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啊…………
不知道上帝聽到我的話沒有?
終於歇下來,我看著手錶苦笑,居然又是快11點,卓現在想必是在家裡憤憤地拿個寫我名字的稻草人狂釘一氣。
再撥個電話去他家,居然又是無人接聽轉自動留言。我這回連苦笑都笑不出來了,忙連滾帶爬打了車狂奔去哈根達斯。
他果然還在門口站著,雙手放在大衣口袋裡,一動不動,看起來比他那honda還要穩定而且僵硬。
我付了車錢急急忙忙跑過去。卓一開始沒看到我,直到我走近他面前才驚醒過來一般眨了眨眼睛望著我。
「對不起……」
我注意到他嘴唇發白,不知道是凍的還是怎麼的。
「還以為又要一個人等到天亮。」他淡淡的,動動嘴角扯出一個不好看的笑。
「我臨時有事,是la那邊的,所以……」
他長長的睫毛抖動了一下,突然輕笑了一聲:「是,當然,我知道你是有急事。」
語氣很平靜,但我還是聽出來其中淡淡的憤怒。
靠,放羊的孩子起碼用了兩次「狼來了」才失效,我不過用了一次,怎麼就沒效果了?
「這次我是真的有事……」話一齣口我就想打自己一個耳光,這擺明是承認昨天根本沒事嘛。
他愣一下終於回過味來,又嗤笑了一聲,抿緊嘴唇不說話。
我自知理虧,但又想推卸點責任:「怎麼能怪我,我打電話去你辦公室你提早下班,打你手機也沒帶在身上,根本沒辦法通知你啊。」
他笑笑點點頭:「是……本來想回去拿的……又怕萬一走開的時候你來了那怎麼辦……」
我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卓縮了縮脖子,把大衣領口緊了緊,自言自語般低低說了句:「真冷哪……」他沒有看我,但我也知道是說給我聽的:「老是這樣,總想著再等五分鍾,再五分鍾也許你就來了,就這麼五分鍾五分鍾地等下去……」
我突然想起來,忙問:「你還沒有吃晚飯?」
「啊?」他驚愕了一下,自嘲地笑,「是啊,我可是留了肚子等你的大餐呢,呵呵。」
見我還呆立著不動,他拉開車門微微頷首:「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啪!」車門又被我摔了回去,他愣愣地望著我按在車上的手,臉上閃過受傷的表情。
「……你要不願意就算了……我替你叫計程車。」
「我請你吃夜宵吧。」我急急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