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盡全力救她的,你們放心吧。」
「謝謝你,特木爾!」依諾奇無比激動的握著他的手,「謝謝你肯救我的朋友。」
特木爾看著這張傾國傾城、梨花帶雨的絕美容顏,硬朗英俊的面容竟然微微泛起一絲紅潤的光澤,特木爾下意識的將手抽回來,和聲細語地說:「這位姑娘不要激動……」
「噗——」冥邪忍俊,糾正道:「他,跟我們一樣,是男人……」
「呃?」特木爾打量著依諾奇,眨了眨黑亮的眼睛,爽朗地笑道:「原來,也是爺們兒呀。誤會了,誤會了……我還當做是金髮碧眼的小妞向我示愛呢……哈哈,外國妞太熱情,我不喜歡。」
說著,三個人大笑起來。
冥邪將凌蕭蕭背起來,特木爾領著他們來到一個放滿藥材的房間。「快將她放到木桶裡。」
說著,便從身後的藥材箱裡翻出一堆名貴藥材,依諾奇和冥邪也都是見過世面的人物,這些藥材的稀有和珍貴,他們自然瞭解……
「這裡不需要你們了,你們兩個到外邊等吧。」
「好的。」冥邪剛要往出走,又回頭問:「我們那兩個夥伴,住在哪家客棧?我們想去接他們回來。」
特木爾給他們說了一個地址,兩人點頭出去。風風火火地出了城,去客棧接斬風和暗影。
「阿茹娜,把她的衣服脫下來,再幫她準備一套新衣服。」
「嗯……」阿茹娜走到木桶邊,撩起凌蕭蕭的長髮,輕悄細緻的脫下她被溫水打溼的衣服。
「哥哥,你有把握救她麼?」阿茹娜咬著唇,欲言又止。
「怎麼了?你想說什麼?」特木爾雖然線條硬朗,心思卻異常縝密,見妹妹手上遲疑的動作,挑著眉問:「你是想讓我救不成?」
「不是……你救她吧。不然,有人肯定會傷心欲絕的……」阿茹娜垂下眼睫,企圖掩飾自己的心慌意亂。
特木爾將準備好的藥材放到泛著蒸汽的木桶之中,摟著阿茹娜的肩膀,輕聲說:「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到了疼惜……當然我也大概猜到這個男人是誰。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有這種表情。哥哥明白你的心思。但是,你從小就跟普通的女孩兒不同,你的心胸寬廣,不會因為一已之私,陷人於絕境,是不是?」
阿茹娜低下頭,慚愧得眼淚就快掉下來。
「喜歡一個人,就努力去爭取。而不是將他心愛的人殺掉,再試圖讓他愛上一個殺妻仇人。」
「嗯,我知道了。」阿茹娜擦了擦溼潤的眼角,輕輕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