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房門被小玲輕輕推開——
「王爺!」
「先放到那邊的桌子上吧!」
「是,王爺!」
「小玲,客房的那位姑娘醒來了沒有?」
「回王爺,奴婢離開的時候還沒有醒來!」
「哦,那她的情況怎麼樣?」
「回王爺,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
「哦,你要注意照顧她,絕對不能讓她死了!還有不準任何人靠近客房的那位姑娘!」
皇甫烈聽到柳嫣兒脫離危險的訊息,心中暗暗高興,這樣自己的計劃就可以實施了,吩咐小玲注意柳嫣兒的安全,以防藏在府中的奸細下手!
「是,王爺!小玲誓死都不會讓客房的那位姑娘出事的!」
「很好!」
皇甫烈站起來,來到小玲旁邊的桌子前,彎下腰來,把頭移動到水盆的上方,伸手舀起水盆裡的水,清洗著面龐。
「王爺,給您手巾!」
皇甫烈接過小玲遞過來的手巾,擦拭滿是水滴的面龐,擦完之後又遞給了小玲。
小玲接過皇甫烈遞過來的手巾。
「小玲,你先下去吧!回客房照顧那位姑娘吧!」
「是,王爺!」
小玲從桌子上端起水盆,轉身往門口走去。
「王爺,早膳來了,請您用膳吧!」
周管家手中端著一個長長的托盤,托盤之中放一碗熱氣騰騰的銀耳燕窩粥,和一碟小菜,走了進來。
「放桌子上吧!」
皇甫烈坐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
「是,王爺!」
周管家把托盤放到桌子上面,端起銀耳燕窩粥放到皇甫烈的面前。
皇甫烈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銀耳燕窩粥,放到嘴邊吹了吹,覺得溫度差不多合適的喝下。
皇甫烈忽然想起昨天晚上允兒忤逆自己,自己一氣之下把他關在房間裡,有些擔心不知道他現在是不是還在哭鬧。
「周叔,小王爺吃早膳了嗎?」
「回王爺,老奴派人把早膳送了過去,可小王爺一口都沒有吃,只是哭鬧著要見孃親!」
「這個孩子真是被本王給慣壞了!」
皇甫烈聽到皇甫允兒還一直哭鬧的找那個女人、要見那個女人,還管那個女人叫孃親,心中的怒火就往外冒。
「王爺,您也不能怪小王爺,客房的那位姑娘的眼睛還真有幾分像王妃!所以小王爺才把客房的那位姑娘認成了王妃。」
「哦,本王怎麼沒有發現,那個女人有哪一點像紫月!」
「王爺,是老奴多嘴了!」
「周叔,本王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老奴明白,可是王爺小王爺這樣不吃飯,也不是辦法啊!老奴問過奶孃了,奶孃說從昨天晚上王爺您離開之後,小王爺就一直趴在房間了哭,一滴水都沒有喝!也不和任何人說話!」
「這個不省心的孩子,不吃就說明他還不餓,不喝就說明他還不渴,等他渴了餓了自然就吃了、喝了!」
皇甫烈聽到周管家說皇甫允兒不吃不喝的就是為了見那個該死的女人,本就很生氣的皇甫烈,心中的怒火抑制不住的往外冒。
「王爺,您還是去看看小王爺吧!」
「本王先去上朝,等本王回來在說!」
「是,王爺!老奴這就去給您備馬!」
「恩!」
皇甫烈轉身往書桌前走去,收拾起書桌上的奏摺,便往門外走去……
「王爺,您的馬給您備好了!」
「恩,知道了!」
皇甫烈來到王府大門口,抬腿跨上自己的愛駒「疾風」,絕塵而去,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發出「塔……塔塔……塔……」清脆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