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女為悅己者容,男為悅己者窮啊’!咱們為蕭蕭姑娘乾一杯!」雲召已經跟大夥混熟了,連忙向大夥敬酒。斬風也跟著吆喝起來,「乾杯!乾杯!」
坐在斬風旁邊的依諾奇,在看到雲召親密無間地摟著斬風肩膀的時候,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麼了,心裡有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雲召的笑聲彷彿一把鋒利的刀在他心上「吱」的一下毫不留情地劃出一道腥紅的口子。依諾奇閉上眼睛,疼痛更加真實地被感覺到……他以為低下頭,那傷口便隱秘得只有他一個人看得見……
「怎麼了?」斬風看到依諾奇忽然暗自低下頭去,撞了撞他的肩膀,關切地問:「是不是喝多了?躺我肩膀上歇一會兒。」
「不……」沒想到自己掩藏的那麼好,還是被他發現了……
「鬧脾氣了?」斬風放下酒杯,揉了揉他金黃的頭髮,將他拉到身邊笑著說:「過來……躺會兒。」
依諾奇抬頭看到他一臉關切的神色,這才咬了咬紅唇,向他肩膀上靠過去。
「不能喝就別逞強,誰再敬你酒,你就往我這推。我替你擋了,好不好?」感覺到依諾奇輕輕點了下頭,斬風這才安下心來。
酒過三巡之後,精靈們的興致更是高漲,舞臺上下一片歡騰之聲。
小精靈們各自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領,三五成群、興致勃勃的表演起來。
很快,太陽西沉,夜幕就快降臨了。
軒轅夜藉機將雲召喊到一個無人的角落。他從戒指裡拿出一個雲朵圖案的土坯子,開門見山地問雲召:
「素聞鑄劍谷內多奇才,雲召少主也定是見多識廣之人。不知道這個圖案,你見沒見過?」
雲召見軒轅夜一臉嚴肅地將東西舉到自己面前,頓時收起玩心,也被他感染得嚴肅起來。
他將軒轅夜手裡的泥坯子拿到手裡打量一番,有些慚愧地搖著頭說:「雲召不才……折了鑄劍谷的名聲……這雲朵圖案……」
軒轅夜見他有些為難,便打斷他說:「雲召兄弟,也不必介懷,這個東西我問過好多人,許多四處遊歷、見多識廣的人也都說沒見過。」
聽了軒轅夜這番話,雲召才緩緩點頭說:「我雖是鑄劍谷少主,卻對鑄劍煉器方面的事情,並不是十分精通。如果兄弟你急著想知道這東西的來歷,不如隨我到鑄劍谷走一趟,我的祖父和我的父親……以他們的資歷和見識,應該對這東西有些瞭解。」
軒轅夜其實也正有此意,卻有些擔憂地問:「我想……精靈女王不會放你走吧?」
「哦,你是說鑄造箭塔一事嗎?」
「沒錯。」
「沒關係,那個可以交給雲遙去處理。」說到這,雲召忽然笑了,而且笑得有些詭異。
他向軒轅夜的身邊湊了湊,神神秘秘地說:「我和雲遙到精靈王國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跟他們的王子和公主培養感情,好儘快完婚。誰曾想我那個未婚妻——星夜公主竟然被你……呃……」
雲召向四周望了一眼,壓低聲音說:「其實我還要謝謝你,我本來就很討厭星夜那種特把自己當回事的公主性子,這回你將她的臉給毀了,還算救了我一次,哈哈哈……」
軒轅夜瞭然的點頭,難怪來了這麼多天,都沒見到雲召與星夜出雙入對的出現過,原來他一直是在躲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