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楊志和黑牛等七個人,朝著內堂裡面走去的時候,忽然門口的飛龍幫一群小弟都是吵鬧了起來,全部都是抽出了身上的砍刀,十分的憤怒。
在大廳裡面的所有人都是朝著門口看去,他們都聽到了斧巴的聲音。
斧頭幫幫主斧巴,特地來悼念陳老幫主
譁然,全場都是一片鬨鬧,有人震驚,有人佩服,有人陰笑,還有人自言自語,他們都沒有想到斧頭幫的幫主斧巴,這個傢伙竟然敢來這裡,昨晚上這傢伙派了五千多名小弟,差點就吞併了飛龍幫,現在到這裡來假惺惺悼念陳知進,這不是找死來了嗎
鼠師看了一眼鐵裘,又看了看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兩名小弟的斧巴,然後大聲衝著門口的飛龍幫小弟們說道:來者是客,我們飛龍幫不能夠失了禮數,讓斧巴幫主他們進來
聽到鼠師的話,飛龍幫站在門口,一百多名全部都是穿著喪服,已經抽出了砍刀的小弟們,都是咬牙切齒的讓來了一條路,因為副幫主鼠師說得對,來者是客,既然他斧巴敢來了,就說明他的膽識,而飛龍幫也不能夠讓他小看了。
斧巴冷冷的一笑,小澤瑪麗挽住斧巴的右手,身後還跟著兩名斧頭幫的精英小弟,一起朝著裡面走來了,走到近前的時候,斧巴和小澤瑪麗也都是對著陳知進的遺體,勉強的鞠躬了一下,然後斧巴笑著說道:大家都到齊了啊,我斧巴來晚了,還望各位不要見怪,婷婷小姐,好久不見啊,節哀順變,出來混的在所難免
幹你媽的,斧巴你他媽的說什麼鐵裘忍不住一下子衝上去狠狠的盯著斧巴說道。
鐵裘雖然不笨,但是城府那些沒有鼠師深,也沒有鼠師忍得,昨晚上斧頭幫五千名小弟一起出擊,差點就吞併了飛龍幫,鼠師和鐵裘兩個人都是差點沒命,現在斧巴還敢出現,還說這樣的話,鐵裘怎麼忍得下去,恨不得一槍打死斧巴。
實話實話斧巴冷笑著說道。
你
鐵裘,今天是陳老幫主的追悼會,不宜動手,還是以後再說吧鼠師攔住了鐵裘說道。
鐵裘狠狠的瞪了斧巴一眼,然後朝著內堂走去了,而鼠師則是微微一笑說道:斧巴幫主,裡面請
斧巴微微一笑,跟風騷的小澤瑪麗朝著內堂走去,斧巴剛剛走進內堂,就看見了龍幫的楊志等人,特別是斧巴看見黑牛的時候,眼神之中有了一股殺氣。
楊志微微一笑站起來說道:斧巴幫主來了啊,昨晚上睡得可好啊
斧巴狠狠的看了楊志一眼,然後也是笑著說道:美人在懷,你說呢
對了,那斧巴幫主沒有尿床吧黑牛這個時候哈哈大笑著說道。
斧巴看著黑牛,恨不得一巴掌過去拍死這傢伙,昨晚上斧巴匆忙之中趕回到斧頭幫總部的時候,黑牛帶著龍組精英兄弟早就跑掉了,黑牛殺掉了斧頭幫的人不多,都是綁起來了,關鍵是這傢伙真的在斧巴的幫主寶座上面,撒了一泡尿,這對斧巴來說是侮辱,他怎麼能夠不氣憤。
並且如果不是龍幫這群人搗亂的話,自己早就拿下了飛龍幫,成為了川省最大的黑道勢力了,哪兒還有這等麻煩自己,所以斧巴是恨得牙咬咬的。
斧巴到場的了之後,川省的黑道大小勢力,基本上算是到齊了,不過還有一個蔣家沒有到,所有人都知道在等,蔣家是川省黑道最大的勢力,他們不到場,只怕選出了飛龍幫的新幫主,也會不算數的。
在這裡最擔心的人就是鼠師了,他心裡著實有些奇怪,也有些焦急,這蔣家老爺子蔣佑山,說的是扶持自己成為飛龍幫的新幫主,怎麼到了現在都還沒有露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