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茹娜雖然沒有反駁,心裡卻忿忿不已,心道:「你們幾個被圍困,關我雪族何事,我為什麼要聽你擺佈。」
雖是這樣想,卻沒有說出來。她用一塊白色的面紗遮住鼻子以下的半張臉,一路來到冰城的碉堡裡,一看究竟。冥邪昂首闊步,隨她一同前往。
「哥哥,你怎麼起來了?」阿茹娜見特木爾早已立在碉堡之中,不免擔憂,「身體好些了嗎?」
「沒大礙了。」
沒有溫度的太陽一點一點往山下沉,碉堡裡不時地有冷風颳過,這時冥邪才感覺這冰城實在是有些冷。
十幾平方米的碉堡裡站了二十幾個人,顯得十分擁擠。碉堡外面的城牆上站了密密麻麻的雪族將士,冥邪心裡頓時感覺事態嚴重。
阿茹娜走過去,將特木爾的斗篷整了整,柔聲說:「哥哥,你身體剛好,快去歇著吧。外面不像屋子裡那麼暖,小心著涼了。」
特木爾揉了揉她的頭髮,微微一笑,「不妨事。」
冥邪見特木爾精神抖擻,看樣子剛才那傷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兩個人互相點頭打了個招呼,便聽到阿茹娜說:「拜見烏達恩師,拜見烏那坎師哥。」
「阿茹娜師妹不必多禮。」烏那坎溫柔的看著她笑了笑,朗聲說道。
「屬下拜見阿茹娜公主。」立在碉堡之中的將軍、將士紛紛向阿茹娜行禮。
阿茹娜揮了揮手。走過去向烏達行禮。
冥邪順著她行禮的方向看去,只見碉堡的最邊緣站著兩個人,年紀大的那位身形佝僂,一把純白及胸的鬍鬚隨風飛舞,那種盛氣凌人的架勢,將旁邊那位魁梧少年的氣勢壓下一大截。
「這黑翼騎士是怎麼回事?」烏達雙目炯炯有神,語氣甚是威嚴。
特木爾一臉嚴肅,沒有說話。阿茹娜深吸一口氣,搖了搖頭說:「我也不清楚……」
「不清楚嗎?」烏達炯炯的眼睛微微眯成一條縫:「我們雪族一向不與外界來往,前幾日,你收留了這幾個人,已是破例!今日又引來這些血族的黑翼騎士,你怎麼解釋?」
「……」阿茹娜垂著眼睫,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烏達掃了冥邪一眼,冷聲道:「恐怕與這人有關吧!」
冥邪毫不遲疑地回答,「正是與在下有關。」
烏達冷笑一聲,「你倒是敢做敢當!眼前如此逼人形勢,你想怎麼處理?」
還不等冥邪回答,便聽到城下黑翼騎士大聲吼叫:「我血族判賊就在冰城之中,希望城主快快開啟城門,不然我血族大部隊至此,必將血洗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