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天輕輕的活動了一下右肩膀,感覺到似乎傷到了骨頭,不過好在還可以活動,右手還沒有徹底的廢掉,剛才李凡天一個翻身躲過了地雷,也沒有顧得及什麼身後也槍聲,也顧不得自己右肩膀中槍了,只是拼命的朝著前面狂奔了一百多米,因為他知道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是絕對被動的,只有隱藏起來,才有可能將那名忍者給幹掉。
將腰間的手槍拔了出去,剛才在奔跑的過程中,李凡天已經隨手將狙擊槍給扔在了旁邊的草叢之中,狙擊槍這東西實在是太惹眼了,並且現在自己滿身是傷,也不易拿狙擊槍。
慢慢的,李凡天聽到了朝著自己這邊靠近的腳步聲,不用想就知道是那名忍者,這傢伙沒有看見自己的屍體,肯定是以為自己跑掉了,所以追了過來,但是畏懼李凡天的身手,所以那名忍者走得是格外的小心。
李凡天蹲在茂密的草叢之中一動不動,等待著那名忍者的靠近,準備出其不意的將其幹掉,但是忽然之間李凡天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往自己的右肩膀上面一看,之間鮮血順著自己的胳膊流到了草地上面。
當下李凡天大驚,自己差點因為大意而處於了絕對危險的境地,那名忍者肯定會跟著自己的鮮血,尋找到這裡,到時候一陣亂槍,憑藉自己現在的身手和體力根本就躲不開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想了一下,李凡天用左手捂住了右肩膀,不讓鮮血再往前面流,然後右手捂住手槍,聽了聽外面的動靜,那忍者已經走了過來,根據李凡天的判斷,距離自己恐怕只有不到三十米的距離了,但是依舊蹲在這裡的話,遲早那忍者會跟著血跡搜尋過來的,必須轉移地點,雖然很危險,很可能會暴露,不過這是唯一的辦法,怎麼樣也要拼一拼。
一咬牙,李凡天右手提著手槍,猛的衝了出去,砰砰朝著那名忍者開出了兩槍,但是那忍者果然是訓練有素,在李凡天衝出草叢的時候,就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的一個匍匐在地上,躲過了李凡天的射向他的兩枚子彈,快速的還擊。
砰砰砰,一陣激烈的槍戰之後,李凡天再次消失在了茂密的草叢之中,那名忍者從地上爬了起來,警惕的看著四周,一切都是那麼安靜,死亡一般的安靜,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已經被打亂了,那忍者不禁狠狠的皺了皺眉頭,他明白了為什麼李凡天會忽然衝出來,就是為了掩蓋地上的血跡,讓自己不可能找到他。
咔嚓一下,那名忍者將打空了的彈夾取了出來,然後換上了新的彈夾,雙手握住手槍慢慢的朝著周圍的草叢搜尋。
而李凡天則是匍匐在了距離那名忍者,只有不到十米遠的茂密草叢之中,屏住了自己的呼吸,看了看右手之中的手槍,子彈已經打空了,扔在了一邊,他不得不佩服倭國忍者特種兵的厲害,這群人的身手和才幹,如果得以完全發揮的話,山豬組在國際黑道上面的地位,只怕會更上一層樓。
不過李凡天知道自己沒有時間多想了,那名忍者也不會給自己這個機會,滿身都是傷,這讓李凡天感覺到很棘手,這名忍者的身手很強,並且很謹慎,不會輕易給自己機會找到破綻的,一定要想一個辦法引誘這傢伙露出破綻才可以。
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凡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裝備,手槍打空了,沒有新的彈夾,而狙擊槍也扔在了草叢之中,身上就剩下了一把匕首,看來唯一能夠利用的就是這把匕首了。
就在李凡天悄悄抽出了腰間匕首的時候,那名忍者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不過卻沒有發現匍匐在草叢之中的他,李凡天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那名忍者的腳,但是他不敢輕舉妄動,因為他知道這名忍者還是處於高度警惕之中,自己貿然偷襲的話,以這傢伙的身手和自己滿身是傷的狀態,是絕對佔不到優勢的,所以必須等待。
我知道你躲在周圍,笨豬一樣的支那人,雖然你很厲害,但是絕對不是我們大日帝國武士的對手,你不敢出來了嗎害怕我們大日帝國的武道了嗎那名忍者找不到李凡天躲到什麼地方去了,所以就大聲的開口用蹩腳的中文說道。
李凡天聽到那名忍者的話,就忍不住想笑,這傢伙居然還想用激將法將自己給引出來,實在是太天真了。
等了大概一分鐘的樣子,那名忍者聽見周圍還是沒有什麼動靜,然後皺了皺眉頭繼續罵道:中國人,天生就是該當奴隸的賤種人,只有我大日帝國的民族才是最神聖的,你們將永遠被我們踩在腳下,支那豬,東亞病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