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躲在樹杈上面,坐著的宋詩月,看著樹下驚險的打鬥,深深倒吸了一口氣,心裡面為皇甫烈,捏了一把汗……
看樣子這個夜狼並不是善類,功夫也和皇甫烈不相上下!也不知道皇甫烈能不能堅持到,他口中說的那個人,前來就他啊……
宋詩月想到這裡,連忙開啟了皇甫烈交給自己的那個香囊,對著香囊的開口,用力的吹著氣!
「呼……呼呼……呼……」
宋詩月心裡面想著:香味啊,香味!你快快飄走,那個人啊,你快一點來救皇甫烈……
湖泊的另一端——
清澈的湖水在月光的映照之下,波光粼粼……
「唔……好舒服啊……真的是很久都沒有像這樣洗過澡了……」
玉陽在清澈的湖水之中,快樂的遊蕩著……
「沒有想到,這樣鳥不拉屎的地方,還有這麼美麗的景色啊!」
「哈哈……哈哈……」
玉陽盡情的在湖水之中,游來游去,發出開心的笑聲……
「嘩啦……嘩嘩……」
玉陽抬起自己的雙手,在清澈的湖水之中,舀起一捧清水,高高的拋向空中,盡情的玩耍嬉戲著……
「唔……好香啊……」
忽然之間,飄來一股清香,香味撲鼻,讓人一下子清爽了好多!
「咦,這不是我的香囊嗎?」
玉陽感覺這個香味,好像很熟悉,自己究竟在哪裡聞到過呢?
「壞了,是‘皇甫烈’!自己把這個香囊給了皇甫烈,難道是皇甫烈出什麼事情了?」
玉陽想到這裡,連忙飛身出了湖泊,落在岸邊的草叢之中,拿起地面上,散落的衣裙,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自己的衣裙和外衣,繫上自己的白色面紗,順著香味飄來的方向,飛身而去……
玉陽依稀記得,自己把這個香囊,交給自己告訴皇甫烈,如果遇到什麼無法解決的危險的時候,就把香囊開啟,看來皇甫烈一定是遇到了什麼,十分嚴重的事情,否則皇甫烈不會輕易開啟香囊,不行自己要加快速度!皇甫烈現在還不能死,姐姐還沒有找到,皇甫烈絕對不可以出事……
玉陽想到這裡,加快了自己飛行的速度,穿梭在茂密的樹林間……
皇甫烈與夜狼糾纏在一起,依然扭打著,忽然之間皇甫烈發現了夜狼最大的破綻就是他的下三路,於是皇甫烈找到了一個機會,猛地一腳踢向了夜狼的下腹部……
「啊……」
夜狼最終還是沒有能抵擋的住,皇甫烈的攻擊,被皇甫烈一腳踢到下腹部,一下子飛了出去,撞到了一顆大樹,上面痛苦的喊叫著,雙手捂住自己的下腹部!
夜狼沒有想到皇甫烈一個整天錦衣玉食的王爺,竟然功夫這般的好,自己居然都不是皇甫烈的對手!
皇甫烈見夜狼躺在了地面之上,痛苦的蜷縮著,於是朝著夜狼走了過去!「夜狼,怎麼樣?既然是本王贏了,你是不是應該驅散狼群,放本王離開呢?」
「皇甫烈,你做夢!本大王怎麼可能會放你離開,你就等著受死吧!」
夜狼聽到皇甫烈的話,
心裡面不經嘲笑皇甫烈的天真,自己怎麼可能會放皇甫烈離開,自己還有狼群沒有上呢!皇甫烈,你就等死吧……本大王一定要你為,你這一腳,付出慘重的代價……
「唿哨……唿唿哨……」
夜狼向狼群發出了攻擊的訊號,露出邪惡的表情……
「嗷……嗷嗷……嗷……」
剛剛還溫順的臥在地面之上大的狼群,一下露出了兇惡的表情,露出雪白的獠牙,一雙散發著綠色光芒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皇甫烈,朝著皇甫烈狂奔而去……
「夜狼,你這個卑鄙小人!盡然說話不算數!」
皇甫烈看著兇惡的狼群,一步一步的向自己逼急,心裡面想著:還好自己做了兩手準備,可是白衣怎麼還不來啊……難道自己就要死在這些畜生手中嗎……
「哈哈……皇甫烈,你太高看本大王了!本大王就是卑鄙小人……就從來沒有說話算數過……哈哈……」
夜狼緩緩的扶著自己身後的書,站起身來,等待著看著皇甫烈是怎樣被自己的狼群,給活活咬死的……
「夜狼,你……」
「哦,對了皇甫烈!至於放過樹上的那個女人的承諾,本大王還是會遵守的,這麼漂亮的女人,本大王是很憐香惜玉的,怎麼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被狼群給活生生的撕碎呢!待本大王玩膩了,自然就會放了她……」
夜狼看向坐在樹杈之上的宋詩月,真是一個美人啊!最重要的是身材不錯,哈哈……自己喜歡,和自己的胃口……
「夜狼,你敢動她,一根毫毛,本王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皇甫烈聽到夜狼說,他要打宋詩月的主意,一下子著急了!白衣啊……白衣,你怎麼還不來救本王啊……
「哈哈……烈王爺,你還是想想怎麼救救你自己吧!至於樹上的美人,本大王自然會讓她好好的舒服舒服……嘿嘿……」
夜狼露出猥瑣的表情看著坐在樹杈上面的宋詩月,嘴裡面還嘲笑著不是死活的皇甫烈……
「夜狼,你休要本姑娘的主意!」
宋詩月明白現在的皇甫烈,根本就無暇來救自己,而自己又深受重傷,根本就不是夜狼的對手,怎麼辦……難道自己就真的要被,那個夜狼給玷汙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