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南也喝掉了杯中的紅酒,然後看了看蔣佑山,又看了看李凡天,試探性的笑著說道:老爺子,我知道你有個孫女蔣清清,長得十分的漂亮啊,這李兄弟也沒有成婚,是不是有可能啊,要是有這個可能,可別忘記通知我們吃喜酒啊
蔣佑山愣了一下,他這樣的老輩人物,當然是十分的聰明,知道這陳浩南是什麼意思,自己唯一的孫子蔣衡死了,蔣家碩大的黑道產業無人繼承,蔣清清一個女孩子,肯定無法把持蔣家的黑道事業,所以蔣家必須招一個上門女婿。
只是蔣佑山不知道陳浩南為什麼要幫助李凡天他們兩個也不過是初次見面而已,就算是英雄相惜,也不會這樣說話吧
呵呵,這些都是要看他們兩個之間的緣分了,我老頭子老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離開人世,年輕人的事情,我也是不想再參與和攪合的,只要他們願意蔣佑山微微一笑說道。
李凡天尷尬的笑笑,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他和蔣清清雖然無夫妻之名,卻是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但是他也不能夠跟蔣清清結婚,因為那樣會傷害到楊婷婷,張倩,蘇菲兒,鍾雪和彭曉曉,只怕真到了那一刻,以楊婷婷的性格,還真做得出來讓自己變太監的事情。
其他的人都是有些恐懼,有些擔憂的在大會議室裡面,坐立不安,只有蔣佑山,李凡天和陳浩南三個人把酒言歡。
此刻在大會議室裡面的有東北雪狐幫的殺狼,斧頭幫的斧巴和小澤瑪麗,鐵煞幫的麻四,黃土幫的黃三,女子幫的小甜甜,溫蘭,白虎幫的白方,狼幫的姜威,還有另外那兩名神秘的漂亮女人。
嘭的一聲,會議室的大門被踢開了,所有人都是震驚的看向了門口,只有李凡天,陳浩南和蔣佑山無比鎮定的喝酒。
首先走進來的是秦宇,他的額頭上面抵著一把手槍,而威脅住他的人是司馬南風手下的戰將阿龍。
很多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秦宇是什麼人只怕幾十年來還沒有人敢用手槍抵在他的額頭上吧這司馬南風還真是膽大啊。
有本事你就開槍秦宇也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物,根本不怕死,狠狠的看著阿龍說道。
秦長老,您可是青幫的十大長老之一,我阿龍在膽大也不敢對您開槍啊,不過這槍走不走火,我可就不敢保證了啊阿龍冷冷的笑著說道。
你秦宇是氣得不行,自己今天是備受侮辱,把青幫的臉面都給丟盡了。
您老人家還是坐在這裡等等吧,司馬少爺馬上就來,並且他說了,不管是誰,膽敢想要衝出去的話,殺無赦,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必須執行命令阿龍冷冷的開口說道。
好好好,了不起,我看他到底想要玩什麼花樣秦宇怒極反笑的說道。
其餘的人早就震驚了,敢用槍抵在秦宇的頭上,硬生生將其給逼退了回來的人,至今為止,只怕只有司馬南風敢這樣做,看來這阿龍說的話沒錯,誰敢強行衝出去的話,給他的就只有一顆子彈。
看見秦宇都被擋了回來,這下就再也沒有人敢往外面衝了。
很快就衝進來了一群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個個都是高手,手裡拿著衝鋒槍跑進了大會議室裡面,幾十名黑西裝保鏢,將大會議室給圍住了,如果他們一起開槍,就是一隻蚊子,也會被子彈打死。
這個時候,司馬南風帶著墨鏡,嘴裡叼著一支雪茄煙,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大步走進了會議室,看了看在場所有的人,都是一些大勢力的頭目或者代表,其餘想衝出去的小角色都被殺掉了。
司馬南風看了一眼在對飲的李凡天,陳浩南和蔣佑山三個人,微微一笑走了過來,自己拿出了一個杯子,倒上一點點紅酒,玩味的笑著說道:
有花生米吃,有紅酒喝,美好的生活啊,我們乾一杯吧
司馬少爺好雅興啊,帶了這麼多人來看我們喝酒,排場也太大了一點吧李凡天微微一笑說道。
這個時候才來,已經是遲到了,自罰三杯陳浩南也是調侃而玩味的說道。
我老頭子不勝酒力,花生米我吃,酒你們年輕人喝蔣佑山也是淡淡的說道。
司馬南風看了一眼李凡天,又看了看陳浩南和蔣佑山,不禁皺了皺眉頭,這三個人可都是梟雄人物,一旦聯手,自己司馬南風也得吃癟啊,看來必須得小心為上了,不可輕舉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