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無處可尋 藍淋 第2頁,共2頁

他就一邊笑一邊把我抱到床上。

假惺惺…………

我把卓文揚那裡受的委屈憋的怨氣全發洩在lee身上了,在他背上又抓又啃,弄得血痕道道。

lee也不叫痛,只是報復似地動作激烈了起來。

「不要夾這麼緊。」他苦笑。

我哪裡管他,怨恨地用力一收,他粗喘了一聲忍不住全釋放了出來。

「早瀉。」我陰陽怪氣地。

「你說什麼?!」他狠狠把我翻個身按得死死的,「小妖精,讓你嘴硬!」

我就是自作自受自討苦吃,我心裡難受就樂意被人折磨被人虐,身上痛得厲害了心裡好象就沒那麼苦了。

那個精力旺盛的男人是真給我激怒了,下手一點也不留情,我鬼哭狼嚎了半天他才解恨似地放開我,一邊喘著氣一邊摸著我哭得溼成一片的臉:「知道要學乖啦?」

狗p,你以為我就這麼點出息,能給你折騰得哭成這樣?我不過是找個機會痛快大哭一場罷了。

「大叔,別告訴我才做三次你就直不起腰來啦?!」我抽著鼻子還挑釁他。

「臭小鬼!」他怒氣衝衝,一個深入我覺得胃要被頂出來一樣地翻騰著,犯惡心。

接下來我就一邊掙扎一邊哭一邊發狠地lee身上拼命抓拼命打又撕又咬。

卓文揚,你這個混蛋…………

卓文揚…………

迷迷糊糊醒過來好象是晚上。我抓抓頭從皺成一團的被子裡鑽出來,坐在旁邊敲手提電腦的lee轉身拿他的大衣給我披上:「餓了嗎?要吃什麼?」

我睡眼惺忪地望著lee臉上的明顯是我製造的一處淤痕:「印尼炒飯。」

「那油膩膩的東西有什麼吃頭……」lee一邊嘀咕一邊還是打電話到服務檯要了兩份。

我是真餓慘了,午飯沒吃兩口,劇烈運動了一個下午,前胸貼後背,絲毫不顧形象伸手抓起盤子裡的肉串就往嘴裡塞,蹭得滿手滿臉的油。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lee看我埋頭塞得辛苦,把早就滑下去的大衣拉起來又給我披上,「怎麼老像個孩子長不大啊……噎到了吧?真是的……喝口水……」

我默默解決了所有的烤肉串然後把手伸向中間一小塊炒飯。

「別用手抓啊!!不是沒有餐具。」lee無奈地看著我撈起飯以可憐兮兮的姿態放進嘴裡。

「小竟,」他摸著我的頭,「有人欺負你嗎?」

我嚼著炒飯裡的肉丁,搖頭:「誰有這能耐,你?」

「我怎麼捨得。」

一陣惡寒。我努力吃完自己的,手伸向他那動也沒動過的盤子。

「吃這麼多?」

「吃飽了才有力氣繼續做啊。」我猛吃了一陣,擦擦嘴,一腳蹬開餐車,就往lee身上撲。

「小竟……」他的手工絹制襯衣印上我兩個大大的油手印。

我要把積壓的東西全傾倒個乾淨才能再平靜地若無其事地和文揚繼續相處下去啊……

「別鬧了……」

奇怪,為什麼最近大家都覺得我是在胡鬧呢?

「不想做嗎?」我作勢爬起來,「那我去找別人…………」

意料之中地被一把拖了回去。「真是的……你禁慾很久了?」

「是啊。」我誠實地點頭。

「……我以為你一直和那個很美形的男孩子同居。」

「他不喜歡男人。」我用的是陳述語氣。

「這不對你造成障礙吧?只要符合條件你一樣會出手。」

我忽然笑起來,翻了身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努力回憶文揚嚴肅得像清教徒的面孔:「我勾引過了,可惜人家不上勾。真的,我就差沒脫光了求他上我了,可他連看也不肯多看我一眼。」

「lee,你說我是不是已經沒有吸引力了?我不性感了?我這副身體倒貼也不會有人要了?」

lee沈默地注視著我,好象在認真思考,然後低下頭用行動來回答。

我死死纏著他的腰,努力回應著,把他厚實的肩咬得又滲出血絲。他的熱情索取讓我覺得自己還是被需要的。反正,反正文揚不會想要,我的身體也就沒什麼好稀罕的,有誰願意要……就給他好了。

「小竟。」

下一場語言交流是在第二天中午。我縮成一團用條被單裹著自己。屋裡滿是香水和汗腥交織的難聞氣味,lee換上乾淨的外衣開啟窗戶透氣。冷風一吹,習慣了暖氣的我全身冰涼,縮得更緊。

