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烈,在床上躺了片刻之後,便起身穿上自己的長袍,坐起身來,穿上自己的長靴,準備要離開江含雪的房間……
「王爺,您這就要走嗎?」
江含雪看到皇甫烈準備穿衣服走人,心裡自然是不希望皇甫烈離開,於是伸出手來從後面環住皇甫烈的腰,側臉靠在皇甫烈寬廣偉岸的後背之上,嬌聲對著皇甫烈說著。
「恩,本王這就走了,還有公事要辦!」
「王爺,妾身不讓您走!今晚就留下來陪陪妾身好嗎,王爺?」
「含雪乖聽話,本王還有要事要忙!」
「王爺,不要拿哄小王爺那一套來,搪塞妾身好嗎!」
「就你也還和允兒相比,本王告訴你不配,不要以為本王對你好,你就可以蹬鼻子上臉!」
皇甫烈聽到江含雪拿自己的兒子和她相比,本王微笑的面容,忽然換上了冷酷,在皇甫烈的心中這個女人只是自己釋放生理慾望的工具,她根本不配和自己的允兒相比。
「王爺息怒,是妾身說錯話了,小王爺自然是人中龍鳳,怎能是奴家一個出身在煙花之地身份低賤的女人,可以相比的呢!」
江含雪聽到此時皇甫烈那冷酷的聲音,早已沒有剛剛激情過後的溫柔,江含雪心中明白自己的話激怒了皇甫烈,江含雪不明白為什麼自己為了這個男人付出了這麼多,甚至都背叛的自己的國家,他為什麼就沒有一點改變,只是在巫山雲雨的時候才會對自己那樣的溫柔,其餘的時候都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樣子對待自己,江含雪越想越嫉妒皇甫烈的兒子皇甫允兒,皇甫烈可謂是對這個自己唯一的兒子百般寵愛,妒忌的火焰在江含雪心中緩緩的燃燒起來……
「你自己心裡明白就好,本王先走了!」
皇甫烈穿好鞋子之後,站起身來,拍了拍有些褶皺的衣服,就要離開。
「不要走!王爺你不要走好不好!今天就留下來陪陪妾身不行嗎?」
江含雪看著皇甫烈
起身就要離開,連忙跪在床上從後面緊緊的抱住皇甫烈的腰間,一副可憐的表情對著皇甫烈祈求著……
「含雪,不要這樣!本王真的有事要辦!」
皇甫烈掰開江含雪抱著自己纖細嫩白的手,轉過身來看著江含雪,那滿含著淚水的大眼睛,心中忽然想起了為自己擋暗器的允兒的孃親,在那一瞬間皇甫烈心軟了……
「就一晚,王爺!就算妾身求您了!好嘛,留下來陪陪妾身,不要走?」
江含雪的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抬頭望著轉過身來的皇甫烈,挽留著皇甫烈。
皇甫烈在此刻動搖了,只是望挽留自己的江含雪,默不作聲……
「好嗎?王爺,含雪也跟著你幾年了,從未有什麼事情求過王爺您,今天含雪第一次求您,您就留下來陪含雪這一晚不行嗎?」
江含雪看著默不作聲的皇甫烈,好像被自己的話,說的有些動搖了,便繼續裝著一臉可憐的表情,挽留著皇甫烈。
「好吧,看在你跟著本王幾年的份上,從未向本王要求過什麼,本王答應你,今晚留下來陪你!」
皇甫烈徹底被江含雪可憐的表情動搖了,那閃著淚光的雙眸的目光和當年允兒的孃親真的是一模一樣,當年黎紫月在臨死之前也是這種目光望著自己,問自己有沒有愛過她一絲一毫,當年的自己傷了一個深愛著自己、全心全意為自己付出一切女人的心,使得這件事情成為皇甫烈心中永遠愧疚,所以把自己所有的愛全部都給了黎紫月的兒子皇甫允兒……
「真的嗎?王爺您不騙含雪?」
江含雪聽到皇甫烈同意自己的請求,心裡又驚又喜,不敢相信的看著皇甫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