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瑚,你不脫下她的衣服,為她清洗傷口,愣在那裡幹什麼?」
珊瑚聽到皇甫烈的話,連忙動手脫下自己眼前這個髒兮兮女人的衣服,卻沒有把自己看到紋身的事情向皇甫烈說出,而是裝作什麼都沒有看見一般,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王爺,這位姑娘她的衣服粘在身上,奴婢脫不下來啊!」
珊瑚無奈的看著皇甫烈,因為乾枯的血跡,已經把衣服整個粘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無論自己怎麼扯,怎麼弄都無法把衣服脫下來!
「去拿把剪刀來,把衣服剪開!從前面把衣服撕開!」
「是,王爺!」
珊瑚起身從旁邊的櫃櫥的抽屜裡面拿出一把剪刀。
「嘶嚓!」布料撕開的聲音響起!
珊瑚按著皇甫烈的吩咐把床上躺著女人的衣服剪開一個口子,雙手用力一撕,黑色的衣服被扯開一個口子,乳白色的肌膚裸露在空氣當中,一道道暗紅色的傷痕,還在往外微微的滲著鮮血。珊瑚把破碎的黑色衣服輕輕的脫了下來,柳嫣兒的上身只剩下一件白粉色的裹胸。
皇甫烈看到周管家竟然在自己的後面,心裡十分惱火,這個女人本王絕對不容許除了自己以為的男人偷窺!對著周管家說道:「周管家,你還在這裡做什麼?」
「是,是,老奴該死!老奴這就退下!」
周管家明白自己的存在使皇甫烈十分生氣,於是很自覺的轉身離開,關上房門!
珊瑚為柳嫣兒脫下受傷部位的衣服,好為柳嫣兒用白酒清洗傷口。
皇甫烈看著柳嫣兒裸露的身體起了反應,轉過身去不敢看,怕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
珊瑚拿起白酒為柳嫣兒清洗著已經有些感染流膿的傷口。
「嘶……好痛……痛……」
因為高燒處在昏迷當中的柳嫣兒忽然感覺到身體上面火辣辣的痛,鑽心的疼痛使得柳嫣兒,無力的呻吟著。
皇甫烈聽到柳嫣兒的呻吟聲,轉過身去看著珊瑚的手在柳嫣兒的身上摸來摸去的,心裡十分的不悅,
就好像柳嫣兒是自己的專屬物品,別人不可以碰一般!
「珊瑚,你先下去吧!在門口候著,有什麼吩咐本王再喊你!」
「是,王爺!奴婢告退!」
聰明的珊瑚看出了皇甫烈眼神中的不悅,心裡明白床上這個女人對皇甫烈意義非凡,這件事一定要儘快告訴小姐去。
「嘎達」房門關上的聲音響起,珊瑚離開了房間。
「珊瑚,你怎麼出來了?」
周管家看著珊瑚出來了,十分好奇,怎麼快就清洗完傷口了?
「王爺讓奴婢出來的,先奴婢手笨礙事!」
皇甫烈端起白酒,用白布沾著,輕輕的為柳嫣兒擦拭著感染流膿的傷口,心裡想著這是哪個混蛋把這樣完美的身體糟蹋成這個樣子,卻忘記就是自己下的命令!
「唔……好痛啊……好痛……」
火辣辣的感覺越來越痛,昏迷著的柳嫣兒皺起眉頭,雙眸緊緊的閉著!
「馬上就好,再忍忍!」
皇甫烈說完就感到十分詫異,自己居然安慰眼前這個想殺自己的女人,自己是不是今天吃錯什麼東西了?
「唔……痛……嗯……啊……好痛啊……」
鑽心的疼痛使得,柳嫣兒的聲音越來越大!
「該死!這個該死的女人,叫什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