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今天還真是謝謝……謝謝你救了本王……」
皇甫烈強忍著自己胸口處傳來的陣陣刺痛!真不知道,這是什麼毒,怎麼會通過宋詩月傳染給自己呢?
「烈王爺,何處此言!應該是我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毒蜈蚣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出來呢!」
玉陽看著一個個紛紛倒下的黑衣人,其實在玉陽的心裡面是不願意殺這麼多的人的!但是為了保密自己的行蹤,見自己者,必死無疑!烏日族族長失蹤的訊息,必須封鎖,否則必定會引起軒然大波啊!
「白衣姑……姑娘……」
皇甫烈終於再也支撐不住,直直的朝著地面倒了下去!皇甫烈抱著昏迷的宋詩月硬挺挺的摔倒在地面之上,震起地面上的黃土,陣陣飛揚……
「烈王爺,你這是怎麼了?」
玉陽聽到「撲通」一聲,連忙轉過身來,就看到了皇甫烈和他懷中的女子,躺在了地面之上!「本王沒……沒事……咳咳……」
還沒等皇甫烈把話說完,就吐出一口鮮血,黑色的鮮血,濺在了玉陽雪白的衣裙上面!
「烈王爺,你中毒了!你先不要動,讓白衣來為你看一看,你究竟中的是什麼毒!」
玉陽看著皇甫烈吐出的鮮血,黑紅黑紅的,看來中毒不輕,而且是致命的毒藥!
玉陽彎下腰來,蹲在了皇甫烈的面前,伸出手來,放在了皇甫烈的手腕之上!
「謝謝……謝謝你了,白衣……」
雖然此時的皇甫烈十分的難受和虛弱,但是對自己眼前的這位名叫白衣的女子,皇甫烈還是充滿了疑惑!剛剛毒蜈蚣明明管她叫玉陽師伯,那麼白衣就是毒蜈蚣的師父的師妹,可是她不是叫白衣嗎?怎麼毒蜈蚣叫她玉陽!玉陽明明就是三年前,救自己的那麼女子!怎麼會是白衣呢?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皇甫烈有些糊塗了……還有就是這個白衣的武功好像十分的厲害,既然在一招之內就把毒蜈蚣給殺了,而且暗器也是使用的津妙絕輪啊!一根毒針都沒有浪費,每一根都是致命一擊,不給任何轉環的餘地!
「不好,烈王爺你中的是隔山打牛毒!」
「隔山打牛毒?本王怎……咳咳……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啊……」
「烈王爺,現在白衣沒
有時間和你解釋這麼多,先為你解毒要緊!否則烈王爺,你將在一個時辰之內,經脈禁斷而亡!」
「那詩月呢?她……她怎麼樣?」
皇甫烈還是十分的擔心宋詩月的情況,從剛才吐血昏厥過去之後,宋詩月就再也沒有醒過來!「烈王爺,你是說你懷了的這個女人啊?」
白衣看了一眼,皇甫烈懷中的女子,暗暗記住了她的名字「詩月」,詩月,真是好名字啊!
「是啊,白衣她怎麼樣了!咳咳……咳咳……」
「她啊!沒什麼事情!都把她體內的毒過在了你的身上,她只是受了毒蜈蚣一掌才昏厥過去的!」
「這樣就好!她沒事就好!」
「烈王爺,你喜歡她啊?」
「不是的,白衣姑娘!你不要誤會!」
「好了,不是就不是了!還有就是以後就不要叫我白衣姑娘,姑娘,姑娘的聽著像青樓女子!」
「白衣,本王沒有那個意思!姑娘只是一個稱呼而已!」
「但是在我的族……國家姑娘就是青樓女子!」
「白衣請你不要誤會,本王實在是不知道,所以才有所冒犯!」
「好啦!不知者不怪罪!來吧,我先為你解毒!」
「謝謝,白衣姑……」
皇甫烈已經習慣了管女子叫姑娘,當看到白衣的眼神,之後連忙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