「小竟,知道我這次回來是為什麼?」lee回到床邊坐下來,摸我的頭。

「愛說不說。」我乏力地避開他的手。情事過後只覺得無盡空虛。

本來想借著來擺脫的寂寞感反而更強烈。

「我要結束這邊的工作室,全部重心都轉到la。」他點了根菸夾在食指與中指之間,但並不抽。

「是因為在la做得很好了?恭喜。」

「小竟,」他把我的下巴捏住,逼我和他對視,「我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不說話,一邊暗暗抓緊床單。

「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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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著眼睛搖搖頭,感覺到lee失望的視線,不忍,於是開口:「一路順風。」

下一刻被赤裸著整個人從被窩裡拖了出來,我大大打了個寒戰,被迫望著面前男人咬著牙的面孔。

「小竟,你到底有沒有心?!」

沒聽錯?他在指責我?

我苦笑,我林竟好象才是要被拋棄的人吧?倒被反過來指著鼻子,何其無辜。

「跟我去la?」

居然是有點哀求的語氣。

原來我魅力竟已如此之大,枉我還一直暗自菲薄自卑不已。

「lee,大白天的不要說夢話,你帶我去la?怎麼對你那年輕美貌的太太說?我是你什麼人?朋友的兒子?情人?或者乾脆說是你兒子?」

lee有一個有名無實然而光鮮無比的家庭,我從來也沒有想過要把自己的地位提升到第三者。

「只要你願意走,其他一切交給我。」

我覺得無比厭倦,當發現一個人比自己想象!要愚蠢很多。

「lee,漂亮的mb在la只會比國內多,你大可不必費心空運一個過去。」

lee暴怒的神色:「你以為我是…………」

「不要說了,好吵。」我捂住耳朵。

討厭聽那些惡俗的臺詞從我並不期待的人嘴裡說出來。我當然知道lee是喜歡我的,甚至可以理解為愛我,雖然他永遠最愛自己。

混戰中我們扭打著摔回到床上,撕咬和怒罵一直持續到他又暴虐地拉開我雙腿插進來為止。

我啞口無言地揪緊了床單。

真tmd痛。

卓文揚,你這個大傻瓜,人家都把我當寶,就你不肯要我。

大傻瓜。

回到家(我是這麼稱呼我們合租的那個公寓,帶點自欺欺人的滿足),已經是華燈初上。開啟公寓的門,毫不意外地看見卓文揚正左在客廳桌前吃晚飯。

他鍾點般規律的生活習慣永遠不為任何東西而改變。

「我回來了。」我笑得若無其事。如果忽略lee在臉上留下的明顯印記的話。

他「噶蹦」一下咬碎了嘴裡一個什麼東西,並不搭話。

「有準備我的晚飯嗎?快餓扁了……」我習慣了地唱著獨角戲,自顧自去找碗筷盛鍋裡的香菇排骨麵。

「沒做你的份。」他開口了。

「騙人。」我笑嘻嘻,「你一個人哪裡吃得了這麼多。」

「多了也是做給別人,你不要動。」他冷冷的,「兩天連個電話也沒有,我怎麼神通廣大會知道你今天回來。」

我發了發愣,笑笑把面倒回鍋裡:「說的也是。」

從冰箱裡找了半袋餅乾我準備回房間,吃是一定要吃的,我胃不好,一餓就痛得發暈。

「林竟!」

我站住,一邊往嘴裡送餅乾,故意咬得清脆有聲。

「出門在外起碼要記得帶手機,要不然也該打個電話回來,你不是小孩子了,別老讓人操心!」

「哦?」我挑挑眉毛,「你在擔心我?」

他低頭繼續吃麵:「以後少在外面亂來。」

我刺痛了一下,失笑。

「要我不亂來也容易。」我笑得輕佻,「是人總要發洩的,你要是能幫我解決,我自然不會去將就那些肌肉鬆弛的老頭子。這樣吧,只要你肯抱我,我……」

「啪!」他重重一拍桌子。

再次失敗。我聳聳肩,識相地閉上嘴走開。

房間裡沒有熱水,我幹嚼了兩片就覺得索然無味,連袋子一起放進垃圾桶。未雨綢繆,乾脆早早翻出兩片止痛片和著唾液嚥下去,爬到床上躺平。

林竟你還真是百折不撓,我朝自己乾笑兩聲,這麼堅持天天求愛,神經強度和臉皮厚度都委實可嘉。

客廳裡有奇怪的聲音傳來。

文揚最近的脾氣變得異常暴躁,好象在隱隱地壓抑著什麼。我多麼希望能看到他平和溫暖的笑容,但每次都只會讓他眉宇間的皺紋多打幾個褶子。

我清楚地渴望著那個人,努力想靠近他,但永遠都在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