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輝煌抬頭看了一眼李凡天,然後不禁皺起了眉頭,然後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說道:李大少,不瞞您說,這下我這公安局長只怕是幹到頭了哦
李凡天聽到張輝煌的話,不由得一愣,不明白張輝煌為什麼忽然這樣說霸龍死了,還能夠影響得到張輝煌嗎一個是匪一個是警,就是張輝煌親自開槍打死了霸龍,那也是大功一件,怎麼會愁眉苦臉呢
張局長你這話我有些不明白了,這到底怎麼回事啊李凡天疑惑的問道。
霸龍乃是青幫青龍堂的堂主,雖然這傢伙要背叛青幫,但是現在無緣無故的死在了京都,青幫是要我們這邊給個說法的,你也知道,青幫實力強大,我一個小小的公安局局長只怕是扛不住啊張輝煌嘆了一口氣說道。
聽到張輝煌這樣一說,李凡天也明白了一二,青幫勢力強大,不光是黑道勢力強大那麼簡單,在白道上面,不管是商界,政界那都是有著雄厚的實力,就算是正面的壓力,也足夠張輝煌這個京都公安局局長哭的了。
這就是超級大幫派,很多時候解決事情,並不一定是黑道上面的勢力,一般來說只要是大幫派,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那麼勢力都是十分強大的,越是大幫派,就越知道利用法律來為自己辦些事情,這就是所謂的辦事多用腦子,一味的打打殺殺早就不流行了,很簡單的道理,出來混社會不是不怕死就能夠上位的,因為這個社會,不怕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不止你一個,所以多動腦子做事情,是絕對比動拳頭有效的。
哦這麼說,青幫那邊已經知道霸龍死的訊息了,並且給你這邊施壓了李凡天試探性的問道。
張輝煌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我這樣的人,只怕還沒有那個資格讓青幫的人親自給我施壓,青幫的人是給京都市政府施壓,而市政府當然給我施壓,並且青幫的人已經發話下來了,霸龍雖然是青幫的叛徒,但是也應該由青幫來清理門戶,不管黑白兩道是誰做的這件事情,青幫都要追究到底
呵呵,看來青幫這群人很要面子啊李凡天冷冷的一笑隨口說道。
呵呵,李大少您說笑了,國內六大黑道勢力,那個勢力不是無比龐大,人活一口氣,樹活一張皮,肯定不允許有人給他們的臉上抹黑啊張輝煌苦笑著說道。
那現在調查出了什麼線索了沒有李凡天繼續問道。
暫時還沒有,要等我手下的人收集了現場的可疑證物,回去研究了之後才能夠得出結論張輝煌開口說道。
李凡天和張輝煌交談了幾句,兩個人就已經走到了霸龍停屍的現場,只見地上滿是鮮血,正中間蓋著一張白布。
李大少,可能場面有點噁心,你做好心理準備張輝煌也是有些緊張的說道。
李凡天點了點頭,張輝煌示意旁邊的小警員去揭開那白布,當白布揭開的時候,李凡天不由得皺了皺眉頭,就算是他那樣心理素質超強,可以說是殺壞人如麻的人,看到這樣的場景,也是不由得一愣,要是普通人看見,只怕早就被嚇暈了。
只見霸龍的屍體躺在地上,雙眼瞪大,望著天空,有一種死不瞑目的感覺,最慘烈的是,霸龍的雙手雙腳都被砍掉了,成了一個人棍,面部表情極度的猙獰和扭曲,看來是在死之前被砍掉雙手雙腳的,所以才會痛苦成這個樣子。
張輝煌也是皺了皺眉頭,感覺到有些反胃,然後示意旁邊的小警員將其白布蓋上,然後和李凡天兩個人朝著小巷子外面走去。
實在是有些殘忍了,就算是黑道做事也不至於將人折磨成這個樣子,殺霸龍的人這樣做,只怕是跟霸龍有深仇大恨啊李凡天不由得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人的四肢如手足,先砍其手足,讓其身心無比的痛苦,然後再將其殺掉,這種手段就是在黑道上面也是少見啊張輝煌也是嘆了一口氣說道。
走到了小巷子口,李凡天忽然想到了什麼,然後開口對張輝煌說道:張局長,不管怎麼樣,霸龍的死如果調查出來有了結果,請告訴我一聲,畢竟是同道中人,並且他死在我龍幫的地盤上,我有責任知道真相
放心吧李大少,一旦有訊息了,我就會通知您的,那我先去忙了張輝煌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李凡天微微一笑,然後走過了警戒線,林濤趕忙迎了上去皺著眉頭說道:大哥,霸龍死得夠慘吧
嗯,你馬上將昨夜守夜,一夜夜總會的小弟全部給我叫過來,特別是守外圍的,我有話要問他們李凡天說著就朝著一夜夜總會里面走去。
青龍堂堂主霸龍,原本是青幫的人,掌管著青幫在內地的大小事務,但是霸龍不願意屈居人下,所以想要藉助山豬組黑鷹組織精英的勢力脫離青幫,但是霸龍失敗了,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但是讓李凡天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從霸龍脫離青幫失敗,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霸龍竟然就被殺了,慘不忍睹,變成了人棍,臨死的時候還睜大雙目,似乎死不瞑目。
李凡天始終想不明白霸龍是被什麼人殺了的有什麼人竟然有這樣的本事,能夠悄無聲息的幹掉在道上,混跡了幾十年的黑道大佬霸龍呢就算是青幫,恐怕也不能夠做到這一點吧難道是其他的窮人所為司馬南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