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嫣兒那裡受過這樣的羞辱,皇甫烈打自己的那一記耳光,自己為了自己的性命可以忍了下來,但是這個女人又是哪根蔥,居然敢打自己的耳光,盡然還敢罵自己「賤女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柳嫣兒的雙眸惡狠狠的瞪著,摔倒爬在地上的江含雪。
江含雪被柳嫣兒的一記耳光,打的一個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一下子愣住了,一臉詫異的表情回過頭來瞪著柳嫣兒。
皇甫允兒看到柳嫣兒被打,有還手打了江含雪,愣住了,痴痴的看著右臉高高腫起,嘴角微微流著鮮血的柳嫣兒,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
司徒鴻看著兩個女人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哎!看來又少不了一場腥風血雨啊!
周管家沒想到看著柳嫣兒溫溫柔柔的樣子,盡然敢打江含雪這個女人,周管家早就看不管江含雪這個女人當著王爺的面溫柔的很,實質上在他們這些下人面前,趾高氣揚的,驕縱霸道,真是打的好,替他們這些下人,出了一口惡氣!心中不自由的對柳嫣兒產生了一絲好感!
「小姐,您沒事吧!」
珊瑚看到柳嫣兒既然給了江含雪一記耳光,還把江含雪給打到在地上,連忙彎下腰去,準備扶起趴在地上的江含雪。
江含雪在珊瑚的攙扶下,緩緩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柳嫣兒你你盡然敢打本小姐!」
江含雪沒想到柳嫣兒會還手,而且下手還這麼重,右臉火辣辣的痛楚傳來!
「打你?本姑娘只是以其人之人懷治其人之道而已!」
柳嫣兒笑著看著自己對面怒火中燒的江含雪!
「孃親,你沒事吧?臉痛不痛啊?」
皇甫允兒回過神來,連忙跑到柳嫣兒的面前,望著柳嫣兒紅腫的面頰,好是心疼,豆大的淚珠順便粉嫩的面頰,緩緩流了下來!
「允兒,乖!孃親,不痛!不哭了哦!」
柳嫣兒看見了皇甫允兒,面頰上緩緩墜落的淚水,彎下腰,蹲下身來,為皇甫允兒擦拭著淚水!
「什麼,皇甫允兒你管這個女人叫孃親?」江含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光,怎麼可能黎紫月明明在三年前就已經死了,怎麼可能還活著!所以這個柳嫣兒絕對不是黎紫月!
「她就是允兒的孃親,含雪姨娘你要是在敢欺負允兒的孃親,等爹爹回來,允兒就讓爹爹把,含雪姨娘趕出王府去!」
皇甫允兒自然是不會讓自己的孃親,受這樣的委屈,萬一孃親一個
不高興,有拋下自己,回到天上去了呢!
「嫣兒,你沒事吧?」
司徒鴻詢問著柳嫣兒的情況!
「司徒鴻先生,嫣兒沒事的!」
柳嫣兒緩緩站起身來,對著司徒鴻,微微的笑了笑!
「你皇甫允兒你竟然敢這樣和本小姐說話!」
江含雪被皇甫允兒的話,氣急了,這個小野種盡然說要把自己趕出王府去!
皇甫允兒被江含雪高聲一吼,嚇得往後退了幾步,靠在柳嫣兒的雙腿上!
「江小姐,請您注意您的身份,不要忘記你只是王爺從紅湘院帶回來的一個侍妾,怎麼可以直呼小王爺的名諱!」
周管家聽到江含雪直呼皇甫允兒的名諱,板著一張滿是皺紋的面頰,提醒著江含雪她的卑微身份!
「周管家你」
江含雪被周管家的話說的,一下說不出話來!
柳嫣兒這才明白了江含雪的身份,只是皇甫烈的侍妾而已,常常看古裝劇的柳嫣兒自然是明白侍妾是一個什麼身份和地位!至於周管家說的什麼紅湘院,柳嫣兒不知道是什麼地方,不過心裡又似乎有些明白一定不是什麼正經的地方!江含雪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侍妾,居然這麼囂張,看了皇甫烈應該是很寵愛她的,哎!自己這下是把她得罪了,不知道皇甫烈回來會怎麼收拾自己啊!慘了
「既然嫣兒你沒有什麼事情,我還有事情,就先回府去了,明日再來給允兒補習一下這幾日落下的書本!」
司徒鴻實在是沒有興趣再看下去江含雪的鬧劇了,於是準備離開!
「好的,司徒先生你慢走!」
柳嫣兒衝著司徒鴻微微一笑!
「司徒先生,再見!」
皇甫允兒抬起小手,衝著司徒鴻揮了揮手!
「允兒,再見!」
司徒鴻轉身離開了烈王府的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