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並沒急著走,而是跟著上了碼頭。他拿出一袋煙,在鞋上磕了磕,笑著說:「現在流傳一句話,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上島難,難於上青天。如果這些人不同意你們上島,我再載你們回去。」
「您完全沒這個必要。」雲召自信地挑了挑眉。
「年輕人,話不能說得太滿,你們儘管去試試。」老人家也不著急跟他理論。自顧自地咬著菸斗吸了兩口。
「走吧!」雲召昂著頭,大踏步地往前走。排了一會兒隊,看到前面所有的人都被攆了回去,竟然沒有一個人被允許進入聖山島!
「怎麼查得這麼嚴呢?一個人都沒進去……」依諾奇有些擔憂地問:「他們不會攆我們走吧?」
斬風邪惡的笑起來,在他耳邊輕聲說:「我們幾個沒關係,你可能有點危險……」
「為什麼我有危險?」
「你是血族啊……現在不管哪個國家、哪個地區的人,一聽到血族兩個字,不都是咬牙切齒的嗎?萬一讓他們知道你是血族成員,還不得把你扔油鍋裡炸了?」
「……」依諾奇瞠大眼睛,漂亮的藍眸裡寫滿震驚與擔憂。
斬風忽然笑起來,對他眨了眨眼睛,小聲說:「不過呢……我倒是可以幫幫你。有一句諺語說得好……」
依諾奇捏著他的衣角,焦急地問:「什麼諺語?」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啊!你要是跟我成親,你就是我家的人了,從此以後你跟血族就沒有關係了。」
「討厭!」依諾奇臉色羞紅瞪了他一眼,不客氣地問:「還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那我請問你,你是雞?還是狗?」
「你這孩子!」斬風捏著他粉嫩的臉頰,氣道:「蕭蕭真沒說錯你,怎麼越學越壞了!」
「還不是拜你所賜!我學這麼壞,都是你這個好師傅教的。」
斬風崩潰的翻了翻白眼兒,無比悲愴地低吼:「好吧……我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請出示身份證明!」入口處負責檢查的男人,表情嚴肅地將他們擋在圍欄外面。
「他們是我的客人。」雲召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戒指裡拿出一塊鑲著金邊的牌子,一臉不屑地將牌子舉到那人面前。
「鑄劍谷少主?」負責檢查的男人微微一愣,面帶歉意地說:「少主閣下,在兩天之前,我們還可以讓您和您的客人進去,但是……今天以後,都不可以……」
「什麼?」雲召掏了掏耳朵,不可思議地低吼道:「你們聖山島的武器都是我們鑄劍谷免費提供的!你們就這樣對待恩人的嗎?竟然不讓我進!」
「嘿……年輕人!」那老人家得意地晃了晃他的大煙袋,「走吧!我載你們回去,我算你們半價……」
雲召氣得對那老人家大吼:「半價個鬼!全價我都不坐!」
……
依諾奇捂著紅唇,笑起來說:「雲召被氣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