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甫烈你為什麼要放劉毅風離開?」
宋詩月並沒有發現其實現在的皇甫烈一直都是在苦苦的支撐著自己搖搖欲墜的身體……
「因為……因為本王……本王已經……」
皇甫烈忽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眼前漸漸的越來越模糊,眼前一片漆黑,皇甫烈直直的朝著的地面到了下去……
「皇甫烈……皇甫烈,你怎麼了?」
宋詩月看著皇甫烈好像有些不太對勁,緊接著皇甫烈在宋詩月的面前到了下去,躺在了地面之上,閉著雙眸……
「陳將軍怎麼了?」
「是啊,陳將軍這是怎麼了?」
本來還在一旁圍觀計程車兵,見到皇甫烈摔倒了在了地面上,連忙都圍了過來,看著皇甫烈和宋詩月……當然這些士兵還不知道陳達明就是皇甫烈……
「你們幾個快把陳將軍,抬回軍營去!」
宋詩月彎下腰來仔細的觀察著皇甫烈的情況,發現皇甫烈已經處在了昏厥的狀態,呼吸也好想很微弱……
「是,宋軍師!」
幾名士兵將皇甫烈架了起來,朝著軍營的方向緩緩的走去……
宋詩月連忙跟在了皇甫烈的身後!月素國軍營——「把陳將軍抬到陳軍醫的帳篷去!」
宋詩月一行人回到了月素國的軍營。宋詩月命令著抬著皇甫烈的那幾名士兵!
「是,宋軍師!」
抬著皇甫烈的那幾名士兵,按照宋詩月的命令,朝著陳軍醫的帳篷走去!宋詩月緊緊的跟在皇甫烈的身後,朝著陳軍醫的帳篷走去!
陳軍醫帳篷——
「陳軍醫,陳軍醫在嗎?」
宋詩月掀開了陳軍醫帳篷的門簾,走了進來……
「是宋軍師,你來了啊!」
真在看醫書的陳軍醫聽到有人在叫自己,抬頭一看,原來是宋詩月!
「陳軍醫,你快點看看陳將軍這是怎麼了?」
宋詩月指了指一旁的皇甫烈!「這位就是新來的陳將軍?」
陳軍醫是一個喜歡安靜
的人,所以為陳達明舉辦的接風宴,陳軍醫並沒有去,自然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新來的將軍!「是的,陳軍醫!」
「陳將軍,這是怎麼了啊?」
陳軍醫看著陳將軍的面色並沒有什麼不舒服的表現!「不知道怎麼了,就忽然之間暈倒了!」
「是嗎?那快點把陳將軍放在床榻上面,讓屬下好好的看看!」
「你們按照陳軍醫的吩咐,把陳將軍放在長榻上面,就下去吧!」
宋詩月命令著自己身後的幾名架著皇甫烈計程車兵!「是,宋軍師!」
架著皇甫烈的幾名士兵,按照宋詩月的命令,把昏迷的皇甫烈放在了前面不遠處的床榻,之後這幾名士兵,便朝著帳篷的門口走去,離開了帳篷……
「不對啊,這脈象……」
陳軍醫來到了陳達明的身旁,伸出了自己的右手,放在陳達明的手腕之上。陳軍醫發現這位陳將軍的脈象和皇甫烈的十分的相似,就連身上的傷也是一樣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