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生日,你的那一位不可能不出現吧?」胡夢有些妒忌地瞧著眼前的女孩兒,胡夢自問也算是美女眾多的南大校園中極其出色的一個,可是在這個女孩兒面前,卻沒有半點自得的資本……
不說這個女孩子多麼地漂亮,氣質多麼地出眾,身材多麼地好,這些胡夢都不怎麼在意,胡夢最受不了眼前女孩兒一身的公主味……
什麼是公主味?自以為是,壓根不考慮別人喜不喜歡她,也不在意別人喜不喜歡她,為所欲為,一點紀律觀念自律觀念都沒有,好像總有人給她撐腰似的,最最最惹人討厭的是,當女孩子們聚在一起互相討論誰誰的男朋友對誰誰多麼地好,多麼地疼人,多麼地體貼,多麼地大方的時候,眼前這個女孩子就會流露出一種你們知道什麼叫寵愛嗎?我才是最受寵愛的公主,你們都是渣啊,你們的男朋友對你們的愛都是渣啊……
這樣的女孩子有誰喜歡?
要是這樣想就大錯特錯了,這個女孩子極其受歡迎,南大那群好像沒有見過女人的牲口使勁地把公主,女神,校花,女王之類的稱號往她頭上戴,好像見著她就走不動路了似的,沒有她就活不了似的……
今天是這個女孩兒的生日,難得的是這個女孩兒將她平日裡理都不理的追求者都請到了她的生日宴會上,平日裡和女孩兒略微有些交情的朋友也都來了,據說女孩兒那個從來沒有和她一塊露面的男友將會出現……
女孩兒的追求者都精心準備著,準備讓未知的情敵知難而退,退位讓賢……
生日宴會就在靠近學校的一家會所,算不上奢華,但絕對夠品位,傳說這是多少年前南大的一名優秀校友創辦的,這名校友現在已經是國內赫赫有名的資產大鱷,名下產業涉及多個領域,光在滬深股市控股的上市公司就有四家之多……
這家會所在南大名氣非常大,這位校友的傳聞也廣為人知,幾乎所有野心勃勃的南大精英都把這位校友當作偶像看待,能夠進入這家會所,對於他們來說應該帶著一種瞻仰的神聖情懷……
女孩兒的生日宴會設在這裡,據說是某個在省城頗有些能量的官二代極力爭取的,要不然這家會所也不會輕易開闢一個生日專場,畢竟這裡每天都會接待眾多高階客戶,沒有一點能量,是拿不下來的……
女孩兒一向是不在乎別人獻殷勤,一點也沒有在意過,今天卻反常地收下了所有人的禮物,讓許多人都燃起了希望……
女孩兒叫秦沁,公主味一塌糊塗的秦沁……
胡夢隱約知道點秦沁的底細,湘中秦家嘛,湘南省內誰人不知?人人都說她們家是湘南的大地主,婁星地區大半的人要靠著秦家吃飯,秦家要是倒下,婁星地區會餓死一般人,整個湘南省都得亂,這種說法雖然有些民間傳說的味道,不過也足以說明其財勢了……
「都這麼晚了,他不會來了吧?」生日宴會已經開始了,胡夢笑吟吟地看著秦沁,這個秦沁一直以自己有男朋友為藉口拒絕人,可是胡夢從來沒有見過秦沁的男朋友,可以說認識秦沁的任何人都沒有見過,沒有人相信這個男朋友的存在,真要存在這樣一個男朋友,自己女朋友身邊圍繞著這麼多蒼蠅,哪裡會一直忍著憋著?
胡夢就想看秦沁怎麼收場……
「他答應了……」秦沁說了四個字,簡單有力,似乎從來就沒有考慮過意外,彷彿這個人一旦答應了她,就一定會做到,從來沒有讓她失望過才換來了她對他毫不動搖的信任……
「秦沁,今天晚上你可得給我們一個交待,如果你的男朋友不敢露面,就別怪我橫刀奪愛了……」
說話的是齊慕林,家裡是省裡高層背景,據說齊家最大的那個靠山就是在湘南省內經營多年,已經進入中央層次的大佬,齊慕林雖然不是這位大佬的直系子孫,但是以齊家在湘南省多年經營,早已經是地頭蛇一樣的勢力,說話囂張一點,但是底氣十足……
「齊少,人家當縮頭烏龜露不露面暫且不說,輪不輪得到你齊少橫刀奪愛,可得問過我唐毛毛再說……」
說話的唐毛毛,汾西最大煤礦業主唐老虎的兒子,今天他送給秦沁的禮物就是一個紀念版愛馬仕背包,三十多萬,說送就送,這份闊氣直接讓許多追求者沒有辦法鼓起勇氣把禮物拿出來……
齊慕林和唐毛毛算得上秦沁身邊最有實力的追求者,兩個人互相不對眼,正主兒沒有露面,他們兩個已經開始掐架了,氣氛一下子就充滿了火藥味,看熱鬧的等著看熱鬧,胡夢更是幸災樂禍地在秦沁耳邊說:「你還不阻止,要不然他們等下把火氣發洩在你那一位上,那就得出事了……」
秦沁懶懶地扭過頭去,無所謂地撇了撇嘴,用只有身邊的胡夢聽得清楚的聲音呢喃著:「真羨慕葉子姐姐和孫蓀姐姐,她們那時候被什麼人追啊……看看我身邊這些人,那都是什麼東西啊……」
胡夢暗自駭然,秦沁的公主味胡夢是清清楚楚的,可是唐毛毛和齊慕林是南大多少女生期盼垂青的物件,只要人家不嫌棄,立馬倒貼上去都行,在秦沁眼裡居然如此沒有份量……
胡夢捕捉到了一個關鍵詞,葉子姐姐她不知道是誰,孫蓀這個名字卻是讓她馬上聯想到了那個紅遍大江南北的女子,胡夢不是追星族,她對於這個孫蓀最大的瞭解卻是據說有一個一線女歌手因為嫉恨孫蓀,用了些下三濫的手段準備整治一下孫蓀,結果她的手段沒有得逞,這個一線女歌手卻再也沒有出現在媒體公眾眼前,胡夢最近看到她,是在一家小酒吧賣唱,一首歌十塊……
當年這個一線女歌手背後,可是也有某位高官撐著的啊……
胡夢不知道秦沁嘴裡的孫蓀是不是那個孫蓀,但她已經決定小心點說話了……
「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