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不是以後碰到這種事情都不應該過問啊,有時候就是感覺不好嘛……」孫蓀有些苦惱,以前從來沒有碰到過這樣的情況,都是好簡單的,秦安喜歡自己,自己喜歡秦安,根本不用去想這些複雜的事情,可是現在就是這個唐媚,搞的自己心情亂糟糟的,要是唐媚從來就不出現,那該多好……
「感覺不好?什麼意思?」女兒說的不是很清楚,仲懷玉依然微微笑著……
「就是我總覺得會有威脅,說不清楚怎麼一回事……」這可是孫蓀的初戀,她哪裡能夠冷靜而富有經驗地去自己解決,更多的都是從未經歷過的心事和心情……
「你說的是直覺吧?可你要分清楚你的是直覺,還是純粹的懷疑……女人的直覺往往很準,可是有時候女人往往會在把握不清楚狀況的時候,把錯誤的判斷和疑心病犯了的時候當成是自己的直覺……尤其是在兩個人相處的久了,男人不可能再像剛剛談戀愛的時候那樣把你捧在手心,每天甜言蜜語伺候著,這種待遇的落差,就會讓人產生一種他變了的感覺……其實男人都是這樣的,以後你要是瞧著了秦安寧可跑出去和朋友在街邊小攤喝啤酒吃燒烤,也不願意跟著你逛街,你可別當他是不把你放在心上了……」仲懷玉覺得現在和女兒說這些還早,可是如果等女兒的愛情和婚姻出現問題了再說這些,未免就太晚了,早點讓她清楚,讓她牢牢記住更好……
「不會吧,那我可不要……」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樣,女孩子可是希望永遠不變的,女孩子們最喜歡的詞就是「永遠」,「一直這樣」,「一輩子……」
「男人也好,男孩子也罷,都差不多,你可要記得,一個女人絕對說不出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這種話……男人就是風箏,你得讓他們飛,只要線牽在你手裡就好,一鬆一緊才能放好風箏……」
「這樣嗎?」孫蓀才發現,原來男孩子和女孩子不只是站著放水和蹲著放水的區別,真的有很多很多不同……
「去告訴秦安,然後和他說聲對不起,告訴他唐媚寫下的東西是什麼,讓他知道你是信任他的,相信他絕不會做出對不起你的事情……」讓男人明白自己的責任感和他所揹負的信任,在他即將出軌時產生的負疚感,往往能讓正常而有良心的男人抵禦住誘惑,這也是唯一的辦法,畢竟男人總是會遭受這樣的誘惑,女人不可能總是跟在一旁看著……
男人看不住,但絕對可以守得住……
當然那些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或者本質就不怎麼樣的男人,看不住也守不住,也沒有守的必要……
孫蓀聽了媽媽的話,在家裡坐不住了,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會影響自己和秦安感情的事情,等不及吃中飯,就跑到了健康小區……
秦安已經坐在了小區的大樹下,是特殊的承重輪椅,讓他可以坐著,卻不會讓受傷的那一邊臀部受力……
樹影落在秦安身前灰白色的石桌上,陰影和光斑交織著,穿著寬鬆的白色棉料衣衫的秦安,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微微笑著,看秦沁和小朋友們跳房子……
「來了啊,正想打電話給你,一會葉子也過來,大家一起到公園聚餐去……」秦安瞧著孫蓀了,遠遠地伸出手來,等著孫蓀把手放到他的手心裡……
秦安暖暖的手握住了,孫蓀的臉頰有些紅,「秦安,對不起,唐媚給你留了紙條,被我吃掉了……」
「吃掉了?」秦安啞然失笑,原來瞧著孫蓀有些異樣,她是做了這事情,可是唐媚究竟寫了什麼,讓孫蓀這樣緊張……
秦安不會怪孫蓀,永遠不會,他並不指望,也不希望孫蓀多麼的有大智慧,多麼的大度大體,就這樣好了,本來就是他覺得完美的女孩子了……
「唐媚寫了……她責怪你受傷沒有告訴她,不把她當成你的妻子,說你傷了她的心……」孫蓀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當然不可能像秦安那樣看一眼就能背個八九不離十,即便記得,也不可能背誦唐媚寫的東西,更何況她現在說的也差不多就是主要內容了,只是看到唐媚寫的東西和孫蓀複述,感覺肯定不一樣,那卻是沒有辦法的事情了……
「秦安,對不起……」孫蓀小聲地道歉……
「幹嘛和我說對不起?傻瓜……」秦安拉著孫蓀的手過來,輕輕地挽著她的腰,側了身子過來,臉頰枕著孫蓀軟軟的腰腹,拿出手機給唐媚撥了電話過去……
「嘟……嘟……嘟……」
第一次,在響了三聲之後,唐媚沒有接他的電話……
秦安聽著聽筒裡邊的嘟嘟聲,心猛地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