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木爾臉色微沉,指著城外的幾十個黑翼騎士說:「這些黑翼騎士都是大法師,雖然人數不是特別多,卻也非常難對付。」
冥邪走到碉堡邊緣向下望了一眼,神情肅穆地道:「這些只是負責打探訊息的先頭部隊,看他們這麼少的兵力還有那麼不確定的表情,便知道,他們並不是很確定我們幾個就在冰城之中,他們就是想使詐引我們出去。如果血族真的知道我們在這裡,恐怕就不止是這些人來圍攻了。」
「他們知道不知道跟我們有什麼關係,你們確實就在城中!」烏那坎轉身對烏達恩師,說道:「我們雪族一向不與外界往來,請恩師將這幾個人送出城去,以免生出事端、威脅到城中人民的生命安全。」
此言一齣,旁邊的眾將士便隨聲附和,都說及早將這幾個人送出城外,不要跟血族結下樑子。
在這一片混亂之中,冥邪冷靜地開口道:「你以為,將我們幾個交出去,你們小小冰城就保得住?」
「你說什麼?」烏那坎橫眉立起,衝到冥邪面前,揮拳就要揍他。
特木爾連忙將烏那坎攔下來,烏那坎橫眉豎目地低吼:「臭小子!你說話給我注意點!」
冥邪穩穩地站著,面不改色地繼續說:「小小冰城防禦如此之差,兵力如此之弱,不用血族大軍前來圍剿,只是這幾十個黑翼騎士,便可輕鬆將冰破攻破!就算我們幾個不在城裡,血族大軍也早有吞併冰域雪原的打算。我們幾個只不過是用來迷惑世人的引子而已。」冥邪此言一齣,立刻招來一片反駁、謾罵之聲……
阿茹娜驚恐地拉了拉冥邪的衣角,示意他別亂說話。
烏那坎見阿茹娜這般小動作,心裡更加生氣,這銀藍色頭髮的男人是誰?竟讓他心目中的冰雪女神如此緊張?
「恩師!這等狂妄之徒,儘早殺了,送出城去!不讓要他在此胡言亂語!」
烏達眼睛一直眯著,向烏那坎揮了揮手,示意他閉嘴。
「你說我冰城防禦差、兵力弱,而且血族大軍早有吞併我冰域雪原之舉措,證據何來?」烏達目光炯然,表情陰狠,似乎在警告冥邪,你有半個字說錯,我便讓你橫屍街頭!
冥邪不急不燥,指著冰城城牆上的結界說:「布結界的人確實是個高手,卻並不是攻不可破,前幾日,我朋友只是小試身手,便將地牢的結界打碎。阿茹娜公主可以見證。」
「是嗎?」烏達看著阿茹娜冷聲問。
阿茹娜垂眸,輕輕點頭。
「有人將特木爾佈下的結界打破了?」烏那坎的眼睛裡寫滿震驚,「那你不是要……嫁給他?」
烏那坎的心,頓時亂成一團麻,但是見到阿茹娜並沒有表現出一絲驚喜的神色,這才緩緩放下心來……也許她對那人毫無感覺,已經變卦了。
冥邪再次將話題拉回來,從懷裡拿出一封密信交給烏達,寒眸眯著,冷笑道:「數日前,我還是血族的王子殿下,血族的所有秘密行動,我都有參與。不過……現在的血族首領推翻了我父親的政權,奪了大領主之位。這封信裡便是血族在秘密地組織一場征服整個星芒大陸的計劃,其中要吞併的地域,你們冰城便被列為榜首。」
「啊?——」冥邪的話,立刻引來無數抽氣聲,緊接著再次響起質疑和辱罵聲。
冥邪掃視著烏達、特木爾、烏那坎、阿茹娜,還有碉堡裡所有人的臉。他們的臉色一點一點變色,由白轉黑,漸漸凝沉,冥邪突然傲然一笑,「如果你們想保住家國,我們這幾個被你們視為眼中釘的外來人,倒可以幫你們一個小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