……」
這是什麼爛藉口……凌蕭蕭搖搖頭,「我們在男人國,還是收斂一點比較好。兩個男人住在一個房間裡,會引起誤會。」
「不會的……」軒轅夜墨黑的眸子,閃著光亮,「男人國……都是兩人男人住在一起的。他們見怪不怪了。」
凌蕭蕭為難地說:「不行……」
他可憐兮兮的抿著唇,那模樣勞勞地牽動她心裡最脆弱的地方,「蕭蕭,我還是個病人……需要你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