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有可能,我要是男人啊,抱著你這樣一個大美人睡覺,不做點什麼夢就奇怪了,更何況秦安這個年紀,血氣方剛,那方面的需要本來就強,要不然他也不能和廖瑜勾搭上……」齊眉可不信秦安和廖瑜間是什麼男孩子女孩子一樣純潔愛戀的開始……
「你說的什麼話啊……」李淑月嗔惱地瞪了她一眼,「好好和你說話呢,又取笑人……」
「不是取笑你,實話實說罷了……」齊眉狐疑地盯著她,「不是不相信你,就這樣了?我可不信,男人哪,抱著咱倆這樣身材相貌皮膚的女人,有幾個能坐懷不亂的?就是槍頂著腦袋,有人都得試試,更不用說你和秦安了,乾柴烈火的,都舌吻了,他能忍得住?要不是見過他和廖瑜幹那事,我只能說,要麼你撒謊,要麼他是太監……」
齊眉倒是挺自信的,說話也不顧忌什麼,李淑月卻受不了,急道:「就這樣,我沒撒謊,他也不是那什麼,人家好好的,你敢詛咒他,小心我們一大家子人朝你吐口水……」
「我這哪是詛咒他?就是覺得不可能,你們兩個接吻,總不會是規規矩矩地,中間隔著半米,兩個人脖子伸的和烏龜似的老長了湊一塊親吧,一般人接吻的親熱一點了,不都是抱一塊了?抱著你這樣的女人,秦安還能不和你發生點什麼?真當這世界上有柳下惠?」齊眉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微微有些臉紅,「謙行就是,那晚上下雨,他走不了了,我鑽了他被窩……」
「反正秦安不是……」李淑月捂了捂耳朵,不去聽齊眉和唐謙行的事……
「怎麼這樣?秦安怎麼就忍得住?他還顧忌個什麼啊,他連老師都不放過……」齊眉止住了話頭,沒有說那嫂子更不能放過之類的話了,李淑月就忌諱著這身份呢,齊眉當然不能提了,那對李淑月和秦安沒有好處……
「秦安沒你想的那樣……」李淑月挺不願意自個心裡邊那個依靠著的男人就在齊眉眼裡是個色胚的糟糕印象,「他和廖瑜,最近才發|生|關|系,你哪裡見著了他和廖瑜做那事啊?」
「什麼最近才?那是啥時候了,上半年間的事情吧,我和謙行開車去公園,瞧著廖瑜的車上了山,我去看了廖瑜和秦安就在車裡幹那事……」齊眉證據確鑿的樣子,都是成熟的女人了,談起這些事情齊眉是沒有什麼壓力的,順手就比劃了幾個手勢形容下當時秦安和廖瑜那個火熱勁……
「你肯定看錯了,說不定人家就是親熱一點……」廖瑜不可能騙她,秦安更不會,李淑月不會相信齊眉的片面之詞……
「我能看錯?我又不是小女孩能被糊弄成摔跤,打架做廣播體操之類的?男人幹那事的動靜還不容易分辨?」齊眉不服氣地說道……
「那廖瑜也不能騙我啊?她自己和我說的……」
「她還和你承認了啊?要是我就不信……」
「秦安也不可能騙我啊……」
齊眉頓了頓,秦安是不可能騙李淑月,秦安屬於那種可以幹好政客這個職業的人,以坦誠的名義虛偽,老老實實地說真話,明明說的做的是混賬事,也讓人討厭不起來的那種人,讓人覺得他這麼做,既然不瞞著人,必然是有他的理由和苦衷之類的,秦安就是這樣,才能騙得了小女孩子,李淑月好像也吃這一套……
「他說什麼可以說發生了,也可以說沒有真正發生……」李淑月自己還有些不明白呢,後來偶然談起,他就這麼說……
齊眉有些吃不準了,皺起了眉頭,掀開被子坐了起來,習慣性地把睡衣從那翹挺圓滾的臀線後抽了出來,手指尖觸碰到嬌嫩柔膩的腿根兒肌膚,頓時恍然大悟,微微張開嘴唇,從牙齒縫隙裡呲著氣,難以置信地搖頭,「居然是先走的後門?」
「什麼走後門?」李淑月更不明白了,在齊眉面前,她就跟無辜純潔的小女生似的……
齊眉咯咯笑著,俯過身去,在李淑月耳邊低聲說了幾句……
李淑月愕然轉頭,不敢相信地瞧著齊眉,臉頰兒滲出一片血紅,又羞又惱,連連搖頭,「哪有這種事,那得多髒啊?」
「我看多半是,你也別覺得不可思議啊……這事兒啊,準備好了,清洗乾淨了,其實還……」齊眉難為情地笑了笑,「其實是挺舒服的……」
「你……」李淑月張著嘴,難道齊眉也和唐謙行做過?
「我沒有,我聽人說的,外國人拍的電影不也有嗎?」饒是齊眉膽大,和李淑月言談無忌,卻也有些不願意承認這事,閨房秘事,大家都知道的,隨便說說沒事,可是涉及到各人獨特的愛好和習慣什麼的,就不好說了……
李淑月哪能信,齊眉要是沒有做過,哪裡會這樣肯定?
「一定是這樣了,真看不出來啊……」齊眉嘖嘖感嘆著,秦安和唐謙行怎麼就不是兄弟呢,一個從商,一個從政,多搭配啊,而且都是色胚子,濫情的傢伙……
「我是不信……不和你說了,我要睡覺了……」李淑月轉過頭,拉著被子蓋住自己,背對著齊眉,卻怎麼也睡不著了,心裡邊一片亂糟糟的……
夜,在成熟少婦的臥談間漸漸深了……
門鎖轉動的聲音,輕輕響起,咔嚓……扭動開來,一點點地挪開……
踢掉高跟鞋,換了拖鞋,那在黑夜中格外纖細的身影悄然無息地走了進來……