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狼愣了一下,他雖然脾氣是比較的火爆,不過卻不是什麼大笨蛋一型別的人物,這個時候他不會先表態的,先表態的人,就會先處於被動的地位,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各懷鬼胎,想要為各自爭取到最大的利益,才會來參加陳知進的追悼會,否則誰會跑來看死人呢
我雪狐幫畢竟是川省外面的幫派,勢力又遠在東北,還是讓其他人說吧殺狼想了一下開口說道。
這個時候,阿龍站了起來,狠狠的看了一眼斧巴說道:司馬少爺說了,飛龍幫的幫主是鐵裘,我看各位就不要在爭論了吧
阿龍這話說的是相當的有氣勢,彷彿司馬家族的司馬南風就將一切事情都決定了一般,一切都是他說了算,其他人就只有聽從命令的份兒,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是非常的不爽。
雖然司馬家族的勢力很強大,可以說在場的幫派,沒有哪個幫派敢輕易的招惹,但是,這次來參加陳知進追悼會的人,都是黑道上面混跡了幾十年的人,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就算是司馬家族勢力強大,不過他們也是絕對不願意屈居人下的,所以都是不爽的看了阿龍一眼。
哼,司馬少爺的脾氣好大啊,只怕這川省黑道里面的事情,還輪不到他司馬南風來決定吧斧巴很是不屑的冷笑著說道。
如果是在平時,斧巴是絕對不敢說這個話的,以司馬南風的實力,就算是不會攻打剷除斧頭幫,隨便派幾名高手,都很有可能將他斧巴給幹掉。
但是今天這個局面,關係到斧頭幫在川省能不能夠成為第一霸主,能不能夠擺脫幾十年來蔣家的束縛,並且斧頭幫一旦成為了川省第一大黑道勢力之後,就算是司馬南風想要剷除斧頭幫,只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了。
斧巴,你是想死嗎阿龍狠狠的看著斧巴說道,這傢伙居然敢公然挑戰司馬南風的威信,這是阿龍絕對不能夠容忍的。
找死我斧巴會怕死嗎連你阿龍都不怕,我斧巴會怕嗎如果我斧巴怕的話,只怕他司馬南風也一樣怕死斧巴也是狠狠的看著阿龍說道。
阿龍緊緊的握了握拳頭,他是絕對不能夠容忍有人敢這樣對司馬南風不敬的,否則以後司馬南風想將勢力發展到川省,那還有什麼威嚴可言呢誰會害怕他呢
斧巴,我看你是真的離死不遠了,連司馬少爺的話都敢不聽阿龍冷笑著說道。
司馬南風的話我斧巴憑什麼聽他的他算個什麼東西,只怕他還遠遠沒有到達那個對我斧巴發號施令的地步斧巴不屑的說道。
你阿龍說著就要動手。
阿龍,不要以為司馬南風有多厲害,他要不是有司馬家族撐腰,我看他什麼都不是,在座的各位我相信也很不爽吧,憑什麼聽他司馬南風的,還真以為他司馬南風是個角色了,莫非有一天他要我們跪下喊一聲爹,我們就要給他當兒子嗎斧巴很是氣憤的開口說道。
阿龍被氣得不行,除了李凡天之外,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司馬南風說話,而斧巴這傢伙很明顯,不但是不會畏懼司馬南風,還在挑撥其他人一起來對抗司馬南風,以後司馬南風的勢力只怕是進不了川省了。
阿龍兄弟啊,我看你表態就表態吧,不要將司馬少爺的話,說成是我們大家的意思嘛,我們雖然是尊敬司馬少爺,不過還沒有到要聽他的話的地步麻四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就是啊,我們或許沒有什麼說話權,但是雪狐幫的二當家殺狼兄弟在這裡,還是不要把話說大了的好黃三也是開口隨和說道。
阿龍是被這群傢伙氣得不行,平時一個二個的,都是逢年過節來給司馬南風進貢,以求司馬南風的照顧,現在到了利益爭奪的時候,都變了嘴臉,還真是一群老狐狸。
這個時候,殺狼看了一眼阿龍,沒有說什麼,而是看著對面的楊志說道:你就是龍幫的楊志
沒錯楊志微笑著說道。
你們大哥李凡天呢他怎麼不來殺狼開口問道。
我們大哥可能不會來,也可能一會兒就到楊志不知道殺狼問大哥李凡天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