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司馬南風似乎是一副柔弱的書生樣子,這個黑道梟雄,身手高強,並且心狠手辣,特別是對於辦事不利的手下,從來就是殺無赦的下場,所以凡是跟在司馬南風身邊做事的人,沒有一個不賣力和拼命的。
謝謝少爺敏姐站了起來,恭敬的站在司馬南風的面前說道。
司馬南風點了點頭,然後看了看豪華包間,這裡雖然是司馬南風的產業,不過他是很少來這裡的,一是因為太忙,而是這裡官場,商場,白道,黑道來的大人物太多了,所以司馬南風也不會經常來,碰見了總是不好。
不過司馬南風很聰明,在京都開了這家最大的按摩浴會所,各項服務絕對一流,也就吸引了很多的大官大富和黑道的大佬們來光顧,這些大官大富黑道大佬們,平時虛偽習慣了,裝逼習慣了,也就很少說真話了,但是這人啊,一憋屈得太厲害了,總想找個地方發洩傾訴一下,很多時候會說出很有價值的資訊來,司馬南風就讓敏姐收集起來,然後分析各方面的局勢,不得不說司馬南風是個奇才。
看見司馬南風打量著這按摩浴會所的房間,敏姐不由得微笑著恭敬的說道:少爺,要不要找幾個漂亮的伺候一下你
司馬南風微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用了,你去將這些年整理的各方面訊息拿過來我看下
是的少爺
敏姐走出了豪華包間的大門,司馬南風微微一笑,不由得想起了敏姐和溫蘭兩姐妹小時候的事情,那個時候司馬南風是在孤兒院,將敏姐和溫蘭兩姐妹帶走的,然後一直培養她們的各方面才能,最後跟著自己辦事,十多年過去了,敏姐和溫蘭都長大了,都是漂亮的女人了,只是司馬南風隱約的感覺到敏姐和溫蘭兩個人想要展翅高飛了。
敏姐可能這樣的可能性還小一點,畢竟這些年來掌控的勢力很小,而溫蘭就不一樣了,司馬南風曾經將整個京都的勢力交給了溫蘭,讓她去盡心盡力的辦事,如今溫蘭擁有了一批自己的人手,雖然無法跟自己相比,但是出來混的,誰願意被別人踩在腳下呢
司馬南風已經在開始考慮,什麼時候要將敏姐和溫蘭的翅膀折斷一隻,讓她們知道自己隨時可以要她們一無所有,甚至是死。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司馬南風輕聲應答了,然後一名穿著黑西裝的年輕保鏢走了進來,恭敬的站在司馬南風的面前彙報說道:少爺,已經有些線索了
哦說說看司馬南風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愜意的抽著雪茄說道。
我派人詢問了按摩浴會所所有的人,總算是有人在那天晚上發現了可疑人的蹤跡年輕的保鏢認真的說道。
誰就是負責燒熱水的張老頭兒
馬上帶他來見我司馬南風眼前一亮淡淡的說道。
很快,那名年輕的保鏢就將一個矮胖矮胖,大概六十多歲的老頭兒帶到了司馬南風的面前,這就是按摩浴會所負責燒熱水,供給給整個按摩浴浴缸的張老頭,本來按摩浴是可以用熱水器的,根本不需要張老頭負責總閘,但是熱水器存在一個很大的問題,當所有的包間都開啟熱水的時候,就會出現供給不足,最後才由張老頭負責掌握時間,定時的供給熱水,不會存在讓客人洗冷屁股的現象。
張老頭只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普通人而已,當他看著面前坐著司馬南風的時候,也不由得一愣,因為他從司馬南風的眼神之中看到了霸氣,看到了一股殺氣。
呵呵,你就是張叔吧,不要害怕,今天找你來是想問問你那天看到了什麼人,能把情況給我說一下嗎司馬南風見張老頭有些緊張,微笑著說道。
啊,這,這位公子,我,我那天晚上被那個人給打暈了,所以什麼也沒有看見張老頭不由得顫抖著聲音說道。
不會吧,張叔,您再好好的想想,能不能記起什麼來司馬南風壓根就不相信張老頭的話,因為在剛才張老頭說話的時候,司馬南風就看見了張老頭眼神有些閃爍,似乎不願意將事情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