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要幹什麼……」
柳嫣兒看著朝著自己走過來的一個瘦氣的男生,手中拿著三根細細的銀針……
「你說我還能做什麼呢?」
瘦氣的男人一臉奸詐的笑容,來到了柳嫣兒的面前……
「不要……不要啊……」
柳嫣兒看著瘦氣男生手中的銀針,朝著自己的身體,就紮了過來,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啊……啊啊……」
瘦氣男人手中的銀子深深的刺進了柳嫣兒的身體之中,柳嫣兒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哈哈……小丫頭……老孃看你還嘴硬不了……」
孫媽媽看著一副痛苦表情,剛剛還在責罵著自己,乳臭未乾的小丫頭,心情一下子分外的好,洋溢著笑容……
「變態……變態的老女人……混蛋……」
柳嫣兒強忍著自己身體上面的痛楚,對著孫媽媽咬牙切齒的咒罵著……
「哎呦……想不到骨頭到是很硬啊……」
孫媽媽沒有想到柳嫣兒並沒有求自己放過她,而是依舊在咒罵著自己,很是不高興……
「我……呸……老女人……死肥婆……想讓姑奶奶求饒……你做你的春秋白日夢去吧……」
柳嫣兒堅持著死鴨子嘴硬的精神……
「很好……扎……繼續給來娘扎……直到她跪地求饒為之……」
孫媽媽瞪了柳嫣兒一眼,拂袖轉身準備離開……
「啊……啊……啊……」
細細的銀針在柳嫣兒的身體之中,留下了一個個細細的小孔,鮮紅的鮮血,一點一點慢慢的從針孔溢了出來……
一直都在房間門口看著皇甫烈,一下子握緊了拳頭,看著柳嫣兒那樣痛苦,皇甫烈有些隱隱的不忍了……
皇甫烈眼看著孫媽媽一步一步裡自己越來越近的時候,便轉身回到了月柔的房間……
月柔房間——
「吱呀……」
皇甫烈推開月柔的房間,來到了桌子前面!
「王爺,您回來了……」
月柔聽到房間門響起的聲音,便從臥房走了出來……
「恩……」
「怎麼樣,王爺?找到那位姑娘了嗎?」
月柔來到了皇甫烈身旁,為皇甫烈沏上了一杯清香的茶……
「月柔,本王好像並沒有說本王是來找人的吧?你是怎麼知道的?」
皇甫烈有些詫異的看著月柔……
「王爺,您的心思都寫在臉上了……月柔有怎會看不出來呢……」
「本王有那麼明顯嗎?」
「呵呵……月柔不逗王爺您了……那位姑娘前腳才被孫媽媽賣進了宜春院……王爺您後腳就來到了宜春院……而且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月柔你察
言觀色的功夫是越來越厲害啊……」
皇甫烈衝著月柔微微一笑,端起茶杯,慢慢的品著茶杯裡面的香茶……
「王爺,您過獎了……」
「嗯……茶不錯……」
「是王爺愛喝的碧螺春……」
「還是月柔瞭解本王啊……」
月柔看著皇甫烈眼神之中的溫情,有些害羞的微微低下頭,不敢再看皇甫烈……
「本王不在的時候,紅湘院有沒有什麼事情呢?」
「回王爺,紅湘院那邊一直都很安靜,並沒有什麼異常……」
「辛苦你了月柔……」
「王爺,月柔可以為王爺盡些綿薄之力……王爺何出此言……」
「月柔……記住你已經不在欠本王的了……」
皇甫烈知道月柔一直都在為黎紫月的死,而自責……
「王爺……」
「那個姑娘是什麼時候來的宜春院的?」
皇甫烈不想再提那些往事,便岔開了話題!
「昨天晚上吧……」
「哦……」
「王爺,那位姑娘是?」
月柔有些好奇,究竟是一位怎樣的姑娘呢?會讓皇甫烈這樣重視……
「她是允兒的孃親……本王的王妃……」
「什麼?王妃她……」
當月柔聽到皇甫烈的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黎紫月才是皇甫允兒的孃親,皇甫烈的王妃……難道是黎紫月在三年前沒有死?
「王妃她死了……她只不過是一個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